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年妖孽的臉上浮現一抹冷笑,“他早已經做好轉移的準備了,目的就是炸死傅家司家,還有周家所有人。”

周雲陽心驚。

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白笙東真的就是一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還好傅錦年一直潛伏在白笙東的身邊,提前得知了這一批炸彈的事情,也提前拆毀了這些炸彈,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一會會跟著他們離開並且主動獻身,剩下的事情你來處理。”

傅錦年匆匆的交代了一句後便快速離開了。

從回憶中走出來,周雲陽轉身離開,他們得想辦法先離開這裏,然後再去找白笙東。

雖然傅錦年一副已經有了計劃的模樣,但他還是不放心。畢竟他們麵對著的是一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正要出去突然被人攔住,是白少易。

“我要知道全部的事情。”

雖然事情不是白少易做的,但周雲陽還是難免會遷怒,嘲諷的勾著唇角,“知道事情又能怎麽樣,你能改變什麽嗎?你不能!”

“你甚至都阻擋不了你那個瘋子父親!”

“他不是我父親!”白少易冷聲打斷,紅著眼眶死死的盯著他,“我沒有他這樣的父親。”

“告訴我全部事情的經過,我會幫助你們。”

“我母親還在他手裏。”

周雲陽沉默了一下,最後陰鬱的撇開頭。

“去找莉文吧,他全部都知道,我不想再見到你。”

巨艇的危機暫時解決,與此同時,遊艇上的眾人也已經登陸到達了小島嶼。

唐念初並不知道傅錦年的事情,也不知道具體上現在的情況。

被人請下遊艇後又被強硬的帶到了小島的別墅裏。

別墅是典型的西方建造,裏麵的家具用具一應俱全,金碧輝煌,傭人管家也都齊全,看到他們進來,白胡子管家尊敬的迎上來。

“唐小姐您就住在這裏吧,更具體的事情白總之後會吩咐我們,您不需要擔心。”

唐念初擰眉,“白笙東在哪裏?”

管家有些為難的頓了頓,隨後才笑著開口,“白總還有要事要處理,一會兒就回來了,等他回來後我會第一時間將您的需求轉告給他,你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先告訴我。”

唐念初蹙眉,最後還是沒有說些什麽,“先上去吧。”

白笙東讓人給她準備的房間也是典型的溫之翎會喜歡的風格。

簡約但又不失溫馨,還有許多名人字畫,桌子上擺放著新鮮的百合花,窗戶微開,陣陣的花香順著清風吹進來,讓人眼前一亮,心中平靜。

唐念初沉默的收回視線,最終還是平靜的坐在了椅子上,靜等著白笙東東來找她。

與此同時,白笙東在另外一個小別墅裏。

在他的對麵坐著被層層捆綁住的傅錦年。

“那些炸彈是你拆除的,我並不意外。”白笙東輕輕的抿了一口酒,漫不經心的開口,“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怎麽在我的眼皮底下隱藏這麽久?是什麽時候來的。”

傅錦年閉著眸閉目養神,根本沒有打算回應他的話。

白笙東輕輕的嘖了一聲,突然起身晃著紅酒杯走過去。

“你這一副模樣和你當年寧死不屈的母親一模一樣,對於我的任何問題她也是沉默不語,但是你知道我最後是怎麽樣讓她回答我的話的嗎?”

說著,白笙東走到了傅錦年的麵前緊緊的盯著他。

“我用你和傅連威脅她,如果她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殺了你們,所以她乖乖的和我說話,甚至還祈求我放過你們。”白笙東得意的笑著。

傅錦年也勾起了唇角,隻不過這笑容裏麵沒有任何的溫度,隻有嘲諷和冰冷。

“一個隻能威脅,隻能逼迫得到的回應?”傅錦年睜開眼眸深邃的眼裏滿是不屑,“不愧是你,也不愧是我母親,這一輩子從來沒有看到眼裏的男人。”

“你!”

白笙東臉色驟變,被戳開了傷疤,憤怒的將手裏的酒全部灑到了傅錦年的臉上。

“來人給我狠狠抽他!”

在旁邊候場著拿著鞭子的人,立馬上前聽從的狠狠的抽在了傅錦年的身上。

紅色的血液順著黑色的西裝慢慢的滲透出來,滴落在了地上,形成了紅色的光暈。

傅錦年閉著眼,俊逸的臉上麵無表情,好像絲毫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白笙東冷冷的哼了一聲,“好,不說就不說,我看你能支撐到什麽時候!”

說罷,白笙東狠狠的轉身離開。

他恨不得想要殺死傅錦年,但是不能這是翎兒的兒子!

在白笙東離開的瞬間,傅錦年睜開眼眸,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打來的鞭子。

“你……”

手下被嚇了一跳,驚恐的看著,傅錦年不是被綁著的嗎?

下一秒被困在座位上的男人緩緩起身,一把抽過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在了他的身上。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下被抽的失聲尖叫,傅錦年狠狠的回抽著,神色陰鬱。

直到男人疼的已經暈過去了,傅錦年才將鞭子扔下,整理好衣服抬步出去。

這個島嶼他一點都不陌生。

因為他的母親帶他來過這裏,抬頭看向住別墅的方向,傅錦年毫不猶豫的大步走去。

這邊,唐念初正在冥想,房門突然被人打開,白笙東大步走了進來。

“告訴一件你會歡喜的事情。”白笙東毫不掩飾,“傅錦年就在這個島上!”

唐念初猛的起身,神色激動,“他在哪裏!”

“在我的審訊室裏,正在接受鞭子的打。”白笙東輕笑,“我來找你是特地邀請你一起去觀看的。”

唐念初狠狠的看著白笙東,猛的快步的往外跑去。

傅錦年竟然在這裏!

她神色焦急的往外跑去,剛跑到別墅外,就看到了向她迎麵走來的傅錦年。

許久未見,男人消瘦了許多,但是看著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溫柔寵溺。

眼淚瞬間止不住的流下來,唐念初飛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傅錦年。

“錦年!”

你終於來找我了,你終於找到我了。

傅錦年抬手緊緊的將女人擁在懷裏,淩厲的下巴輕輕的蹭著女人的額頭,冷硬的心房被溫柔充滿。

“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