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小亞,到底招惹了些什麽大人物回來!”
張局長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拿起手機想要給傅錦年匯報情況,卻又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著急的來回踱步。
傅家,周家,居然一下就惹了華都的兩大巨頭!
“不管了,先如實匯報再說!”張局長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
這邊,兩人離開之後,周雲陽快速說清楚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父親半年前離開之後就很少和我聯係,不過昨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他的消息,讓我們注意安全。”
“我察覺的不對勁,便讓人立馬去查,剛剛得到消息,父親不知為何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在國外的一家醫院裏。”
唐念初神色緊張,疑惑不解又擔心害怕。
半響才擠出一點聲音,“父親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周雲陽麵色陰沉,但是麵對妹妹,表情緩和了幾分。
“目前還沒有,但是……”
周雲陽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唐念初懂是什麽意思,一個但是讓這一件事情充滿了更多的可能性。
顫抖的閉上了眼睛,圓潤的指尖嵌入掌心,唐念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爸爸一定不會有事的。
秦鬆很快將兩人送到了郊外的一處廣地上,兩輛直升飛機在專門的通道裏等著他們。
周雲陽一邊解釋他們接下來的行程路線,兩人一邊快步走去。
不過,快要登機的時候唐念初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哥哥,等一下!”
周雲陽擰眉,疑惑不解,“還有什麽事?”
“玫瑰那邊還沒有消息我不放心,我先聯係一下錦年。”
唐念初說著,拿出手機快速的撥打給傅錦年,但是和之前一樣,一直沒有人接通。
“玫瑰的事情我會讓錢鬆去處理,先登機。”周雲陽低聲催促。
“好。”
時間緊迫,傅錦年那邊一直不接電話。唐念初也沒有辦法,隻能滅了手機跟著周雲陽上去。
兩人坐上直升飛機,唐念初正聽從指示係好安全帶,直升機的正前方突然傳來一道汽車的轟鳴聲。
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疑惑擔憂的視線與一雙冰冷的眼眸在空中匯聚。
“他怎麽突然來這裏了?!”
周雲陽也看到了飆車停在直升機麵前的傅錦年,神色不虞。
唐念初沒有說話,連忙鬆開安全帶下去。傅錦年也剛好走到了直升機麵前,強硬不容拒絕的將她拉在身後,抬頭音樂的看著周雲陽。
“廢物,你們現在不能去國外!”
周雲陽麵色陰沉,咬牙切齒,“你小子在亂說什麽?!”
阻攔了兩人,傅錦年也沒有那麽急迫了。沒有理會周雲陽的出口不遜,回頭看向神色不解緊張的女人,低聲解釋。
“你父親確實受了點傷,不過隻是苦肉計罷了。”
“什麽?”
“傅錦年,你不要太過分!”
周雲陽比唐念初的反應還要激烈,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傅錦年的衣領,眼眶猩紅,語氣冰冷。
“你再胡說八道,不要怪我不看小橙的情麵。”
傅錦年淡淡的瞥了一眼被抓著的衣領,唇邊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抬手強硬的打開周雲陽。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問問你父親就知道了。”
說罷,沒給周雲陽反應的機會,傅錦年抓住迷茫的女人大步離去。
“媽的!”
低罵一聲,周雲陽就要追上去,不過剛走兩步就被何鑫和七八個保鏢攔住。
“周總,我們傅總調查出來的結果不會有誤,他此番行為也是為了您和夫人的安全。”何鑫冷著臉,語氣平靜,“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盡管去查,不過我們傅總給您的建議是還是不要輕易出國,要是被趁虛而入之後會更加難以處理。”
見周雲陽冷著臉,不過在沒有追上去的打算,何鑫才微微回首示意其他的保鏢退開。
“周總別太輕易相信您父親。”
別有深意的留下一句話,何鑫帶著保鏢離開,隻留下了冰冷陰沉的周雲陽,和他身後不知所措的眾人。
唐念初被拉上了車,還沒等她開口詢問傅錦年直接飆車離開。直到重新回到了市區,傅錦年的車速才慢了下來。
“我爸爸的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傅錦年沉默了一瞬,隨後才低聲開口,“我查到的最新消息,你的父親確實受傷,但並不嚴重,並沒有達到周雲陽所調查的快要離世狀態。”
唐念初從來沒有懷疑傅錦年手下的調查能力,有的隻是不解和迷茫。
“為什麽……”
爸爸為什麽這樣做?
是想讓他們出國見見他們,還是有什麽更深層次的原因?
放在膝蓋上的時候突然多了一份溫熱,唐念初遲鈍回神。
車不知何時停在了路邊,傅錦年轉頭看著她,深邃的眼底鋪滿了認真與嚴肅。
“有許多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和你解釋,但是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和兩個孩子受傷,也會盡我的能力保護好周家。”
僵硬的心房湧上一股暖流,臉上也不由自主的多出一抹笑容。
輕輕的覆上傅錦年的手,唐念初明亮的眼底滿是信任與依賴。
“好。”
有了傅錦年的承諾,唐念初心安了不少。
父親的事情不用她擔心處理,她的心思又重新回到了玫瑰幾人身上。
“玫瑰沒有事。”
傅錦年知道女人擔心的是什麽,低聲說著,“不過其他幾人就沒有玫瑰那麽幸運了。”
“你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唐念初著急。
傅錦年冷硬絕美的臉上勾出一抹笑容,微低著眸,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真實情緒。
“別急,我先帶你見一個人。”
唐念初一怔。
半個小時後,唐念初出現在一所私人醫院的病房裏。
“季琅……”
看著躺在**少了一條腿的季琅,唐念初震驚出聲。
昨天的季琅明明還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今天怎麽會突然少了一條腿。
季琅冷豔的臉上滿是疤痕,沒有理會她的呼聲,冰冷的視線略過她,轉到她身後的傅錦年。
“傅總,可真是好手段。”
傅錦年的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隨意慵懶的坐在休息區的真皮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