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慢打開,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麵前。
唐念初攥了攥手,帶著一抹笑意走了進去。
傅錦年一直注視著她走進來,並沒打算離開。
電梯門關上,安靜的走道突然熱鬧起來,高興的討論著八卦。
唐念初拿出手機看著消息,完全忽略了旁邊的傅錦年。
電梯很快到了一樓,唐念初準備離開卻被一把拉住。
有人想上電梯,但看到這情形立馬嚇得跑開了。
“傅錦年你幹什麽?”唐念初掙紮。
“你利用傅夫人的身份做了什麽?”
他緊緊盯著唐念初,炙熱的眼神仿佛要燒穿麵前的女人。
隻是一天沒見,他竟然頻繁想起她。
“怎麽?為你的白月光來興師問罪了?”
唐念初狠狠甩開,語氣嘲弄。
“不過傅總晚來了一步,該做的我都做了,現在教育我已經來不及了。”
“我沒有。”
傅錦年的聲音依舊富有磁性,但此時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急迫,“我來是……”
“別說了!”
唐念初高聲打斷,攥緊手看了回去。
“我不想知道你來是為了什麽,也沒必要知道。我隻知道我有要保護的人,如果你要給孫婉婉撐腰,可以,衝著我來。但要是對麗雅他們動手的話,我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
電梯門正好再次打開,唐念初繞過走開。
傅錦年沉默看著,眼裏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唐念初快步離開,一直到了自己的粉色路虎上才驟然鬆了一口氣。
微微抬頭,和後視鏡裏的自己對視,她露出一抹堅定的笑容來。
這個仇她必須得報!
哪怕對方是傅錦年,是她……曾經愛過怕過的人。
唐念初啟動車,頭也不回的離開。
曾經的愛就放到曾經吧。
她開車到醫院,還沒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吵鬧聲。
心一緊立馬跑了上去。
兩方人在樓道口吵架,其中一方就是江遠和卡卡。
她分開兩方,擋在了卡卡麵前,“怎麽回事,你們是什麽人?”
“嫂子!”
麵前的男人看到她,立馬卸下來墨鏡高興的說著。
唐念初皺眉,依舊很是警惕。
“白少易?你來這裏幹什麽?難道是孫婉婉讓你來的?”
白少易臉上的激動褪去,隻剩下冰冷。
“孫婉婉?她還不配,我是來看程小姐的,我和程小姐是舊識。”
“呸,你有證據嗎?我明明看到你和孫婉婉的經紀人有說有笑的,你肯定是孫婉婉那邊的人!”
江遠氣的跳腳,把唐念初護在了身後,“滾,不然我就報警了!”
白少易臉色變了變,但最後看在唐念初的麵子上還是退了一步。
“我下次再來看程小姐,嫂子,那我就先走了。”
白少易帶上墨鏡,深深看了一眼對麵的病房就離開了。
“呸!”
江遠還是氣哄哄的。
唐念初歎息,“沒事別生氣了,下次直接報警好了。”
因為孫婉婉和傅錦年,她現在對白少易也沒有什麽好感。
正說著,突然有護士激動跑過來。
“唐小姐,斯醫生讓我通知你,12床的程小姐醒來了!”
唐念初激動,轉身就跑,“麗雅!”
“師傅慢點。”江遠追在後麵。
她衝進去,醫生正在給程麗雅做檢查。
聽到門口傳來動靜,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包括昏迷了兩天的程麗雅。
兩人對視,唐念初眼睛瞬間紅了。
醫生給程麗雅做了全麵的檢查,最後結果很好,好好休養些時間就可以。
醫生離開,唐念初立馬撲了過去,語氣小心翼翼。
“麗雅,你怎麽樣了?”
“我沒事。”
程麗雅很虛弱,但還是堅持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卡卡眼眶發紅,但還是戳了戳旁邊的江遠,示意先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很快,程家人也得到消息來了。
程阿姨更是穿著拖鞋,手裏拿著一直溫著的親手做的補湯。
唐念初把空間留給了一家三口,出去後,她深深的鬆了口氣。
還好麗雅醒來了。
“請問是唐小姐嗎?”
突然過來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對於兩天前的車禍,還需要唐小姐和我們走一趟回去錄個筆錄。”
“好的。”
車禍這邊的事情一直是程叔叔處理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找到她,但唐念初還是答應了。
在拐彎的瞬間,唐念初看到了站在對麵的孫婉婉。
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
看到她看過來,孫婉婉的眼裏全是狠毒。
唐念初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隨後離開。
孫婉婉狠狠的踹著醫院的牆壁,差點氣暈過去。
到了警察局,唐念初意外的看到了傅錦年。
她頓了頓,走了進去。
“程先生提供的行車記錄儀可以表明是孫小姐的車失控行駛過來的,你和程小姐是並沒有任何違規行為。”
警察一板一眼的說著事實。
“孫小姐那邊說自己是車出了問題才造成了這場車禍,願意賠償。經過鑒定確實是車提前出了問題,請問唐小姐願意接受私下和解嗎?”
唐念初沉默,許久才開口,“我不願意。”
傅錦年的注意力從她的臉上轉移到那一張一合的嘴上。
她堅持認為這是謀殺。
警察有些為難,因為他們查到的確實是車出了問題。
最後這件事隻能繼續加深調查。
“謝謝唐小姐的配合。”
唐念初點點頭,轉身離開。
傅錦年跟了上去,正要說什麽,看到了門外的斯安河。
嘴裏的話拐了個彎,變成了刺耳的質問,“你憑什麽說這是謀殺?”
唐念初對著斯安河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站定在他旁邊看向傅錦年。
“我為什麽不能說謀殺?孫婉婉有足夠的動機,並且她也不是什麽好人。還有,別說什麽車有問題,我不接受。”
傅錦年聽不進去唐念初說什麽。
眼裏全是她刺眼的笑容和斯安河挑釁的表情。
一個衝動,傅錦年直接把唐念初拉了過來扣在了懷裏。
“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傅夫人!和其他男人走這麽近,你是想要出軌嗎?難道還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在公關部說的那些話?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