“不知道也行。”

秦澤川獰笑一聲,向著唐念初的方向後退了幾步,隨後將手上的匕首扔給傅錦年,命令著開口,“拿起來,然後,捅自己一刀!”

不遠處的唐念初用力的搖著頭,眼眶通紅。

不要!

秦澤川就是想看著傅錦年自殘,就算傅錦年不照做,秦澤川也不會饒了她的!

不要啊!

“還不動?等著看爆炸嗎?”

傅錦年陰沉的看向秦澤川,“你最好控製住你自己的手。”

說完,他俯去毫不猶豫的拿起水果刀向自己的胳膊紮去。

胳膊上傳來劇烈的疼痛,紅色的血液順著他的胳膊滴落在布滿灰塵的地上。

但是傅錦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眼睛死死的一錯不錯的盯著遠處的唐念初。

看著女人眼眶猩紅,看著女人落淚,傅錦年抿唇,他的心更疼。

秦澤川興奮的看著,不正常的大笑著,“繼續紮,一直紮到我滿意為止!”

傅錦年陰沉著眸子,像是感受不到疼痛的機器人一樣,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狠狠的紮著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傅錦年,你……你也有今天啊!”

“你有沒有想過當初的煙兒有多麽的無助,多麽的害怕。要不是因為你,煙兒會答應我的表白會和我永遠的在一起。”

失血過多,傅錦年白著臉立向後踉蹌了一步。

秦澤川緊盯著他,“不過,就這樣看著你死,有點太便宜你了。”

“拿出手機自拍一段視頻,不要你告訴外界,告訴所有人,你對不起煙兒!”

傅錦年冷冷的盯著他。

秦澤川惡劣的笑著,“難道你心愛的女人的生命都換不來你一聲道歉。”

傅錦年看著遠處的女人,冷聲回應著,“可以,但你必須將她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秦澤川嘖了嘖,很是不滿,“看來傅總還是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是怎麽樣的,竟然還敢和我談條件。”

“你不把她移放在安全的地方,我是不會和你進行交易的。”

“你他媽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遲遲達不到目的的秦澤川怒了,“信不信我現在就立馬按一下按鈕,讓你的唐念初啊——。”

秦澤川威脅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變成了慘痛的尖叫聲。傅錦年趁著他分神的瞬間,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

秦澤川直接被踹飛在地上,立馬就要艱難的爬起來。

傅錦年衝過去,直接一膝蓋頂在胸膛上。隨後摸起遙控器毫不猶豫的扔下了斷崖。

“他媽的!”秦澤川握住被打到一旁的匕首直接狠狠的紮在了傅錦年的肩膀上!

傅錦年一聲悶哼,胳膊上的痛楚也一股腦的襲來,他再也扛不住的半跪在地上。

秦澤川抓住機會,直接一腳踩在傅錦年的肩膀上。

“竟然還敢偷襲我!”

秦澤川咬牙狠狠的將傅錦年踩在地上,並且是專往他的傷口上踩。

傅錦年在經受身體上的疼痛,自己秦澤川的壓製,讓他根本無法反抗,黑色的眸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唐念初。

再撐五分鍾。

就五分鍾。

“混蛋!”

秦澤川低罵一聲,用力的喘了一口粗氣,拿出繩子將傅錦年綁在車門上。

“就在剛剛,我突然想起來一個更好玩的遊戲。”

看著分別被綁在兩旁的傅錦年和唐念初,秦澤處露出一個變態瘋狂的笑容。

拍了拍傅錦年的肩膀,他抬步走向唐念初。

“唐小姐是不是很好玩?是不是也想參與進來?”他拿著匕首抬起唐念初的下巴。

唐念初的眼裏蓄滿了淚水,用力的撇開頭。

秦澤川輕笑一聲,並不在意她的態度,反而幫她把身上的繩子解開。

得了自由,唐念初立馬就要推開秦澤川去找傅錦年,卻被一把抓住。

“你想去哪裏?”秦澤川獰笑。

“你個瘋子,你放開我!”

唐念初用力的踹打著秦澤川,但她一個女人哪裏是常年鍛煉的秦澤川的對手。

秦澤川被打的煩了,直接拿出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想救傅錦年?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

唐念初一怔,並不覺得秦澤川會這麽好心,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男人如同惡魔般的大笑聲。

“從這裏跳下去,隻要你跳下去,我就保證放了傅錦年。”

“什麽?”唐念初愣住。

傅錦年怒吼,“不準跳!秦澤川,你找死!”

秦澤川冷笑,抓著女人的領子往川崖口走去。

斷崖下的海水因為狂氣不安分的翻湧著,卷起來的水浪狠狠的拍打著礁石。

翻湧起來的海水似落在了腳邊,唐念初有些恍惚。

“跳吧。”秦澤川在她耳邊低吟,“我知道你肚子裏麵有個孩子,如果你不跳下去,我會讓她死的更慘。”

刹那間,唐念初呼吸淩亂了,緊張大喊,“不要!”

“那就跳。”

“唐念初,你敢跳!你回來!”

身後還能聽到傅錦年的嘶聲裂肺的怒吼聲,“唐念初,我命令你不準跳……”

唐念初攥了攥手,遠遠的望向瘋狂掙紮的傅錦年,許久後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

海水翻滾,猶如怪獸一般洶湧的咆哮著。

唐念初閉上眼,快速思考著。

傅錦年絕對不會獨自前來,肯定還有其他的計劃。她絕對不能跳,要是跳下去傅錦年此次趕來的意義就沒有了。

更何況家裏還有兩個孩子等著她,肚子裏麵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寶寶,她絕對不能跳下去。

肯定還有其他的招數,她再拖一拖說不定……

“別試圖拖延時間,我給你最後的三分鍾時間,要是不照做的話,信不信我將你的孩子挖出來和你一起跳!”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似的,秦澤川猙獰著笑容說著。

“你!”

瘋子!

一番話打消了唐念初的念頭。

三分鍾,三分鍾什麽也幹不了。

如果她掉下去的話,說不定還有生還的可能,如果她的孩子真的被挖出來,那她……

唐念初咬牙,她甚至不敢去想象。

“最後兩分鍾。”秦澤川興奮玩味的盯著她的表情。

水花拍打的聲音響在耳畔,唐念初閉上眼睛,微微有些哽咽。

沒想到經曆了這麽久,最後還是逃不脫一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