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是要償命的。最起碼，你要在裏麵做幾十年牢。想想你的父母。你這麽缺錢，家裏的條件應該也不算很好吧？你因為一筆小錢入了獄，他們會怎麽想。”
“你的父母很有可能一輩子抬不起頭……”
斯安河適時地停止，因為她的身子已經如篩的抖了起來。
她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努力不被恐懼吞噬理智。
但她的真實情緒還是不小心漏了出來。
女孩突然尖叫。
“不，求求你不要讓我坐牢！我以為換一個藥片而已，沒有人會看出來那是抗生素。”
“如果我知道這是殺人罪，我一定不會這麽做的！對，何況她沒事啊！求求你，不要讓我坐牢，求求你了……”
斯安河微微眯起眼睛。
“那你可以交代了嗎？隻要你老實說，我可以更改供詞，讓你僅僅拘留幾天就出來。”
女孩仿佛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一樣。
“我說，我都說！”
半個小時後，警局門口。
斯安河做完筆錄從警局出來，回到車上。
“沒有等很久吧，黃叔叔。”
“你辦事很有效率。”
坐在副駕駛上的人對他微笑了一下，“處理的非常好，看你成長的如此優秀，小時候沒白疼你。”
斯安河禮貌地笑了笑，“去醫院？”
“我可就是拜托你送我去醫院的，現在又給我攬活。”
黃律師無奈笑，“可是這件事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剛剛那個女孩也說不知道主使的確切身份。這也要告訴衛蘭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
“我還沒把她當‘兵’來看。這樣小兒科的伎倆，未免太無趣。”
斯安河頓了頓，“黃叔叔，我知道您心疼衛奶奶。但衛奶奶明顯已經時日不多，愛她就讓她在最後的時光裏做她想做的事情吧。”
保時捷的引擎轟鳴，車內的人都沒有再說話。
次日，孫婉婉的微博炸了。
有人拍到她穿著暴露進出公司，舉手投足間透著水性楊花。
配合圖片的文字更加是不堪入目。
明明是陳述一些事實，卻被說的模棱兩可，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
轉發微博的人當中，不少還附上了一些孫婉婉和不同男性相處的照片，穿著都尤其性感。
其中當然也有傅錦年。
“錦年，你看他們造謠的那些！”
孫婉婉在電話裏都快哭成淚人了。
“我明明是你的人，卻被他們寫的那麽不堪！我明明什麽也沒有做錯啊，愛美難道是一種錯誤嗎？”
“錦年……”
傅錦年被這尖銳的哭聲震的有些腦瓜子疼。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隨手翻了翻微博的超話。
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孫婉婉剛回國，雖然她之前在國外有一定的影響力，但國內外通常都是兩個市場，粉絲群幾乎不會互通。
這些衣服雖然的確能夠修飾女性曲線，展示性感姿態，卻沒有暴露到不堪的地步，文案也非常可疑。
總體而言，這個熱度來的奇怪。
重新把電話聽筒放到耳邊，她哭的更大聲了。
“所以肯定是唐念初幹的！他看不得我在你身邊，所以想要借著我公眾人物的身份抹黑我！還抹黑你啊錦年……”
“錦年，你應該早些和他離婚的，她的手段太多了，我們都會成為受害者！”
果不其然，她又在催離婚。
傅錦年知道她這是為了自己好，可還是對對現狀感到了深深的無奈。
“錦年，你在聽嗎？”
孫婉婉的聲音怯怯地像是無辜的小兔子，“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會這樣做的也隻有她了吧！我在國外一直謹小慎微，沒有得罪過誰。”
“離婚真的是刻不容緩的事情，錦年，不要再拖著了，隻會加重損失的。”
他不知為何，漸漸聽不得離婚這兩個字。
如果就這樣放唐念初輕鬆的離開的話，他好像輸掉了什麽一樣。
他怎麽會輸！
“離婚的事情再議。”
傅錦年打斷了她用哭聲做法，“公關這一部分，我會讓人幫你擺平。”
“錦年！你，還是舍不……”
“我會對外宣布，你成為了公司旗下一個子品牌的代言人，穿著打扮是因為合約需要。”
傅錦年打斷她的質疑，“假戲真做，所以需要你立刻和我的秘書對接，商討合約內容的細節部分。”
“先忙工作。”
傅氏家大業大，幾乎是整個商業帝國的王。
旗下隨便一個子品牌都具有一定規模和影響力，即使稍微差一點，那也是前途無限。
能簽下這樣一個代言，證明她也跟著前途無限了。
傅錦年的電話掛掉了好一會兒，她還沉浸在喜悅中無法自拔。
傅錦年把秘書叫到辦公室，親自安排好一切之後，偌大的辦公室又歸於平靜。
連續多日加班，讓他覺得有些脫力。
視線定格在微博上麵的某一張圖片。
那是孫婉婉穿著小短裙走在他身邊的場景。
當時她動作曖昧，時不時會笑地意味不明，如果有人在旁邊看的話，還會刻意給他拋一個媚眼。
現在想起來，那些動作都太過刻意。
就像是知道暗處有鏡頭，故意做給那個鏡頭看。
或者給他看。
刻意的勾引，刻意展露的性感，傅錦年承認她有很強的鏡頭感。
放在現實裏麵卻會很違和。
他想起了另外一個身影。
記憶裏隻有一次，她穿著很漂亮的裙子，來公司試圖見他。
沒有刻意的舉止，一切都很自然。
雖然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雖然僅僅隻看了一眼，卻仿佛就發生在昨天，記憶猶新。
自己當時對她做了什麽呢？
不記得了。
傅錦年的公關團隊在熱搜這件事情上砸錢，很快，孫婉婉要替國內某一線服裝品牌代言的事情迅速傳遍網絡。
好巧不巧，這個服裝品牌還是唐念初很喜歡的。
如若有一天能夠加入這個品牌的設計師團隊，該多好！
如今她簡直不敢相信，傅錦年就這樣把傅家最得意的品牌拿出去為孫婉婉擋熱搜！
“那個姓傅的是瞎子吧！”
程麗雅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炸掉了，比微博熱搜的熱度更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