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都s市,郊外一座不起眼的倉庫。
“傅總,就在這裏。”
何鑫嚴肅開口,他們剛剛已經查到電話裏說的那個實驗室就在這裏,可是現在趕到,四周卻荒無人煙,除了這個已經廢棄的倉庫。
淩厲的眉峰挑起,傅錦年快速的掃視著四周,微微抬手。
“往底下找。”
何鑫臉色一變,立馬反應過來,招呼著人往地底下找去。
十幾分鍾後,手下在角落的一個機械下麵發現了入口。
機械移開,底下是一個向下的樓梯,傅錦年冷眉,毫不猶豫的大步進去。
剛進入口,濃烈的化學藥劑味道便夾雜著濃稠的空氣飄了上來,其中還混雜著一些淡淡的血腥味。
再走幾步,入眼的是一片玻璃窗門,在往裏麵走則是一個很正規的大型實驗室。
底下實驗室的占地麵積大概有兩個足球場大,玻璃床內除了醫療器械外便是一些標本。
動物的標本,甚至還有人的標本。
深邃的眼眸眯起,傅錦年微微回首,神色冰冷,“去找。”
地下室被分隔成三個大型的試驗場所,還有幾個小型的辦公室,不過實驗場所和辦公室裏麵的文件全部都消失不見,隻有空****的空氣。
除此之外,也沒有發現除了他們之外的其他人,就好像這裏已經被拋棄了一般。
“傅總,沒有一個人。”
何鑫很快調查出來,快速的匯報著。
傅錦年背對著眾人正在看著一幅畫,神色認真,好像畫裏有什麽重要的信息一般。
半晌才微微回首,神色淡漠。
“你自然找不到,因為他們三天前就搬走了。”
何鑫一怔,有些不明白傅錦年是什麽意思,“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傅錦年並沒有打算解釋,轉身大步往外走去。
“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裏。”
……
與此同時,國外的某家的地下酒吧裏。
一道瘦弱高挑的身影穿著蹩腳的服務員衣服,手裏端著東西,跟在前麵幾人身後,大步的向著最裏麵的包廂走去。
房門打開,嘈雜的聲音頓時湧了出來,唐念初擰眉忍住不適,抬眸快速掃去,十幾個男男女女忘情陶醉的相擁在一起。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高大的背影背對著眾人坐在角落裏,鶴立雞群,引人注目。
果然在這裏。
唐念初收回視線,打算跟著前麵的服務生打算往後麵走去,可剛走兩步卻被人發現。
“你是誰?”
是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大著舌頭問著。
唐念初腳步一頓,轉身對著男人,嘶啞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同時做著手勢。
“原來是個啞巴啊!”喝醉酒的男人笑嗬嗬的說著。
唐念初點頭正要離開,卻被男人攔住了去路,“呦嗬,看起來長得還挺不錯的嘛。”
說著,男人搖晃著身體走過來,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她。
眼裏瞬間湧出寒霜,唐念初勾出一抹冷笑,一把抓住男人伸過來的手,反手壓製在了地上。
“你要幹什麽!”
男人被嚇了一跳,嘶聲尖叫,酒都醒了。
原本還處於醉酒狀態的眾人頓時清醒過來,神色警惕。
“你是哪裏來的人?要幹什麽?!”
“保安,保安在哪裏?!”
眾人七嘴八舌,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過來阻止她。
將男人踩在腳底下,唐念初抬頭,目標明確的看向角落裏麵的男人。
“我找溫家人。”
淡漠的聲音落下,很快融入了嘈雜的環境中,吵著鬧著要叫她趕出去的人甚至都沒有聽到她在說話。
唐念初卻不打算急著重複,因為她知道,該聽到的人已經聽到了。
與此同時,角落裏,躺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男人驟然睜開眼睛,轉頭看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聚。
不知過了多久,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起身走來。
四周的吵鬧聲依舊,甚至還有保安進來開始威脅唐念初,但她卻不甚在意,唇邊含著笑容,淡然的看著向著她走來的男人。
“告訴我,你是誰?”
男人停在幾步外,高大的身影擋去了一半的燈光。
唐念初踹開腳底下的男人,神色淡漠,不卑不亢,“你會知道的,不過你應該會對另外一個人更感興趣。”
男人沉眉,俊逸的臉上劃過冰冷,“在哪?”
唐念初哼笑,掃了一眼他身後吵鬧的眾人,轉身往外走去。
“跟我來。”
唐念初離開,身後的身影許久都沒有行動。
眉頭微微蹙起,正要回首,身後的身影突然追上來。
十幾分鍾後,兩人一前一後的到達了一棟獨立別墅前。
唐念初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男人,扯了扯嘴角。
“人帶來了。”
話音剛落下,跟在後麵的男人此時也走了進來。
不過在看到沙發上的司覃後,腳步突然頓住,神色驟變。
“居然是你!”
司覃抬眸,溫和的臉上露出一抹神幻莫測的笑容。
“好久不見,譚夜。”
被稱作譚夜的男人臉色幾經變化,最後化為了平淡。
“找我有什麽事?”
“我找你有什麽事,你應該清楚。”
兩人對視,無聲的硝煙彌漫在濃稠的空氣中。
唐念初站在司覃後麵,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兩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譚夜和傅錦年有幾分相似,剛剛在包廂裏麵她就察覺到了,但是因為房間很暗,她並沒有看的很清楚,而此時燈光明亮,她能更好的看清楚男人的長相。
也更加肯定,這個男人確實和傅錦年有幾分相似。
司覃沒有察覺到她的神情變化,雙腿隨意交疊,淡漠的開口。
“外界突然有了你小姨的消息,我不相信你不知情。”
唐念初眉心微動,但沒有插嘴,安靜的聽著兩人。
“當年我已經確定小姨去世了,現在的所有消息都是假的,你也不必再通過我打聽到什麽消息。”
男人已經徹底恢複了冷靜,坐在一旁,神色淡漠,一如剛剛在包廂一般。
司覃探身,神色嚴肅且認真,“你當年被人誤導了,你小姨沒有死。”
譚夜臉色微變,認真的回視回去,卻發現司覃並沒有絲毫說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