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錦年似乎並不想回應她。

孫婉婉攥了攥手。

而後好像這個時候才看到唐念初,一臉驚訝的模樣說著。

“念初,怎麽你也在這裏,哦,原來你是和斯醫生一起來的。”

故意重讀的斯醫生,連旁邊林友和都聽出來了。

唐念初卻懶得配合,淡淡的瞥了一眼,拽著斯安河的袖子轉身就要離開。

卻沒想到剛轉身另外一隻胳膊就被人給抓住了。

“你幹什麽!”

在唐念初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

傅錦年直接彎腰把她抱進了懷裏,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大步向著莊園裏走去。

“有勞林總幫我安排住所了。”

留下一句話,傅錦年抱著唐念初離開,獨留幾個震驚的張大了嘴的群眾在原地頭腦風暴。

還有氣的都要五官扭曲的孫婉婉。

“我也很喜歡這裏,林總可以也幫我安排一處住所嗎?”

緊攥著手,孫婉婉勉強恢複笑容,柔弱溫婉的說著。

林總應下。

雖然他不知道這孫小姐是誰,但畢竟也是傅總帶來的。

孫婉婉被服務生帶走後,林友和把幾個跟著在後麵看熱鬧的小高管趕走。

拍了拍斯安河的肩膀,林友和興衝衝的問著。

“安河,這到底怎麽回事?”

“剛剛被傅總抱走的姑娘,就是你說的那個心動女孩?”

斯安河冷冷的瞥了一眼趴在肩膀上的人,語氣危險。

“我剛剛接到林叔叔的電話,問我有沒有見到你。”

林友和捂住嘴,做出一副再不說話的模樣。

斯安河轉頭看向傅錦年和唐念初離開的方向,臉上湧出冷意。

這邊,唐念初根本不是傅錦年的對手,想掙紮都掙紮不開!

就這樣被傅錦年給抱到了一個古色古色的房間。

“你放開我!”

唐念初狠狠捶打著傅錦年的胸口,有些氣急敗壞,“你放開我,不然我就報警了!”

傅錦年把人扔到**,欺身壓了上去,黑色的眸子裏透著危險氣息。

“報警了又如何?丈夫公主抱妻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唐念初氣的想罵人,“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了!”

“哦?那又如何,又沒有辦理離婚證。”

傅錦年威脅似的撫上唐念初的紅唇。

“倒是你,這麽晚了,你和那個男人來這裏要幹什麽?開房嗎?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傅錦年的妻子!”

“你起開!”

唐念初氣的臉都紅了。

她用力的推著,因為動作太大,胸口上下起伏微微喘著,紅潤的臉蛋因為憤怒而亮晶晶的眼睛。

唐念初都不知道此時自己這幅模樣到底有多誘人!

傅錦年眸色變深,一手控製住唐念初的兩隻胳膊,隨後再也控製不住的低頭吻了上去。

衝動的一個吻,讓兩個人都愣了愣。

唐念初反應過來後更用力的反抗。

已經要離婚了為什麽還要吻她?

為什麽要這樣侮辱她!

“啪!”

唐念初掙紮中不小心扇了傅錦年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散去,房間陷入了死寂。

唐念初心髒快速跳動著,看著已經有了紅色巴掌印的臉頰,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

閉著眼側過了臉,倔強的不再去看傅錦年。

傅錦年動作緩慢的轉過來,看著麵前已經閉上眼睛的罪魁禍首,他突然莫名的笑了一聲。

“他們可以,我就不可以?”

冰冷的質問,猶如來自地獄的冷箭,狠狠的紮進了唐念初的胸膛。

她眼睛瞬間紅了,胸口劇烈起伏著,一語不發。

傅錦年輕笑了一聲,隨後慢慢起身,轉身離開了。

房間門被甩上,唐念初蜷縮在了**。

明明她已經按照他的想法很用力的離開了,他為什麽還要這樣對她!

這樣的羞辱她?!

傅錦年出去,正好碰到了走過來的斯安河。

看著對方,兩人腳步都慢了下來。

“傅總,請問您把我的病人帶哪去了?”

斯安河笑問著,但是眼裏並沒有一絲笑意,隻有的是陰沉。

“病人?”

傅錦年嘴裏的其他質問的話一堵,變成了關心。

“她怎麽了?”

斯安河淡笑著沒有說話,好像在嘲笑傅錦年這個所謂的丈夫。

傅錦年臉色陰沉。

他卻不在多留,繞過傅錦年向樓道最裏麵走去。

“連她生病都不知道,還敢自稱是她的丈夫?”

斯安河和傅錦年錯身而過,留下了一句滿是嘲諷的話。

傅錦年冰冷叫住。

“我確實不是什麽好丈夫,但也是唐念初唯一的丈夫。”

說完,傅錦年便快步離去,一出去就立馬打電話給吳助理。

“調查一下唐念初生什麽病了。”

半夜,哭著睡過去的唐念初猛的驚醒。

因為房間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

唐念初抬起上身,警惕發問,“誰?”

逆光而來的身影頓了頓,沒有說話,將門關上。

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同時撲麵而來的還有一股濃鬱的酒氣。

那人保持坐在沙發上的動作不動,唐念初緊張的心放鬆了下來,但也不敢完全放鬆。

小心翼翼的打開旁邊的床頭櫃上的燈,結果發現竟然是傅錦年。

並且臉色蒼白,還捂著胃,看樣子喝了不少。

“你怎麽了?胃不舒服?”

傅錦年沒有回應,隻不過眉頭蹙的更緊了。

猶豫了一下,唐念初還是下床去查看,結果還沒近身,就一把被抓住摟進了懷裏。

“別、別走……”

“什麽?”

唐念初立馬就要掙紮。

卻聽到傅錦年小聲的在說些什麽,不過聲音很低她一點也沒聽明白。

“你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我幫你叫救護車吧。”

傅錦年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唐念初起身卻被一把拉了回來,怎麽都掙紮不開,無奈隻能先拿出來他兜裏的手機。

在打開傅錦年手機看到屏保的瞬間,唐念初微微愣住。

白色的屏幕中間有一顆手繪的很好看的糖果。

唐念初強迫自己別去多想,隻是一個巧合罷了。

隨後冷靜的撥通了120。

大概二十分鍾,救護車的聲音出現在外麵。

“喂,醒醒。”

唐念初推了推已經睡過去的傅錦年。

睡著沒什麽,但關鍵的是,這個男人還緊緊的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