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疊著的手猛然鎖緊,傅錦年探身,深邃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屏幕。

畫麵在持續花白一分鍾後,突然變換場景。畫麵裏的景色變得寬闊,最遠處是一棟別墅。

鏡頭越拉越近,最後將鏡頭鎖定在了別墅二樓的某個房間。

房間裏窗簾拉上,但隱隱約約能窺見被燈光投射出來的陰影。

猜到了某種可能,傅錦年眯眸認真看去。

下一秒,窗簾上突然的出現了一道高大的身影,一個男人側著身子正在打電話。

在男人出現後,鏡頭被放的更大,大到幾乎能看清楚男人的輪廓。傅錦年眯眸,正要看個仔細,屏幕突然暗了下來。

忻長高大的身影突然僵住,傅錦年斂眉,冷硬的臉上浮現一抹冷笑,“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

滿不在乎的退開身子,深邃的眸底卻藏著深深的寒意。

將一段他父母生前的視頻給他,某些人的目的未免太明顯了。

……

針灸結束後,唐念初感覺好了很多,腦內的眩暈感少了很多,整個人都有著通透的輕鬆感。

“謝謝你。”從**坐起來,唐念初看著師徒倆,真摯道謝。

秦老噙著旱煙杆子,抽了抽嘴,表示自己聽到了。

君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聲音低低的,“不用謝姐姐,這是我應該做的。”

唐念初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胳膊,看了一眼時間,主動開口,“已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君君拿不定主意的看向秦老。

秦老敲了敲旱煙杆子,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確實不太早也該回去了。”

說著秦老轉身,同時不客氣的開口,“你要是不想讓你的病情更加嚴重,就不要那麽情緒激動,再有一次我可不確保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說著,秦老突然像是想到什麽重要事情一般,猛的回頭看來,語氣嚴肅,“還有,別忘了你答應給我的美味大餐,要是少一頓,我可饒不了你們幾個小兔崽子!”

唐念初一怔,隨後露出一抹放鬆的笑容,“好,一定。”

秦老還算滿意的哼了一聲,看向徒兒,“君君,走了。”

“再見,唐姐姐,我們先走啦。”

“好,你們路上小心。”

君君靦腆的和唐念初打了個招呼,隨後趕緊追上秦老的步伐。

兩人離開,房間裏麵隻剩下了她一個人,唐念初臉上的笑容緩緩散去,下意識的往天花板的角落看去,房間裏麵並沒有什麽明顯的監控,但也不能確定是完全安全的。

猶豫了一下,唐念初抓起放在被單底下的紙條,往衛生間走去。

進去後,唐念初立馬背靠在房門,打開紙張。

小心你身邊人

龍飛鳳舞的六個大字,唐念初一眼就看完了。

她身邊人?

精致的五官上浮現凝重,唐念初將看完的紙條緩緩的攥緊。

送來紙條的人是誰?又讓她小心身邊的誰?

越來越多的疑惑,越來越多的人,唐念初扶著牆,有些頭疼的揉著太陽穴。

自從見到文璽之後,越來越多的事情讓她找不到答案,並且周雲陽和秦衝的事情還沒有一個結果。

背靠在牆壁,唐念初仰頭看著明亮的燈,烏黑的瞳仁逐漸從迷茫變為堅定。

既然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那她就一一去找出答案。

將紙條撕碎扔進馬桶衝下去,唐念初麵無表情的出去。

“夫人。”

剛出去,一道陌生的聲音便傳來。唐念初腳步微頓,抬眸看去?

穿著護士裝的女護士走來,手裏還拿著保溫盒,“夫人,這是晚餐,您別忘了吃。”

唐念初隨意的掃了一眼,往休息室走去,“不用了,我要出去。”

“這……”護士為難,“傅總特地交代,您現在身體不適還不能出去。”

唐念初腳步不停,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休息室裏有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運動衣,唐念初出去。

“夫人,你要去哪裏?我陪您。”何鑫在病房等著,看到她出來立馬恭敬上前。

唐念初絲毫也不意外何鑫在這裏,淡漠開口,“先去看看麗雅和白總。”

“是。”

兩人離開,很快就到了私人醫院,何鑫到了精神科樓層就再沒有跟著她,唐念出一個人去。

不過這一次,唐念初沒有進去,而是在門口看著兩人。

還和之前一樣,白少易情緒一直很激動被綁在病**不能行動,程麗婭陪伴的坐在一旁,低著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即使隔得很遠,她也能看到程麗雅臉上的溫柔和耐心。

沉默的看著,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身後傳來其他醫生的討論聲,她才突然回神立馬轉身離開。

“找一些人保護好他們。”唐念初出去,直接吩咐。

“傅總已經安排過了,夫人不用擔心。”何鑫跟在後麵。

唐念初低低的嗯了一聲,快步下樓。

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何鑫。緊緊的盯著何鑫的表情,語氣淡漠,“傅錦年好像並沒有太多的去調查白家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為什麽?”

何鑫一頓,表情無異,“我近期的任務是保護好夫人,至於傅總的計劃我並不清楚,要是夫人有疑惑的話您可以直接問傅總。”

她始終觀察著何鑫的表情,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飽滿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唐念初點著頭移開視線,“好,這件事情我會好好問他的,我們先去看安河吧。”

何鑫微微蹙眉,但很快應下,“好。”

斯安河在進行了兩次手術後,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唐念初去的時候,斯安河正被人扶著在花園裏麵散步,看到她,斯安河立馬招手,溫柔的笑著,“念初,這裏。”

唐念初微微側眸看了一眼何鑫,“你先留在這裏。”

留下一句話,唐念初抬步向斯安河走去,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根本看不出她之前經曆了什麽,“恢複的怎麽樣了?”

斯安河揮手,暫時的支開了護士,對著唐念初溫柔細語,“已經好很多了,你怎麽突然來這裏?”

說著斯安河看向她身後,“傅錦年沒有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