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直在看直播的網友也瘋了!

直接把TTcandy,婚紗,程麗雅幾個關鍵字頂上了熱搜。

一時間熱度過十億!

因為太過驚豔了!簡直就是視覺盛宴!

國內的設計一直被說不如國外,可看了這場展會,誰還敢說!

“媽呀,真的好漂亮,我一個不婚主義者看看到那婚紗都心動的不行。”

“對啊,真的好漂亮,要是有錢就好了,就可以買第九套的綠色長裙了,真的好好看。”

“糖糖YyDS!永遠的神!”

“程麗雅也好漂亮啊!太美了!舔屏!!”

“程麗雅絕美!!”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孫婉婉的粉絲在熱搜裏麵找存在感。

“為什麽沒有我家婉婉!專門為婉婉來的!”

“有黑幕,誰欺負我家婉婉!”

孫婉婉的粉絲語言很是惡臭,說程麗雅整容找金主,還有說TTcandy抄襲之類的。

路人無語幫忙解釋兩句,然後就是一大片規模的攻擊,沒一會廣場都淪陷了。

再過一會就看不到任何有關誇獎兩人的了,隻剩下了辱罵和詆毀。

有點經驗的人一下就看出來這兩人被人算計了,還是比較厲害的人。

“娛樂圈裏果然容不下真正的人才。”

……

“念初!”

T台結束,程麗雅一下來就提著婚紗飛奔到唐念初身邊,緊緊抱住了瘦弱的女人。

程麗雅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哭音,“怎麽辦?我真的好感動!”

“師傅!”江遠拿著一大捧花撲了過去,神色激動,“你就是我的神!”

斯蘭笑盈盈的祝賀她,斯安河也溫柔的注視著她。

唐念初眼角微紅,但更多的是高興。

拍了拍程麗雅,語氣溫柔,“別哭了,我的大寶貝。”

程麗雅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睛,“我去換下衣服。”

她轉身,動作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仿佛身上穿的是什麽奇珍異寶。

唐念初真的很高興。

被人小心翼翼的對待,真的好美好啊。

等程麗雅出來後,幾個人就準備吃飯慶祝一下。不過斯蘭還要留下來處理事情,所以就沒跟著去,卡卡也被男朋友臨時一個電話叫去了。

“念初坐我的車吧。”

經過這次的走秀,程麗雅簡直都要黏在唐念初身上了。

她笑著點了點程麗雅的鼻子,應了下來。

兩姐妹牽手離開。

江遠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爭寵還是爭不過啊。

不過看到旁邊的斯安河之後心情莫名就好了。

“師傅今晚可沒有糾正我,說明她已經認可我這個徒弟了。”

斯安河一個眼神都沒給直接離開了。

江遠哼著歌得意的跟了上去。

“念初念初,你對我真好。”

車上,程麗雅傻兮兮的笑著,之前受的委屈好像瞬間就消散了。

“之後你有什麽要吩咐的盡管說,我隨叫隨到。”

“好。”

唐念初有些無奈的笑著,還打算說些什麽的時候,臉色突變,“麗雅,小心!”

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撞了過來。

程麗雅聽到聲音轉頭看去,刺眼的車燈猛的射了過來。

她下意識避開光源,猛打方向盤。

“念初!”

劇烈的碰撞聲在馬路上響起,程麗雅的小車車被壓在了黑色轎車底下。

“快打120!”

吵鬧的聲音在耳邊縈繞,唐念初半張著眼睛,虛弱的喘著粗氣。

有紅色的血液順著程麗雅的臉龐滴了下來,滴落在她的眼皮上。

染紅了唐念初的世界。

傅錦年著急用力的推開病房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的唐念初。

病床旁邊還站著小心翼翼的江遠。

他臉色一狠,直接衝過去勒住江遠的領子,“怎麽回事!她怎麽會出車禍!”

傅錦年拽著江遠的手都在發抖。

沒人知道他在得到唐念初出車禍的消息時,心裏有多麽害怕。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出了什麽事……

他攥緊了手,不敢去想象。

“你還有臉問我!”

本就怒氣衝衝的江遠一把推開他,下一秒,拳頭利落的打了過來。

“你個混蛋,你居然還來質問我,師傅變成這樣和你脫不了關係!”

傅錦年一把抓住江遠的拳頭狠狠甩開,聲音狠厲陰鬱,“瘋子,滾出去!”

“媽的!你個畜生!”

江遠被甩開,差點摔倒在地上,還想衝上來,被傅錦年帶來的人給按住拖了出去。

“家暴男你給我住手,你要是敢傷害我師傅我一定殺了你!”

“放開我!”

江遠掙紮不開,被拖了出去。

房間裏恢複了寂靜,傅錦年幾乎是有些害怕的看向病床。

病**的女人,臉色慘白,嘴唇沒有一點顏色。

手背上還在輸液,整個人虛弱的好像隨時都會離開,要不是胸口還在微弱的起伏,他真的以為……

傅錦年抿了抿唇,走近病床,就這麽沉默的站立了許久,久到腳都有些發麻。

“我……”

傅錦年開口,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病**的女人被打擾到,不安的蹙了蹙眉,傅錦年立馬拿出手機就要掛掉,卻發現是孫婉婉打來的。

沉默片刻,傅錦年還是掛掉了。

“離開我怎麽變得這麽狼狽可憐?”

病房又重新恢複了寂靜。

傅錦年伸手,想要摸一摸唐念初的頭發,想看看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樣的柔順。

可手剛伸到唐念初的耳邊,就聽到門口傳來吵鬧的聲音。

傅錦年一頓,臉色冷了下來,收手轉身出去。

“傅總!傅總你終於出來了!”

他一出去,孫婉婉經紀人就撲了過來。

哭的梨花帶雨,好不淒慘。

“婉婉出車禍了,現在生死不明,你快來看看啊!”

傅錦年臉色一沉,“怎麽回事?”

“婉婉可能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說不定就是最後一麵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病房,最後還是開口,“帶路。”

傅錦年離開,斯安河沉默的從角落裏出來。

“我沒出來之前,別讓其他人進來。”

吩咐給護士後,斯安河進了病房。

進去後,他才知道,唐念初已經醒來,沉默的看著窗外。

門外的吵鬧聲不知道她聽進去了多少。

他隻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沉默著死寂和無望的光。

直到聽到關門聲,唐念初才像是突然驚醒一般看了過來,隨後就是著急的提問,好像剛剛的失望是他看錯了。

“斯醫生,麗雅怎麽樣?快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