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東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的表情變化,見她神色淡漠也不失望,笑著從手下的手裏接過來一份精致的黑色禮盒。

是一個水晶天鵝吊墜,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格外精致漂亮。

“這個項鏈,是我在二十年前特地為翎兒準備的,明天你帶上它,片刻不準離身。”

說著白笙東親自起身,不容拒絕的將項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白笙東上下打量著自己的作品,神色滿意,“傅錦年消失了這麽久,他明天會不會也出現在這裏?”

心中陡然一緊,唐念初顧不得脖子上奇怪的觸感,警惕的看著白笙東。

“你要做什麽?”

白笙東露出一抹無辜的笑,正要說些什麽,助理突然急匆匆的進來,在他的耳邊匯報了些什麽。

他微微挑眉,起身,“和我想的一樣,他們終於來了。”

說罷,又最後警告了一遍唐念初,他才轉身離開。

房間恢複了安靜,唐念初的心裏卻一片亂糟糟。難道是傅錦年被發現了,不!剛剛白笙東明顯是在試探她。

可是白笙東為什麽要這樣問?明天到底會發生些什麽?

今晚確實注定是一個不安分的夜。

莉文和二號在玫瑰的幫助下簡單易容偽裝成夫妻,住在巨艇四層。

再三尋找確定房間裏麵沒有什麽竊聽器,兩人才卸下偽裝和生硬,快速的通氣說明情況。

“剛趁著所有人在大廳,我在巨艇快速的尋找遊覽了一番,十三層的巨艇每一層都有人看護,幾乎可以說這個遊艇上一半的人都是白笙東的人!”莉文咬牙。

二號的表情也算不上好,“我剛剛在大廳看到了溫之翎。”

“什麽?!”莉文震驚,因為去搜找情況,他並不知道大廳發生了什麽。

二號卻是一直在大廳裏麵,將事情的經過全部的看在眼裏,快速的和莉文解釋了一遍後,二號沉吟。

“我懷疑這個溫之翎是念初假扮的。”

“什麽!”

莉文震驚,不敢置信,在聽到二號的講述後,他第一時間想起的上次出現的假溫之翎,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他妹妹假扮的。

但是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著急的求證著,“你有沒有找到什麽證據?”

二號搖頭,她說不出來什麽直接的證據,但她幾乎可以肯定就是唐念初假扮的。

在傅連手下時,他們每天都要學習研究唐念初的行為舉止和一些小習慣,就是為了防止傅錦年認出他們,所以某種意義上,他們比唐念初還要更加的熟悉她本人。

“瘋子!”

莉文大概也猜出了些什麽,怒罵一聲,但很快又想起另外一種可能,“會不會是白笙東專門找了一個人故意模仿小亞,讓我們心生懷疑?”

二號嚴肅,“這種可能性也有,但是我還是覺得她就是念初。”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莉文沉眉,這時候已經冷靜下來了,“你先待著,我去找周雲陽,計劃必須改變了。”

他們最開始的計劃是控製住這個所謂的溫之翎,讓白笙東有所顧忌,可是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白笙東這個瘋子竟然會讓妹妹假扮那個女人。

現在計劃不得不跟著變了。

莉文很快匆匆離開,二號打算趁這個機會再在外麵偵查一下,說不定還會有什麽意外的發現,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好久不見啊,親愛的二號。”

“傅連!你怎麽在這!”

二號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就要折身返回房間,不過剛走一步就被幾個保鏢攔住,一手刀打在了脖子上暈了過去。

“送到白總那裏去吧,記得,千萬不要傷到她的臉。”

手下點頭,很快神秘小心的將二號送走。

傅連被人推著離開,坑坑窪窪的臉上滿是愉悅和瘋狂。

傅錦年肯定到死都想不到吧?他傅連又殺了回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的沒幾秒,一道深沉的身影從拐角探出,平平無奇的臉上麵無表情,卻散發著強大的駭人氣場。

很快,亦如他剛剛在拐角時那般了無痕跡,男人悄無聲息的離開,沒有引起一個人的懷疑。

與此同時,頂樓第二層的某一間包廂裏,司清光明正大的出入包廂。絲毫也不掩飾自己已經來到這裏了。

“司總,白笙東來了。”

正閉目養神想著什麽的時候,手下突然急匆匆匯報,他緩緩睜眼,深邃的眸裏沒有絲毫的意外,“讓他進來。”

很快,一道高大舒緩的身影走了進來。

司覃抬眸,緊緊的盯著白笙東,眼看著他慢慢走過來。

白笙東絲毫不介意他的打量,坐在沙發上姿態悠然舒緩。

“司總還真是坦誠啊。”

司覃冷笑,口吻嘲諷,“不如白總心思深沉,瞞了我們這麽多人,瞞了我們這麽多年。”

白笙東大笑,似乎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嘲諷,“感謝司總的誇獎。”

司覃額角青筋暴起,想要衝過去將男人一頓暴打,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麽?怎麽做才能把翎兒還給我們。”

白笙東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司總這話有些大言不慚了,什麽叫做把翎兒還給你們?司總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和翎兒天生青梅竹馬,她是本應該屬於我的。”

司覃冷眉沒有應答,在知道是白笙東之後,他和傅臨柏也很快破解出來那三份線索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名片是白笙東從他夫人那裏搶過來的,十三代表的是笙,因為笙有十三根管子,並且他也回想起來曾經翎兒不止一次的提起過十三,他一直以為翎兒念叨的是一個數字,可是現在才知道翎兒說的是一個人。

而另外一串數字日期則是翎兒和他在一起後,第一次和白笙東一整天都在一起的一天。

“你有沒有問過翎兒?”司覃冷笑,毫不掩飾的揭穿真相,“你們青梅竹馬在一起也有十幾年的時間了,她為什麽從來沒有選擇過你,因為在她的心裏她一直將你當哥哥,從來沒有當成愛人,所有的一切隻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是你的偏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