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您放心,不到最後一刻,我們絕對不會放棄搜查。”

領導看著唐念初這個反應,微微歎氣,最後很是堅定的說著。

唐念初回神,將戒指緊緊的攥進了手裏,抬頭看向男人,“謝謝你。”

因為長時間的哭泣,吐出來的聲音沙啞難聽。

聞聲,領導隻是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傅錦年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唐念初,此時女人低頭看著紙盒子,神色茫然麻木。

喉結微動,傅錦年上前一步輕輕攬住了女人瘦弱的肩膀,“我們回去吧。”

懷裏的女人微微顫抖,而後抬頭看著他,眼裏帶著疲憊,“好。”

兩人離開,但是搜找工作還依舊繼續,嘈雜的聲音順著山峰飄上來,送著他們離開。

回到酒店,唐念初已經沒有力氣洗漱了,抱著紙盒子躺在**,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去多想。

傅錦年低眸看著女人,垂在兩邊的手無力的撚著,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

轉身從包裏拿出來一盒藥,接了水一起送了過來。

“喝了吧。”

是他從醫院拿來的,穩定精神的藥。

唐念初睜眼,如同一部指令一個動作的娃娃,坐起身來,麻木的喝完了藥。

將水杯重新放回傅錦年的手上,唐念初突然抬眸看著男人。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精神錯亂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兩個孩子。”唐念初冷靜平淡的說著,“還有,照顧好周家。”

傅錦年臉色驟變,狠狠蹙眉,性感沙啞的聲音克製壓抑,“不要說這種話。”

唐念初沒有再說什麽,閉上眼睛重新躺回了**。

不是她悲觀,也不是她因為家人離世沒有了活下去的意義,而是她一閉上眼,嘈雜的聲音就充斥在腦海裏。

雖然白天她坐在辦公室裏處理著公事,神色無異,但是她無數次的幻聽周雲陽和她說話。

可是等她抬頭看去,辦公室裏隻有她一個人,那個時候她就意識到自己的病情更加嚴重了。

可是現在哥哥的事情還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周家也是一個大爛攤子,她怎麽能放心的去治病?

她不怕瘋,也不怕死。

但是害怕她瘋了,死了之後,這件事情依舊沒有人去解決。

唐念初閉上眼,蜷縮著,緊緊的抱著懷裏的紙箱子。

傅錦年看著,心頭湧上了無力。

他不能,最起碼現在不能告訴唐念初真相,不然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隔日,唐念初沒有留在這裏繼續等答案,而是直接飛回去。

周玉林和另外幾個股東還都沒有找她,不過她覺得也快了,果不其然,她到公司沒多久,江老和江宇就過來了。

“唐總監,你昨天在會議室裏麵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江宇緊張的看著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女人,他最開始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女人有什麽特別之處,可現在他承認她確實是一個不一般的女人。

他們明知道唐念初是故意挑撥離間讓他們和周玉林反目成仇的,可是他們卻無法拒絕這麽一個天大的**。

“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了。”唐念初漫不經心的看著文件裏的內容,輕笑著說,“你們誰有能力我就支持誰。”

江老眯眸看著唐念初,渾濁的眼裏帶著審視,可是看了許久,她還是看不出來麵前的這個小娃娃在想什麽。

沉默片刻,江老威嚴開口,“你要我們做什麽?”

唐念初挑眉,對於他的話並不意外,“江老說的是哪裏的話,你是我們周家最老的股東,最有資曆,我能讓您做什麽呢?”

江老神色微沉,張嘴還想要再說什麽,就見他向來看不起的女娃娃轉頭看過來,清明的眼裏帶著冰冷寒意。

“不過您要做什麽盡管做了,我的態度很明顯,我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對我哥哥有惡意的人霸占這個公司。”

唐念初說完,便收回視線,不客氣的趕人,“我這裏還有工作要忙,我就不送了。”

江老臉色沉鬱,重重的抓著手裏的拐杖,旁邊的江宇臉色也很不好,緊張的看著兩人,不知道該怎麽辦。

僵持許久,江老最後還是拄著拐杖站起了身子,冷哼道,“我知道你心裏什麽想法,不過和我鬥你還是嫩了點。”

唐念初輕笑,頭也不抬的說著,“二位慢走。”

江老狠狠的柱了一下拐杖,隨後抬步向外走去,江宇趕緊跟得上。

回到了兩人的辦公室,江宇才趕緊迫不及待的問著,“父親,唐念初到底是什麽意思?”

江老斂眉,渾濁的眼裏帶著煩躁,哪裏還有剛剛放話時的囂張。

“她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她懷疑她哥哥的死不明不白,並且她有我們不知道的理由去懷疑周玉林,所以在調查清楚之前絕對不會支持周玉林上位。”

江老沉聲,“不過等調查清楚,確定周玉林和她哥哥的死沒有關係之後,便不再管這件事情。”

“到時候我們手裏隻有這微小的股份,就算是想鬥也鬥不過周玉林。”

江宇聽完解釋立馬緊張了起來,語氣急迫,“那父親我們要現在趁著這個時間扳倒周玉林嗎?”

江老沉吟沒有說話,周玉林雖然才回來,但是背後的勢力也不容小覷,在過去幾年,他不僅利用周家的名聲累計了自己的人脈,甚至還和其他人有合作,要是和周玉林對上,他的把握並不是很大。

但是要讓他就這樣放棄……

江老抬眸看向門外,聲音沉鬱,“這個女娃娃不得了。”

與此同時,傅錦年來到周家別墅,裏麵一片昏黑寂靜。

傅錦年回眸,保鏢了然的散開,不留下一點痕跡。

快步進去,傅錦年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地下室,在最角落的地方傳來了微弱的燈光,傅錦年快步進去。

可是房間裏麵隻有躺在**假寐的男人,傅錦年皺眉,聲音冰冷,“周雲陽在哪裏?”

周容微微睜開眼睛,側頭看去,“他去看妹妹了,怎麽了?”

傅錦年擰眉,沒有說話,現在情況並不明朗,他們還不確定背後之人有沒有肯定周雲陽已經去世,現在擅自出去有暴露的風險。

“別看我,我已經攔了,怎麽也攔不住。”

周容聲音淡然的說著,沒了雙腿,他好像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