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很淺的小辰仔察覺到動靜,眨了眨眼睛,迷糊醒來。
“爸爸!”
在看到傅錦年後,小辰仔的臉上露出一抹激動的笑容,隨後是像是想到什麽笑容突然收斂,做出一副沉穩的模樣。
“爸爸,你怎麽來這裏了?是有什麽事情嗎?找到媽媽了嗎?”小辰仔掙紮的從**坐了起來,嚴肅的連環詢問著。
傅錦年坐在床邊,輕輕的揉著小辰仔因為睡覺而淩亂的頭發,“你發燒了,爸爸來看看你。”
小辰仔懵然點頭,隨後露出一個不甚在意的表情,“我是小小男子漢,發燒對我來說是小事情。”
哼了一聲,小辰仔的表情要多傲嬌有多傲嬌。
不過沒多久臉上傲嬌的表情一滯,因為想到更為重要的事情,“你沒有回答我之後的幾個問題,是還沒有找到媽媽嗎?”
傅錦年喉結滾動,他想告訴小辰仔已經找到了。
但是理智和唐念初的努力告訴他,現在還不能,因為他無法確定周圍有沒有眼睛盯著這裏。
“你放心,爸爸一定會帶回媽媽的。”傅錦年隻能這樣承諾。
小辰仔低低的嗯了一聲,神情失落。
傅錦年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沉默的注視著兒子,同時思考著該將兒子換一個地方了。
“你渴不渴……小心!”
嘴裏的話還沒有說完,傅錦年臉色突變,猛的一把抱起躺在**的小辰仔,翻身滾到床邊。
可還是遲了,下一秒一顆快速射來的子彈擊破玻璃衝了進來,擦到了傅錦年的的胳膊上。
胳膊傳來刺痛,傅錦年抱著兒子悶哼一聲。
“爸爸!”被護在懷裏的小辰仔掙紮起來,看到爸爸胳膊上的紅色血液後,立馬著急了,臉上再也維持不住沉穩的表情。
緊緊的抓著傅錦年流血的胳膊,同時對外大聲喊著,“舅舅,舅舅!”
稚嫩的聲音裏麵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外麵的唐初林快聽到聲音,神色驟變,快速起身一腳踹開門。
一眼就看到了對麵的玻璃被人打穿,瞳孔驟縮,唐初林快速的看向藏在床邊的兩人。
“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唐初林快速衝過來,著急的詢問。
其他的保鏢在四周查看,圍在了外圈,確保不會再有其他意外。
小辰仔一點也不敢放開爸爸的胳膊,小臉上掛滿了眼淚,“爸爸,爸爸為了救我受傷了!”
唐初林神情一緊,確定小外甥沒有受傷之後才蹙眉看向傅錦年,“你怎麽樣?”
傅錦年神色陰鬱的看著被打破的玻璃,“去追,他們就在對麵。”
唐念初回頭看了一眼對麵大樓,見傅錦年確實並沒有什麽大礙,陰沉應聲,“你照顧好小辰仔。”
留下一句叮囑的話,唐初林重重的揉了一把小外甥的頭發,隨後帶著人快速離開。
“跟我走!”低沉的嗓音裏壓抑著濃濃的怒意。
“爸爸,對不起,你沒有事吧?”小辰仔害怕的看著傅錦年,雖然作為傅錦年的孩子,他從小經曆了很多,但是卻第一次真實的麵對這種事情,一時間不免亂了心神。
傅錦年輕輕搖頭,安撫的揉著兒子的頭發,“爸爸沒事。”
保鏢很快帶來了醫生,醫生看到這個場景被嚇得不輕,尖叫一聲立馬就要出去。
保鏢一把把人拉住,語氣狠厲,“醫生救死扶傷,你要幹什麽?”
醫生捂著嘴害怕的看著落在地上的子彈,作為一個好公民,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子、子彈……”醫生害怕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保鏢的臉上都是焦急,“這件事情自由警察要處理,你先救人就好。”
聽到警察醫生才緩了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顫抖的過去給傅錦年做處理。
傅錦年一點也沒有把醫生的反應放在眼裏,安撫的輕輕拍著兒子的後背,“不要擔心,不要害怕,爸爸一直在這裏。”
低沉的聲音溫柔似水,淩厲的眉頭是緊緊的蹙起。
回頭看了一眼保鏢,冷聲吩咐,“讓何鑫撤回來,親自保護好小姐。”
“是!”保鏢應聲,立馬轉身離開去執行。
看著保鏢離開,傅錦年低眸看著有些被嚇到的兒子,心中湧上心疼,“不要害怕,之後爸爸會一直陪著你的。”
小辰仔乖乖的嗯了一聲,安靜坐在旁邊一動不動,緊張的看著醫生給傅錦年處理傷口。
還好傅錦年反應迅速,隻是被擦傷到了胳膊,並沒有受傷太嚴重。
……
與此同時,三五分鍾時間,唐初林帶著手下的保鏢,快速的趕到對麵的大廈。
對麵的寫字樓的員工正在工作,看到他們突兀闖進來,眾人很疑惑,同時又帶著驚恐。
“你們要幹什麽?這是我們的私人地盤!”
唐初林幾人穿著黑色衣服,看起來來者不善,寫字樓裏麵的負責人緊張的攔著他們。
唐初林一把勒住負責人的衣領,先發製人的開口,“你們大樓裏藏了拿著槍的恐怖男人,你問我幹什麽!”
低沉的嗓音裏帶著濃濃的陰鬱,神色駭人。
“什麽?”
“拿著槍的恐怖男人?”
唐初林的話音落下,周圍聽到的員工們頓時震驚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驚恐與害怕。
“你說的是啊——”
負責人也被嚇得不清,顫抖的還想要問些什麽。唐初林卻沒有這麽耐心一把把人推開,帶著人快速的往剛剛傳來槍聲的房間找去。
“唐總,找到了!”
很快,有保鏢在一間休息換衣室裏麵發現了痕跡。
唐初林神色微變,快步骨肉。
房間裏麵已經空無一人,隻有一扇窗戶半開著。
徐徐的清風吹進來,帶著正午的暖意,似乎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唐初林緊緊的攥著掉落在地上的空殼子彈,臉上帶著濃濃的殺虐。
“繼續去找,把整棟樓封鎖了,任何人不準離開。”唐初林低吼。
“是!”手下被嚇得一怔,趕緊連忙應下去執行了。
“唐總,這裏有一個紙條。”手下正要離開,突然在幾步外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張被壓在礦泉瓶底下的紙條。
唐初林猛的轉頭,“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