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色微變,傅錦年直接轉身快步離開。
不用想,周雲陽也知道傅錦年去幹什麽,難得沒有攔住。
而是側頭冷聲叮囑,“保護好唐真,有可疑的人員直接抓住。”
手下領命離開。
很快,唐真就被推了出來,渾身綁著繃帶,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周雲陽看著神色複雜。
這是小橙的養父,是代替他們周家將小橙撫養長大的男人,也是他們周家的恩人。
……
唐念初被九夜護送回去。
她還沒進去,就聽到了房間裏麵吵鬧的聲音,隱隱約約摻雜著程麗雅大呼小叫高興的聲音。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唐念初快速的走了進去。
程麗雅正抱著小糖包在客廳裏麵“飛來飛去”,白少易不知為何坐在兩個小寶平時玩的棉墊上,一臉臭色的陪著小辰仔玩小賽車。
斯蘭和周靜在廚房裏麵坐著輔食,幾人其樂融融很是和諧。
察覺到她回來了,程麗雅立馬高興的抱著小糖寶跑了過來。
“我的糖糖寶貝,我可是想死你了。”
唐念初霸道的一把把兩人抱住,“我也想你啦。”
看到媽媽回來的小糖寶高興的蹦躂著,非要讓唐念初抱著,程麗雅依依不舍的放開幹女兒。
“小糖包實在太可愛啦。”程麗雅站在唐念初身後和小糖包玩著躲貓貓的遊戲。
小糖包被逗的咯咯笑,程麗雅激動高興的直接對著小糖包的臉蛋啵了一口。
“看的我都想生個小孩子了。”程麗雅滿心歡喜的說著。
坐在棉墊上和小辰仔大眼瞪小眼的白少易,聽到這話突然抬頭看過去,意味不明的看著程麗雅。
程麗雅敏銳察覺回頭瞪了他一眼,隨後高興的將安靜坐在墊子上玩耍的小辰仔抱了起來。
斯蘭和周靜切了一些水果出來,看到幾人相處和諧,歡聲笑語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掛上了笑容。
周靜簡直高興的不得了,她之前一直在想象著這樣的生活,女兒帶著她的同學來家裏做客。
沒想到這一天竟然真的實現了。
房間裏麵歡聲笑語,莊園外麵的傅錦年臉色陰沉,因為他在下車的瞬間,餘光掃見了莊園拐角處有個身影。
旁邊的保鏢也看到了,立馬追了上去,傅錦年神色陰沉。
正這時,房間裏傳來了唐念初驚恐大叫的聲音,傅錦年臉色大變趕緊衝進去。
“啊啊啊!”
卻看見唐念初大跳著突然從棉墊上跳起來,坐在棉墊上的小辰仔乖巧伸著胳膊,手裏好像還拿著什麽不知名的小蟲子。
唐念初是被小蟲子給嚇到了。
傅錦年鬆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麻……”
第一個發現傅錦年的是小糖包,遠遠的向著父親麵伸出了手,高興的蹦躂著。
傅錦年笑著快步過去,將周靜懷裏的小糖包抱進懷裏。
父女倆其樂融融,畫麵溫馨,但旁邊的程麗雅臉色卻不太好的湊到唐念初旁邊,低聲嘀咕。
“他怎麽在這裏?”
唐念初猶豫片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想了想,最後簡略的說著。
“最近遇到一點事兒,我和身邊的人被跟蹤了老宅裏也不安全,這裏相比較安全一點,所以我就帶著孩子在這裏住了。”
程麗雅神色立馬緊張起來,“怎麽回事?是出了什麽事嗎?”
上一次她最開始是以為綁架的人是衝著唐念初來的,結果是因為她父親,所以她也就沒再多想。
沒想到唐念初這裏真的出什麽事了!
“不用擔心,已經解決了。”唐念初安撫的開口說著。
程麗雅這才送了一口氣,沒再繼續問。
不過看著傅錦年的眼神依舊很不友好。
正說著,棉墊上的小辰仔突然爆發一串哭聲。
因為剛剛拿出蟲子給母親的他不僅沒有被表揚,反而還被嚇了一通!
再加上許久都沒有人來找他,向來沉穩乖巧不哭的小辰仔委屈的大聲哭著。
唐念初慌張的趕緊把兒子抱起來,心疼的道歉著,“對不起,寶貝,媽媽錯了媽媽嚇到你了。”
傅錦年也趕緊抱著小糖包過去查看。
小辰仔哭的很傷心,小糖包也有些受影響的癟下了嘴。
“寶貝不哭不哭。”
唐念初自責的安撫著,傅錦年摸了摸兒子的臉,無聲的安慰著。
其他幾人看著一家四口這模樣,一時間都有些愣住。
收起因為驚訝張大的嘴,程麗雅神色複雜的收回視線。
雖然她很不喜歡傅錦年這個渣男,但是不得不承認,孩子需要父親。
在父母的溫聲安撫下,小辰仔很快就不哭了,但情緒一直不怎麽高漲,粘著唐念初不放。
小糖包也很委屈,抱著傅錦年不放開。
哄了好久,兩個孩子才睡著。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在了小**,唐念初溫柔的看著兩個孩子,小心的幫他們蓋著被子。
察覺到旁邊的視線,唐念初抿唇看過去,“怎麽了傅總?”
傅錦年自嘲的勾了勾唇角,苦笑著,“我們……還是朋友,不用叫我傅總。”
唐念初點頭,“好。”
說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中。
“兄弟。”
還好這時門口傳來了白少易的聲音,打破了尷尬。
轉頭看去,白少易依偎在門框,環胸挑眉,看著傅錦年。
傅錦年看了唐念初一眼,才轉身出去。
“你上次讓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落坐在書房裏,白少易的神情嚴肅了幾分,“威廉這一次回來不是因為公事,是因為他的妹妹。”
傅錦年抬眸,聲音淡漠,“繼續說。”
“他妹妹好像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需要骨髓移植,威廉一直在找合適的人,不過都沒有找到,這次來是想在國內試試運氣。”
“不過。”白少易皺眉,總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他這個妹妹有點奇怪,精神方麵有些不對勁,好像是曾經被一個男人傷害過。”
傅錦年麵無表情,“這些無關緊要的不用說了,監視好他不要再接近念初。”
白少易嚴肅散去,吊兒郎當的翹起了二郎腿,“知道了,我的癡情種兄弟。”
傅錦年冷笑,“有臉說我?”
白少易一怔,破罐子破摔很不要臉的說著。
“對不起,我們這是互相愛慕,是兩廂情願,我癡情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