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陽像是瘋了一般大聲的笑著,笑到最後眼淚止不住的流。

悲傷絕望的空氣籠罩著房間,緊緊的夾裹著房間裏麵的每一個人。

因為,無論是唐念初冷冰冷的身體,還是那一串冷酷的數據報告,都在明晃晃的告訴著他們,唐念初真的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

……

唐念初去世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商界,華都所有人為之震驚。

紛紛都猜測著唐念初此次出事是因為什麽,同時也時刻關注著傅家和周家的情況。

可是讓眾人覺得意外的是,周家和傅家過分的冷靜,毫無反應。

“難道唐念初並沒有死,是有人傳出來的謠言?”

某個商業發布會上,眾人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商品上,而是全部的集中在了傅家和周家。

“不可能,我可是親眼看到周雲陽在接到電話像是發了瘋一般往回跑。”

“對啊,不僅如此,我還聽人說,有人在醫院見到了唐念初的主治醫生,已經確定死亡了。”

“那為什麽周家和傅家此次反應如此平淡?”

“誰知道,說不定傅錦年之前做出來的都是一些假象,畢竟唐念初再漂亮在美麗,那也在一起好多年了,傅總說不定早就膩了,說不定這一次唐念初離世還是傅……”

“你說什麽!”

惱怒的聲音打斷了幾人無下限的猜測,程麗雅一把抓住男人的領子,神色著急,語氣急迫,“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你說誰去世了?”

“你幹什麽?放開!”

男人也是有頭有臉的老總,被程麗雅這樣抓著很是不滿,立馬就要打開,但是剛一抬手,手就被人抓住。

“秦、秦總!”男人驚恐。

秦衝眼神陰鬱,一把甩開男人的手,毫不客氣的開口,“回答問題!”

男人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把剛剛討論的話題重複了一遍,見麵前兩人臉色越來越沉,又想起之家秦家和唐念初的矛盾,幸災樂禍的添了一句。

“聽說唐念初被人發現的時候,早都沒呼吸了,這下秦總和秦夫人可以放心了。”

“閉嘴!”

程麗雅用力一巴掌扇在了男人幸災樂禍的臉上,“唐念初的絕對不會有事,你們這些人在亂傳謠言,我們法庭上見!”

狠狠的留下一句話,程麗雅轉身快速往外跑去。

溫熱的眼淚隨著她的跑動向後落去,在空中留下痕跡。

程麗雅不相信,她一點都不相信!

她前不久才見過唐念初,怎麽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她不相信!

在外麵隨便打了一個車,程麗雅快速的往周家趕去,一路上都給唐念初打電話,可是沒有人接!

“為什麽不接電話!”程麗雅幾乎要將下嘴唇咬破,一路上都在祈求。

車很快停在了周家別墅外,程麗雅發了瘋一般的往裏麵跑去,可是還沒有進去,腳步突然頓在了原地。

不遠處的別墅裏,唐初林像是發了瘋一般的狠狠的揍著傅錦年,周雲陽像是沒有靈魂一般坐在旁邊酗酒。

一瞬間,心裏的不安與恐慌達到了極致,程麗雅攥緊顫抖的手安慰著自己,一定是搞錯了。

眼淚不聽話的再次湧了出來,程麗雅發瘋一樣快速的往唐念初的房間裏跑去。可是房門打開著,房間裏什麽都沒有,隻有人躺過的痕跡。

在這一刻她還在僥幸,這隻是傅錦年和唐念初他們做出來迷惑其他人的假象。

可是視線觸及到窗邊的桌子時,心裏的僥幸徹底崩塌。

被風輕輕拂過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醒目刺眼的骨灰盒。

“不可能……”

程麗雅小心的走過去,每走一步心中的悲痛與絕望就多一分。

在快要走到桌子前的時候,程麗雅猛的癱軟到地上,沒有一絲的力氣在湊近。

“為什麽……”

程麗雅抱緊自己,用力的大哭著。她不明白,隻是幾天不見,為什麽唐念初突然就變成了一堆冷冰冰的灰。

為什麽老天爺會對這麽一個善良的人如此的不公。

……

唐念初真的不在了。

這個消息再一次的確定,是在唐念初的追悼會上。

幾乎整個華都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來參加追悼會,絕大一部分人是因為周家和傅家,還有一些人是來確定唐念初是不是真的去世了。

不過在整場追悼會上,眾人隻看到了傅家和周家的管家,並沒有見到周雲陽和傅錦年兩個人。

來人心裏都有諸多猜測,但是並不敢多說什麽。

與此同時,周家,唐念初的臥室裏。

傅錦年站立在房間的窗戶邊,不知站了多久,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死寂。

“傅總,兩個孩子已經知道了,現在吵著鬧著要見你。”

吳助理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有些不忍的開口說著。

“帶他們回去。”

傅錦年頭也不回,聲音沙啞。

吳助理應下,轉身快速離開。

房間再次恢複了安靜,傅錦年低眸輕輕的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深邃的眼眸裏醞釀著滔天的風暴和濃濃的殺意。

“司覃,該下去向她賠罪了。”

陰沉的低喃聲,隨著窗外吹來的風飄散在房間裏的每個角落。

與此同時,G國廣闊無垠的大草原上。

身材嬌小虛弱的女人突然的驚醒在**,像是被噩夢驚擾醒來一般,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半響,唐念初才冷靜下來,也是這個時候發現四周的環境既熟悉又陌生。

外麵突然傳來動靜,唐念初立馬翻身下來,拿起桌子上的花瓶警惕的防備著。

“不用擔心,是我。”

隨著一道聲音落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唐念初擰眉,“你怎麽在這裏……”

從門外走來的,這是端著餐盤的司覃。

說完,唐念初猛然想起來遇到前的一些事情,警惕的看著男人,“這裏是哪裏?你要幹什麽?”

她可沒有忘了,男人說要她死的話。

“這裏是G國,是莉文的家。”

司覃並沒有把她的防備看在眼裏,將餐盤放在一旁,微笑著開口。

“莉文的家?”

唐念初低聲重複,轉頭往四周看去,終於明白那股熟悉感是什麽了,她當初被傅連控製帶來的地方,就是這裏就是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