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很快進來,手腳麻利的對著病情加重唐念初進行檢查治療。

原本的唐念出還有一點反抗之意,此時的卻一點也沒有了,乖乖的任人擺弄,像一個棉布娃娃一樣。

傅錦年攥緊手,神色陰鬱。

“傅總,抓到那個保潔了。”

吳助理很快進來匆匆匯報。

“不準任何人接近念初。”

傅錦年深深看了一眼病**的女人,留下幾句叮囑,轉身快速離去。

保潔離開後,立馬換了衣服準備離開,可還沒有踏出休息室的門就被何鑫逮著人給控製住了。

何鑫把著門框,將保潔堵在門裏,笑容變態瘋狂,“想去哪?”

慌張的保潔臉色大變,害怕的後退著,“你們幹什麽?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

何鑫冷笑,根本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裏,一腳狠狠踹過去,女人被踹飛在身後的牆壁,無法動彈。

居高臨下的看著,何鑫還想繼續動手,身後傳來聲音,何鑫回頭傅錦年大步走來。

“那個女人在哪裏!”

傅錦年狠狠的踩著保潔胸口,陰鷙質問。

保潔間難得喘著粗氣,驚恐的大聲說著,“你們在說什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傅錦年陰沉,隨後就是毫不猶豫的狠狠一腳,休息室的瞬間傳來巨大的聲音,保潔胸口塌陷,疼的五官扭曲。

疼痛讓保潔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傅錦年好像沒有看到,繼續陰沉質問,“那個女人在哪裏!”

保潔瘋狂的搖著頭,疼的發不出聲來,此時的她不敢不說,虛弱的指著右邊的方向,“東邊的休息、休息室。”

傅錦年陰鬱收回腳,快速往保潔說的方向走去。

東邊休息室的門半掩著,傅錦年毫不猶豫的一腳踹開,木質門直接被踹開一個洞,露出了房間裏麵的全部樣貌。

休息室裏空無一人,隻有保潔的一些生活用品,傅錦年陰鬱掃過,最後將視線鎖定在了桌子紙條上。

“你為什麽對她那麽好?你明明愛的是我,為什麽要這樣對她?我恨你!”

幾個大字扭曲在紙上,壓重的筆印能看出來寫紙條人的心情暴躁,傅錦年用力的攥著紙條。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同一醫院的斯安河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來到病房,其他醫生進進出出,正在忙碌,神色嚴肅。

斯安河雖然不是這方麵的專業醫生,但也能看懂一些數據。

唐念初身體各項數據都下降的很厲害,如果再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唐念初可能會扛不過一周!

斯安河咬牙,側頭看向**乖巧的女人,忍住心裏翻江倒海的情緒,事情為什麽會到這一地步?

那個人到底是誰,是不是她。

正陰沉想著,衣服外兜的手機響了起來,斯安河拿出手機,是威廉打過來的。

神色幾經變化,斯安河快步出去,接通了電話。

“快來別墅,婉兒現在很危險!”

斯安河冷笑,“和我有什麽關係!”

冷冷的掛斷電話,斯安河快步離開,他這一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威廉和他的瘋子妹妹。

與此同時,別墅二樓最裏麵房間的女人像是瘋了一般,狠狠的砸著桌子上的東西。

“婉兒,把刀放下。”

威廉慢慢接近,小心翼翼的開口說著。

“滾,滾開,都給我滾!”

女人發瘋的吼著,眼淚鼻涕肆流,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明明愛的人是我,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女人大吼,眼淚不停的流。

威廉抿唇,眼裏透出心疼,眼看女人要拿刀傷害自己,最後再也忍不住的開口,“你放下刀,我答應你,我幫你得到他。”

聞聲,正在瘋狂扇自己巴掌的女人動作停下,淚眼朦朧的看向威廉,“真的嗎?”

威廉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小聲的安撫,“是真的,你相信哥哥。”

女人沒有說話,眼裏滿是掙紮,就在她猶豫之時,威廉上前一步,一把搶下女人手裏的刀片。

“啊啊啊啊啊!你騙我,你騙我,你把刀給我!”

被搶了刀片的女人更加瘋狂,衝向威廉,各種拳打腳踢。

威廉把刀片扔在一旁,緊緊的抱住女人人,溫聲安撫,“哥哥沒有騙你,哥哥答應你就一定會幫你得到他的。”

女人捶打的動作一頓,祈求的看向威廉,“不要騙我。”

威廉點頭,“沒有騙你。”

得到承諾,女人才安穩的下來,乖乖的趴在威廉的懷裏,眼角還泛著淚水。

半響,威廉低頭,女人不知何時已經睡了過去。深邃的眸子裏透出心疼,威廉溫柔的撥著女人額前的碎發。

“為什麽非要是他……”

悲傷的低歎生隨著風聲消失在房間,緊張看著這邊的老管家歎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出去。

真是造化弄人啊。

與此同時,有關於唐念初的最新檢查也已經出來了。

再一次經曆了迷香,唐念初的精神狀態更差了,比之前的退化更加嚴重。

“念初。”

傅錦年低眸,緊張的看著病**望著一處,眼也不眨唐念初。

聽到聲音,半響後唐念初才看過來。不過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般對著傅錦年露出笑顏,乖巧的叫上一句傅錦年,而是好像沒有看到傅錦年一樣快速掠過視線,隨後又轉頭看向了其他地方。

一時間,傅錦年的心如刀割,艱難張嘴,“你不認識我了嗎?”

唐念初麵無表情,反應淡淡。

傅錦年抿唇,神色痛苦,黃子欣的視線在兩人轉移著,許久之後才突然開口說著。

“傅總,念初現在的情況不比之前,我建議您還是不要過於刺激她,我們都無法保證會不會再出現什麽更嚴重的問題。”

放在床邊的手緊緊的攥著,傅錦年用了很大的意誌力才克製住自己沒有衝動,“好,我知道了。”

沒在說什麽,傅錦年溫柔的替**的女人掖了掖被角,低眸深深的看著,仿佛要將女人刻進腦海裏。

“有什麽事隨時找我。”

冰冷克製的留下一句話,傅錦年轉身離開。

是他招惹來的人,自然是要他親自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