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文一把抱起來向自己跑過來的乖巧小女孩,嘴角帶著安撫人心的笑。

“對不起,舅舅來遲了。”

隨後又抬頭看向幾步外眼睛通紅的妹妹,眼裏滿是心疼與愧疚。

“別怕,有哥哥在,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你和孩子。”

唐念初忍住哽咽,彎唇笑著。

“好。”

與此同時,一道高挑的身影,緩緩的向頂層最裏麵的包廂走去。

包廂門口站著兩個保鏢,看到來人後立馬警惕起來。

“你是誰?”

女人取掉帽子,捂著受傷的腿,“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明明是你們老大請我來這裏。”

兩人對視一眼,眼裏很快有了結果讓開位置同時打開門。

“請吧,唐小姐。”

唐念初哼笑一聲,跛著腿往裏麵走去。

包廂寬廣奢華,家具齊全,在正對著房門的方向,放置著一台沙發,男人瀟灑慵懶的坐在上麵。

“唐小姐,你終於來了。”

季琅搖晃著紅酒杯,似笑非笑的看過來,深色的瞳孔裏滿是濃濃的欲念。

眼底劃過冷笑,但是精致的麵容上卻滿是仇恨和無奈,唐念初抬步過去,“說吧,找我有什麽事,等事情說完了,我還要回去照顧孩子。”

季琅坐端身子,上下的打量著她,不懷好意的笑著。

“唐小姐現在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來求我放過你,而不應該是這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唐念初沉默著沒有說話,目光卻灼灼盯著他空****的褲腿管。

季琅臉色微變,下意識的用東西擋住了殘疾的腿,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這件事情我還沒有找你們兩個人算賬,沒想到你居然主動的提起!”

“我說過我腿上的傷遲早都要還回來,不僅僅是傅錦年,還有你。”

唐念初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神情戒備,“你要做什麽?”

唐念初害怕的表情取悅了他,臉上挑出一抹笑來,“我要做什麽,唐小姐不應該很清楚嗎?”

“唐小姐你現在的情況不比以前,我建議你還是放下你高傲的態度,為你自己和你的女兒爭取一個好的生存環境。”

唐念初沒有說話,快速的思索著,半響才再次開口,“什麽生存環境,你們要幹什麽?”

“我這一次的目的是來帶走你的女兒,至於你,我隨便玩兒。”

唐念初神色驟變,想到什麽一般猛的轉頭就要往外跑去。

可是房門被緊鎖著,根本無法出去,唐念初重重的拍著,語氣焦急,“你們是故意的,你們要對我的女兒做什麽,放我出去!”

季朗放聲大笑,拄著拐杖走過來,先是欣賞著她的狼狽,隨後趁她不注意,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緊緊的抵在了牆壁上。

“你的女兒不出意外已經被人帶走送往實驗室了,而你……”

極具侵略性的眼神放肆的打量著她,季朗湊近,刻意壓低的聲音裏麵滿是曖昧,“你現在更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說著,他便狠笑著湊了上去,不過剛接近,胸前卻突然多了什麽東西,擋住了他的動作。

臉上的囂張神色突然散去,季琅驚疑不定的緩緩低頭看去,胸前多了一把銀色的刀刃。

“季先生說的不錯,你現在應該更關心的是你自己。”

頭頂傳來女人帶著笑的聲音,季琅臉色微變,眯眸緊緊的盯著女人,“你是誰?你不是唐念初!”

二號把玩著手裏的銀刀,一步步的季琅逼退。

“季總還真是色膽包天,現在才看出來我不是,不過已經遲了。”

說著,二號直接一腳將男人踹在地上,狂踹狂踢。

“你竟敢打我,你找死!”

回應他的是,二號的狠狠一腳踹在臉上。

季琅氣的要死,立馬向外大聲喊著,但是外麵毫無動靜,根本沒有人進來。

很快季琅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神情不在鎮定。

“我的人怎麽回事?!”

二號根本沒有打算回答,一腳踹在男人的太陽穴上,直到季琅暈了過去才氣喘籲籲的拍手停下了動作。

“人渣!”

又狠狠的踹了一腳男人,隨後才轉身出去開門。

原本在門口守的兩個保鏢已經被解決,換上了莉文的人,“老大和唐小姐在二樓的房間等著您,這裏就交給我們吧。”

二號點了點頭,拍著手心情不錯的離開。

這邊,莉文已經告訴了唐念初這次的計劃。

他前兩天被派去執行其他的任務,在執行的途中偶然聽到,那人會派人劫走唐念初和小糖包。

雖然心下著急,但是為了不引起懷疑,他還是先將那邊的事情處理完,隨後才隱秘離開。

不過對於有人劫走唐念初的事情,他隻知道個大概,所以前兩天一直在四處搜尋更具體的信息,也以至於在船開動前一秒他才帶著人勉強追上來。

“那你這樣不就是暴露了嗎?”

聽皇後唐念初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如果莉文暴露。背後之人會不會對莉文大大出手導致他陷入危險當中。

莉文輕笑,安撫著開口,“在我決定假意投靠給他們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我接近他們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你和孩子們,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就算暴露了也沒有什麽。”

“哥,你……”

唐念初抿唇,心裏頗有些不是滋味。

兩年前莉文還隻是一個為了家庭而奔波的正常男人,可是這兩年為了她經曆的太多,甚至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中,每天都在鋌而走險。

莉文沒有說話,抱著懷裏的外甥女溫柔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如果妹妹沒有去世的話,會不會也有這麽兩個漂亮的小孩。

沒多會兒,二號突然敲門進來。

唐念初從莉文這裏已經知道二號代替她去套問信息的事情了,但是在真實看到二號還是很震驚,激動。

“你怎麽會突然和我哥哥在一起?你的家人……”

上一次和二號見麵還是因為調查她家人的事情。

二號揉了揉小糖包的頭發,拿出來一顆糖遞給小女孩,若無其事的說著。

“以後不用提了,我沒有家人,我就是我,也隻有我。”

她豁出命全世界尋找的親人對她置之不理,反而埋怨她為什麽還要回去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