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兩道身影僵持著,斯安河眯眸打量著麵前的男人,半晌後,才開口詢問。
“你為什麽會有這種猜測?”
君君輕笑一聲,走到窗口,瘦弱的背影爆發出強大的氣場。
“我讓人去調查過了,那人很敏銳,我的人不僅沒有查到什麽東西,反而還被抓住,不僅如此,還放話給我,讓我收手,別試圖從小辰仔那裏下手,所以我猜測應該是和傅家交好的人。”
君君的聲音裏沒有什麽撒謊的痕跡,並且推測的也合情合理。
斯安河沉眉,快速的思索著,一時間卻想不出來到底會護著傅家。
畢竟現在傅錦年出事,傅家群龍無首,人心惶惶,別說前來幫忙的,就算是不落井下石的都很難得了。
“你背後這人到底是誰?”
沉默許久,斯安河開口詢問著。
“如果我能知道他是誰的話,絕對不會留在這裏了。”君君冷笑嘲諷的開口說著。
“對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告訴我哥哥,讓他先別找我,最近這邊情況特殊,有人會利用他對付我,讓他先保護好自己。”
兩個人沉默著,許久,斯安河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轉身離開,隻留下了一世的安靜。
君君轉頭看向已經緊閉的房門,唇邊露出一抹變幻莫測的笑容。
……
雖然程麗雅還一直被軟禁著,不過經過上一次之後,秦衝將手機歸還給她,並且不限製她在四周的行動,隻不過必須要有人看守著她,並且不能離開華都。
程麗雅雖然還是很不願意,但是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她現在最關鍵的是想要弄清楚傅錦年和唐念初的事情,離開後立馬去傅家,不過卻被攔在了門口。
“抱歉,小姐這裏已經不是傅家已經是賀家的地盤了,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請你離開。”
三四個保安攔在她的麵前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說著。
程麗雅看向別墅,神色陰沉,“哪個賀家?”
表麵陰沉,心裏卻一片慌亂,難道傅錦年真的出事了?所以那些人才目中無人的動手。
“就是華都唯一的賀家,怎麽,你想惹我們老大?”
幾人很是囂張,一直跟在程麗雅後麵的幾個保鏢神色陰鬱的前來語氣不善。
“管好你們的嘴,不然我們不介意代替秦總好好的教訓一下你們。”
幾人還是有些害怕的,語氣緩和了不少,隻不過態度依舊堅決。
“您快離開吧,不僅是這處房產,傅家名下的許多公司都已經被瓜分了,您要是也想幫著秦家瓜分,就趕緊行動去吧,別再和我們這裏耗著了。”
“什麽!”
程麗雅,看來情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困難。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別墅,帶著人快速離開。
“秦衝現在在哪裏?我要立馬見到他!”
“秦總現在不在國內,不過我們會幫您傳達意願。”
程麗雅著急但也無可奈何,又快速匆匆的去了傅家的其他產業。
發現果然如那幾個人所說的一般,傅家的分公司旗下的產業幾乎被瓜分完了,雖然還有一部分被周家護著,但也岌岌可危。
不僅如此,到處都在傳著傅家的輿論和謠言。
除了原本和傅家較好的一些人,所有人都在幸災樂禍,都在等著好時機。
程麗雅急得要死,但根本聯係不上獨寵的人,無奈隻能先回去。
剛坐上車,突然在後視鏡裏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人影。
程麗雅臉色一變,幾乎是下意識的打開車門往後看去。
可是,等她下去,後麵已經沒有人了,隻有行色匆匆離開的路人。
“夫人,您怎麽了!”
保鏢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立馬下來往四周探看著。
程麗雅搖頭,“沒什麽,應該是我眼花了。”
她感覺自己可能是瘋了,她剛剛居然看到了唐念初的身影。
唇邊挽起一抹苦笑,程麗雅上車,這就是傳說中的思念成疾吧。
這邊,U國。
傅臨柏看著尊敬站成一排瑟瑟發抖的眾人,神色陰鬱,狠狠的一腳踹開麵前的傭人。
“你們一群廢物,竟然連一對母女都看不住!”
竟然讓唐念初和傅思糖跑了!
整個大廳陷入了詭異恐懼的氣氛當中,眾人瑟瑟發抖,嚇得要死,最後還是元老出來幫忙說話。
“老爺,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他們母女倆一個受傷一個年幼應該跑不遠的,隻要……”
元老咬牙,隻要沒有人在外麵接應,這兩人是絕對跑不遠的,但是要是有人要帶走兩人的話,估計現在已經很難找到了。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傅臨柏也懂,陰鬱的掃了一眼眾人隨後抬步大步離開。
“要是他們母女臉有一點差池,後果你們自己知道!”
元老也被嚇得一個激靈,直到傅臨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別墅裏麵,才鬆了一口氣,轉頭嗬斥著眾人,詢問著具體細節。
“剛剛少夫人說她要帶著小小姐在外麵曬太陽,最後又提議去後花園,剛到後花園沒多久,推著少夫人去的兩個人突然暈倒,在周圍巡邏的保鏢也不知為何不見,等我們趕去的時候,隻剩下了一個輪椅。”
元老擰著眉,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是有人故意救走兩人,看來有的他們找了。
因為這裏比較隱秘,再加上是一部分人被派走離開去執行其他任務,那些人便趁著這個機會,居然救走了唐念初母女倆!
元老的神色冰冷下來,看來對方一直在監視著他們。
他們得加強防備了。
與此同時,唐念初和女兒還沒有離開U國,被人帶到了一處小鎮上。
“二位不用害怕我們對你沒有什麽惡意。”
一個留著大胡子的男人送來了晚餐,笑眯眯的說著。
唐念初抱緊懷裏的女兒,警惕的看著幾人。
“你們為什麽帶我們兩人出來?是誰指使的?我兒子在哪裏,我要見我兒子!”
在別墅裏,她突然收到一個傭人傳來的紙條,讓她想辦法去後院。
在收到紙條後她很猶豫,因為傅臨柏對他們母女倆沒有什麽惡意,也隻是為了他們的安全,反而,她不知道給她傳遞紙條的人是什麽人,所以對於這一份紙條她一直舉棋不定,沒有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