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亞恢複了正常車速,並且很貼心的將車開到了她平時會經過的幾條路上,沒多一會兒被她甩掉的車追了上來。
和上次一樣,莉亞先去了一趟醫院。
快速的了解了一下醫院情況後,莉亞又開車回到了之前的公寓。
這次推門進去,公寓裏空無一人,不過卻多了一份紙信,莉亞神色微變,快步走了過去。
信紙上隻有五個大字,莉亞神色驟變。
“解決傅鈺辰。”
緊緊的攥著紙張,莉亞一時間心亂如麻,傅連肯定知道了小辰仔在查什麽。
並且小辰仔很有可能是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不然傅連不會如此急迫的讓她來公寓裏拿信息。
怎麽辦……
莉亞抿唇,眼裏滿是掙紮,小辰仔隻不過是不到三歲的小男孩。
雖然有些傲嬌,但從來沒有做過什麽熊孩子會做的事情,對她也是百分百的信任。
她怎麽下的去手?
可是她要是不對小辰仔動手,那麽傅連一定會對哥哥下手,想起曾經哥哥經曆的那些痛苦,莉亞的眼裏露出深深的心疼和掙紮。
手裏的紙張已經被捏的皺巴巴,但莉亞似乎毫無察覺,她到底該怎麽辦。
還未入夜,傅錦年突然收到了有關於兒子的信息。
“你說有人在黑網上懸賞傅鈺辰?”
正在辦公的傅錦年手下動作頓住,抬頭陰鬱的看著何鑫。
陰冷帶著殺意的視線掃來,何鑫神色一僵,立馬低下頭來不敢對視,“是,是在半個小時前發布的懸賞,現在酬金已經提到了3000萬。”
薄薄的唇角挑起一抹冷笑,傅錦年眼神陰鬱,“竟然敢懸賞我傅錦年的兒子。”
眸子一轉,傅錦年看向何鑫,“立馬調查清楚是誰發出來的懸賞通告,同時派更多的人保護好想傅鈺辰。”
何鑫點頭應下,快速去準備了。
傅錦年神色微冷,將手裏的文件倏然合上,起身快速往家裏趕去。
那些人為什麽會平白無故懸賞傅鈺辰。
是因為他傅家的原因,還是傅鈺辰背著他做了些什麽威脅到其他人的事情?
傅錦年親自開車飆車回去,他從來沒有限製傅鈺辰的行為,並且還派了不少的人跟在傅鈺辰身邊輔助他的行動。
傅錦年眯眸,看來他還是給這個小子的權利太大了。
快速飆車回去,還沒進去,傅錦年就聽到了別墅裏的歡聲笑語。
快速進去的腳步微微頓下,傅錦年抬頭看過去,隱約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側影。
一時間,傅錦年麵色恍惚,因為從側臉看去,他根本分不清陪著小糖包玩耍的是他的唐念初,還是那個莉亞。
“爸爸回來了!”
別墅裏麵的小糖包發現了傅錦年立馬跑了出來。
傅錦年回神,溫柔的抱住女兒,“你哥哥在哪裏?”
小糖包伸出手指乖乖的指向二樓,“哥哥在房間裏麵畫畫。”
傅錦年微微點頭,進了別墅後,放下女兒,“你先去玩,爸爸先去看看哥哥。”
小糖包乖乖點頭又快速的跑回了位置,傅錦年跟著女兒的跑動看去。
發現陪著小糖包玩耍的是莉亞。
察覺到他的注視,女人抬頭看了過來,那雙熟悉的眸子裏帶著疑惑。
傅錦年攥緊手,冷硬的移開視線,頭也不回地往二樓走去。
走到兒子的房間,傅錦年沒敲門,準備直接打開門進去,卻發現門被從裏麵鎖著。
傅錦年聲音頓時嚴厲下來,“傅鈺辰。”
裏麵傳來什麽倒地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房間門才被人打開。
小辰仔穿著小睡衣揉著眼睛出來,一副剛醒過來的模樣,“爸爸怎麽了?”
傅錦年眯眸,上下打量著兒子,“妹妹不是說你在畫畫嗎?”
正在揉眼睛的小辰仔動作一頓,“我剛剛確實在畫畫,隻不過畫累了。”
傅錦年抿唇沒有說話,看向身後的房間,而後大步走進去。
小辰仔的房間很並不小,裏麵各種東西應有盡有,有周雲陽從世界各地帶回來的東西,也有斯蘭和jesiah專門買回來的藏品。
傅錦年仔細的打量,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但是他剛剛確實沒有聽錯,在他敲門之後,房間裏麵傳來什麽倒地的聲音,更像是因為心虛,一不小心碰到了什麽。
“你瞞著我做了些什麽?”看不出來,傅錦年直接問。
小辰仔蹙著眉頭,一臉的不服氣,“我什麽都沒有做。”
傅錦年不相信的看著,但小辰仔更不服氣,瞪著眼睛,“除了之前找媽媽之外,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現在媽媽回來了,我肯定不會做其他事情。”
小辰仔說的一臉認真,並且也沒有什麽說謊的痕跡,傅錦年眯眸,半響後收回視線,語氣淡淡,“這兩天哪裏都不要去,待在家裏。”
小辰仔擰眉,下意識的就要反問,但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樣,傲嬌哼了一聲,抱著胳膊轉過頭去,“不出去就不出去,正好待在家裏好好睡覺。”
傅錦年深深的看了一眼,兒子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
房門落上了鎖,房間裏恢複了安靜,小辰仔警惕的趴在門口聽著,確定沒人回來後趕緊跑到**,將壓在**的照片和文件拿了出來。
他從小跟著周雲陽學習,簡單的字都認得清。
他沒有看錯,文件上寫的清清楚楚,照片上的女人在半年前失蹤,至今未歸,並且照片上的女人胳膊上並沒有任何的傷痕。
小辰仔輕輕摩挲著照片上女人的胳膊,一時間蹙起了眉頭。
在這個媽媽回來的時候,他也很高興的接近,可是很快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媽媽在之前照顧他和妹妹的時候,一不小心磕了一下,在右胳膊肘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痕跡。
他那天一不小心看到那個媽媽胳膊上也有個痕跡,不過那個磕傷很明顯的有著不同。
他之前托奶奶買回來一些藥膏,親自給媽媽擦傷口。
媽媽的傷痕好了很多,但是因為後麵一些事情,他沒能繼續幫媽媽擦藥,媽媽的傷痕也一直落下了。
但是,他清楚的記得媽媽的傷痕是一個很淡很淡的小月牙,但是這個媽媽胳膊上的小月牙很明顯。
更像是新弄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