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傅錦年抬步離開,“讓何鑫撤回來保護好念初,不要再有任何意外發生。”
“是。”
……
程麗雅在唐念初的肩頭趴了一會兒,就又不得不逼迫著自己起來。
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因為我的事奔波一天了,應該很累了吧,快去休息吧。”程麗雅勉強笑著,“媽媽也跟著我在醫院待了好久,能不能拜托你幫我照顧照顧她,叮囑她好好休息,記得吃藥。”
唐念初擰眉,“我讓人送伯母回去,我陪著你。”
“不用。”程麗雅搖頭,態度強硬,“我一個人陪著他就好了,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並且你才做了藥浴,還得好好休息。”
唐念初沉默了,靜靜的看著程麗雅沒有說話,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一定會苦盡甘來的。”半響,唐念初也隻想出來這麽一句話。
程麗雅露出一抹笑,“希望是這個樣子吧。”
安撫的拍了拍好友,唐念初又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隨後才在好友的注視下離開。
出去後並沒有看到傅錦年,唐念初也不覺得意外,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傅錦年肯定有的忙。
“夫人。”
背後傳來聲音,唐念初回頭,何鑫從樓梯暗處走出來。
“傅總已經安排我將程夫人送回去了,您不用擔心,不會出什麽意外的。”何鑫知道唐念初關心什麽,尊敬匯報。
唐念初點頭,轉身往外走去,不過剛走兩步突然停下,轉頭看向何鑫。
清秀的眉頭微微挑起,唐念初勾起一抹冷笑,“K先生現在在哪裏?”
何鑫一怔。
與此同時,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外麵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而高級會所的某間包廂裏麵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頭頂的燈光打下來,讓地上的血跡更加明顯,紅的刺眼。
包廂中間跪著兩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身上全是鞭子抽的傷痕,身上到處都是血跡血痕,整個人狼狽不堪。
“啊——!”
砰的一聲,跪著的兩人被一腳踩在地上,兩人同時倒地痛苦大叫!
甄七擰眉,下意識的看向隱沒在角落裏的傅錦年。
男人修長的雙腿隨意的交疊,修長股指分明的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雖然始終沒有說話,但是他身上的強大氣場卻讓人無法忽視。
察覺到注視,傅錦年微微抬眸,深邃的眸光不帶半點起伏,薄薄的嘴角輕輕勾起,冰冷的笑聲從嘴角溢出。
吳助理低著頭不敢抬頭多看一眼,別人可能不清楚,但他知道這是傅錦年發怒的前兆。
“這就是甄家的態度?”
指骨分明的食指,輕輕的敲擊著膝蓋,傅錦年看向對麵燈光底下的男人聲音微冷,“你的人差點傷了我的夫人,這樣打一通,就算是交代?”
“啊!”
傅錦年的話音剛落下,甄七再次出手,沾著鹽的辮子狠狠的抽在了兩人的身上。
甄洛冷眉,“那副總還要怎麽做?”
喉間溢出一聲冷笑,傅錦年低下頭顱,看著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兩人,突然起身走了過去。
輕輕抬腳,傅錦年踩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脖子上,腳上的力度逐漸變大,男人一聲尖叫,還沒來得及掙紮,就慢慢的沒有了氣息。
這一變故,除了後麵的吳助理之外,其他幾人臉色大變,甄七更是立馬擋在了甄洛前麵,警惕的看著傅錦年。
“傅總,當著我的麵解決我的人,這不太好吧。”甄洛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傅錦年冷笑,沒有回應甄洛的,而是將視線轉移到了旁邊瑟瑟發抖的男人。
傅錦年下手果斷狠厲,不留任何反悔的機會,旁邊的同伴眼裏全是不敢置信,整個人都在發著抖。
再次察覺到傅錦年的注視,男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再也忍不住的跪在地上大喊著,“我說我說!別殺我!”
甄七臉色微變,幾乎是警告的開口,“劉浩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應該知道。”
劉浩一抖,恐怖的看向甄七,又害怕的看向傅錦年,整個人抖如篩糠。
傅錦年沒有理會甄七,微微挑唇,但這笑意卻不曾抵達眼底,“給U盤的人是誰?”
男人嚇得渾身癱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甄洛,見男人沒有什麽反應,趕緊回應,聲音恍惚,“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他們用的大價錢在整個華都搜找人,並且他的其他手下也都是老熟人,我們都不知道,也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男人用力磕頭,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麽一般,趕緊說,“但是我聞到,那個人身上有一股很濃的中藥味。”
賀司霆冷眉,冷聲重複,“中藥味?”
劉浩連連點頭,“您可以再去問其他人,我是一點都不敢說謊,您要相信我啊!”
說著,劉浩又跪著爬向甄洛,“對不起,甄總,我我也是為了我的老母親,她生了病,急需一大筆錢治療,所以所以我才會背著甄家去哪裏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背叛你。”
甄洛眉宇間藏著陰鬱,“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甄七直接一腳將劉浩踹開,毫不留情的開口,“既然這麽不滿意真假,那就別再回來了。”
劉浩臉色一白,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如果甄洛不再護著他的話,那麽傅錦年……
劉浩白著臉,已經絕望了。
傅錦年將真落的表現收入眼中,緩緩收回視線,神色淡漠,“既然是甄總的人,那當然是要給甄總這個麵子。”
話音一落,房間裏其他人都愣住了,最後還是吳助理先一步反應過來,“是。”
“謝謝謝謝……”
男人激動的磕著頭大喊著,神色瘋狂激動。
感謝地聲音就消失在了房間裏,男人被保鏢拽著衣領拖了出去。
“傅總還真是大方。”甄洛看著忍不住冷笑,“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傅總是不是也該離開了?”
甄七也臉色不忿,傅錦年突然帶著人闖進來,根本沒有他給他們絲毫反應的機會,就把他們的人扔在地上質問他們為什麽要傷了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