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你什麽意思?”

劉靜也看到了男人臉上挑釁的表情,控製不住的直接質問出聲。

唐念初深呼一口氣將門關上,轉身看向男人,語氣也冷了下來,“季總你有什麽要求可以直接說,沒有必要把我們困在這裏,這樣也不好看。”

聞聲,季總輕笑一聲,抿了一口酒,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後,緩緩起身。

高大的身影擋去了房間裏麵的燈光,背著光走來的身影,讓人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唐念初瞬間防備起來,“季總,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救了我們,我們確實是應該謝謝你,你要是有什麽要求可以直接說,我們會盡可能的滿足。”

“哦,真的嗎?”

季總走來,在看到唐念初拉著劉靜後退兩步,腳下的動作停下,站定在的兩人幾步外。

“這位唐小姐還真是真性情呢,不過我確實沒有什麽其他的要求,隻是想要求兩位小姐陪我……”季總還有深意的撇了一眼兩人的脖子,鎖骨,故意曖昧的開口說著,“陪我好好的喝一杯,然後共度春宵。”

“癡心妄想!”

話音落下,唐念初當機立斷的冷聲拒絕,勉強偽裝出來的友善也瞬間散去,“季總,這裏是華都,不是你的地盤。”

季總對於她的反應一點也不生氣,含著笑意上下的打量著她漫不經心的開口,“這樣啊,我這個人天生反骨,你越是這樣說,我越是想要得到你,想要試一試你到底和別的女人有什麽不一樣。”

唐念初的眼底瞬間冒出了火,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克製住自己扇上去的衝動。但是再次吐出來的聲音裏麵已經掛上了陰沉,“我在最後的警告你一次,請你自重。”

季總挑眉,正要在說些什麽的時候,身後的大門突然猛的被人一腳踹開,保鏢們痛苦的聲音順著冷冽的風傳了進來。

唐念初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傅錦年大步走來,冷硬的麵龐陰沉沉的,醞釀著滔天的風暴。

漫著寒意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對麵的男人,眼裏的冰冷和殺意幾乎要化為了實質。

“錦年。”唐念初動**的心瞬間就安穩了下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傅錦年低眸,看向女人。在看到女人脖子處明顯的鎖痕後,瞳孔驟縮,眼底的寒意瞬間彌漫了出來,霎時間,整個房間裏冷如冰窖。

傅錦年抬手,輕輕的撫摸著女人的脖子,“是誰?”

低啞的聲音陰鬱冰冷,如同地獄發出來一般。

唐念初看出傅錦年眼裏的殺意,心口微跳,安撫的反握住男人的手,輕輕開口,“那個人已經被處理了,沒事的,你不用太擔心。”

“對不起。”傅錦年啞聲開口。

嘴角動了動,唐念初最後還是沒有把季總剛剛說的那些話說出來,她害怕傅錦年太激動,會造成什麽不好的結果,“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傅錦年沒有應聲,從唐念初的身上收手,轉頭看向男人,危險的眯起了冰冷的眸子。

“季琅,是你。”

唐念初意外,緊張的看向兩人,傅錦年居然認識季總。

季琅從唐念初的身上收回視線,笑著開口,“原來是傅總,久仰大名。”

傅錦年危險眯眸,語氣警告,“你居然還敢來國內。”

季琅聳肩,無所謂的開口,“我為什麽不能來這裏?我也是華國人。”

傅錦年沒有說話緊緊的盯著男人,眼裏都是打量與審視。

他來之前何鑫匯報過,有人救了唐念初,但是他沒有想到居然是季琅。

“錦年。”

房間裏麵的氣氛有些奇怪,唐念初心中略有不安,輕輕的抓住傅錦年的柚子小聲開口,“我們先回去吧。”

說罷,唐念初看向麵前的男人,“今天的事情謝謝季總,改天一定會上門道謝。”

在傅錦年沒有看到的地方,唐念初警告的看著季琅。

不想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就別亂說話。

接受到她的警告,季琅挑眉,唇邊含著一抹難以琢磨的笑容。

“唐小姐,不用客氣。這一次我來國內短時間不會離開,之後我們肯定還會再見麵的。”

唐念初蹙眉,她總感覺男人的話裏含有深意,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主動握上傅錦年的手,唐念初小心開口,“今年我們先回去吧,別讓媽媽擔心。”

傅錦年收回視線,語氣倏然溫柔下來,“好。”

警告的掃了一眼季琅,傅錦年握住女人的手大步離開。

一直被忽視的劉靜在兩人離開後也準備離開,不剛走兩步,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回頭看來。

“季總眼光還不錯,不過唐小姐可是傅總的前妻,我看季總還是別惦記了,小心引火燒身。”

說罷,劉靜含著一抹笑容,腳步輕快的離開。

季琅單手插兜,饒有趣味的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

“有意思。”

兩人出去,剛走出包廂過道,就見一抹高大的身影從門外衝進來,正急匆匆的趕來。

“念初!”來人正是遲一步到來的斯安河。

在看到唐念初後,臉色微變,快步跑過來抓住唐念初的肩膀,語氣焦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對不起,我處理完事情才看到你的消息,對不起,我來遲了……”

跟在後麵,正高興叫斯安河的劉靜突然頓住,表情僵硬的站在原地。

唐念初沒有察覺到異常,安撫的開口,“我沒什麽事,你放心吧。”

斯安河上下打量著確定唐念初沒有說謊安撫他,才真正的安心下來,不過依舊不放心的叮囑著,“那也不能小看,有些病狀當場無法看出來的,我一會兒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正說著,他握著唐念初胳膊的手被人冷漠的抓起。斯安河微頓,抬頭看去,這個時候才發現站在旁邊臉色陰沉,青黑的傅錦年。

唇邊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容,但傅錦年手上的力度和語氣都不容拒絕,“不用麻煩斯醫生,我會照顧好她的。”

斯安河一僵,很快反應過來,現在他是唐念初的哥哥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身份了,並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