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孩子興奮的玩鬧著,根本沒有發現父母身邊的暗湧流動。

“媽媽,一起睡覺覺!”

和小辰仔嘰嘰喳喳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的小糖包突然轉身抓住了唐念初的胳膊,又一把摟住傅錦年的脖子。

“一起覺覺!”

小糖包興奮的說著,坐在**的小辰仔也期待的看了過來。

在他們的印象裏,他們從來沒有同時和爸爸媽媽一起睡過。

唐念初抿唇緊緊的攥著手,兩個孩子眼裏的期待讓她根本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傅錦年斂眉,眼裏劃過受傷,笑看著霸道的女兒,他低聲安撫著,“媽媽有事……”

“好,我們一起睡覺覺。”

一道溫柔堅定的聲音打斷了他安撫的話,傅錦年猛的抬頭看去,旁邊的女人已經避開了他的視線,抱住了**的小辰仔。

兩個孩子聽到媽媽的話,高興的不得了,傅錦年的眼裏也是掩飾不住的驚喜與興奮。

兩個小孩子鬧了一會就困了,小糖包在傅錦年的懷裏找了一個位置安穩的睡了過去,但另外一隻手還霸道的抓著唐念初的衣服,不讓遠離。

唐念初無奈的笑著,輕輕的分開女兒的手,將困得已經睜不開眼睛的小辰仔放在了他們的中間。

“媽媽。”

小辰仔被吵醒,發現是媽媽揉了揉困乏的眼睛,輕輕的叫了一聲,然後貼著妹妹穩穩的睡了過去。

親了親兒子的臉,忽略旁邊那一道灼熱的視線,唐念初躺在了旁邊。

伸手關上了房間裏麵的燈,偌大的房間裏麵瞬間陷入了昏暗,兩個孩子平穩的呼吸聲縈繞在耳邊。

唐念初滿足的笑著,這樣就挺好的。

強迫自己忽視那道視線,唐念初閉上眼睛,靜靜地入睡。

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探進頭來,溫柔的灑在唐念初的臉龐上。

懷裏是軟糯的女兒,旁邊是睡得安穩的兒子,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是唐念初。

傅錦年睜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胸口漲漲的,像是被什麽撐滿了。

他知道是什麽,是幸福是滿足。

本以為有傅錦年在,她肯定睡不好,但是沒想到一夜無夢,甚至比往日睡得更加舒服。

直到第二天早上,調皮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探進來,唐念初才如夢初醒。

旁邊的兩個孩子已經不見了,傅錦年也不見了蹤影,唐念初起身,恍惚了許久才回神下去洗漱。

洗漱完換好衣服下去,斯蘭和秦媽正在抱著兩個孩子玩,唐念初下意識的尋找著那一抹身影,卻沒有看到。

“傅總突然接到電話離開了,讓我轉告給你,讓你不用擔心,還有,這兩天可以先不用去公司,他已經找雲陽說好了。”

斯蘭笑眯眯的說著,看著唐念初的眼裏帶著欣慰,“你也確實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這幾天就在家裏好好陪著我和兩個孩子。”

唐念初遲疑了一瞬,最後還是難以拒絕這巨大的**,點頭應下,“好。”

不過唐念初還是有些疑惑,傅錦年接到了什麽電話,會突然離開。

這邊,傅錦年突然離開是因為接到了一個意外之人的電話。

傅錦年趕到來人說的地方,是一處爛尾樓,無人居住。

他冷漠快速上去,但是並沒有見找那個人。

眼裏透出了冰冷,突然樓梯口傳來動靜,傅錦年側頭看去。

“周青?”

傅錦年眯眸看著爬過來的女人,冰冷的眼裏帶著驚訝。

斷了雙腿爬在地上的周青聽到傅錦年的聲音,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激動的大喊著,“傅總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傅錦年冰冷,“是你冒充孫婉婉打電話給我?”

周青大哭,“對不起,是那個人逼我的,我也不想這樣。”

周青話音剛落,一到陌生的聲音空靈的從不遠處傳來。

“精彩,做得好。”

傅錦年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身後的吳助理和何鑫警惕,很快,一道空寂的鼓掌聲從對麵的房子裏傳了過來。

傅錦年看去,一個四十多歲戴著眼鏡儒雅的男人漫步走過來。路過周青,施舍般的低眸看了一眼,像是在看什麽惡心的畜生一般。

“傅總,很抱歉以這種方式約您前來。”

中年男人站定在傅錦年幾米外的距離,淡笑著開口,即使何鑫已經做好攻擊準備,但他一點也不見緊張。

“對了,你可能還不認識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中年男人取下眼鏡,擦了擦有些髒了的鏡片,“我是周雲陽的叔叔,親叔叔。”

傅錦年臉色微變,眯眸警惕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出現的太過詭異,並且之前他聽唐念初說過,她在醫院裏碰到過這麽一號人。

不過在等他和周雲陽再去調查的時候,這個人像是人間失蹤了一般根本查不到任何消息。

可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控製了周青,並且以孫婉婉的身份約他出來。

“你要什麽?”傅錦年冰冷開口。

中年男人慢條斯理的戴上眼睛,斯文敗類的下是壓不住的邪氣。

“我要你的大兒子。”

傅錦年瞬間陰沉,“你說什麽!”

男人並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過分的話,“唐念初是我哥哥的女兒,她的兒子自然也是我們明家的後代。”

中年男人淡笑著,“我要回我們家的後代,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中年男人的眼裏帶著自信,傅錦年微微皺眉,而後臉色突變,意識到了不對勁。

“何鑫,回別墅!”

傅錦年厲聲吩咐,一直做好準備的何鑫立馬行動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中年男人,翻身直接從二樓跳下,快速開車離開。

何鑫離開,跟著的來人也很快控製住了中年男人。

但中年男人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淡淡的笑著。

“不用擔心,我並不會對我的後代做出什麽事情來,隻不過,這個孩子我要定了。”

傅錦年神色陰鬱的看著男人,聲音陰沉,“帶這位先生回去,好好招待。”

自信笑著的中年男人很快被押走,傅錦年冰冷離開。

一直趴在地上的周青見機趕緊抓住了傅錦年的腿,大聲的喊著。

“傅總,求求你救救我,我知道當年到底是誰救了你!”

傅錦年腳步停下,低眸冰冷的看過去,“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