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深循循善誘的輕聲哄著:“晚上我送你回江家,然後,晚點你出來給我開門好不好?”

這爬床的暗示要不要這麽明顯啊?

但女人不上套,她挽唇笑得十分愉悅:“不行,你要是沒辦法遵守這禮儀,那婚禮……就不用辦了吧。”

施纖差點晃了眼,隨後她抽回手,一本正經對那男人說道:“好好開車。”

男人素來冷漠的俊臉,在這一刻竟有些溫柔,他扯動性感的薄唇,用著繾綣的腔調對小女人說:“握著你的手,我就想……”

想什麽?

女人並不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但看表情知道就他在調戲她,於是板著臉打斷了他的情話。

“傅先生,好好說話。”

施纖明明沒覺得有什麽,可臉卻還是不爭氣的紅了下。

大概是想到了什麽異常的畫麵了。

“媽說,結婚前三天,你要回江家住,一想到三天不能抱著你睡覺,我心裏便有些……難受。”

傅司深趁等紅綠燈的時間,視線一寸寸在副駕駛位上的女人身上移動。

那擦著淡淡口紅的唇,很-軟,這般打量,他嘴邊還掛著抹肆無忌憚的笑容。

“那之前我出去工作,你不也一個人睡,還是說,你背著我在外麵找女人給你暖床了?”女人微微揚高的聲線有些危險。

仿佛他敢說出一個令她不高興的字來,就有他好看的。

“我這麽挑剔,除了你,還有誰能上得了我的床,要不把心剖出來給傅太太看一看,我愛你,真心的。”傅司深在女人麵前,早就不知道矜持為何物了。

矜持的男人是抱不到美人,也享受不到小嬌-妻的抱抱的。

“在這跟我肉麻什麽,說吧,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了?”施纖別開臉,笑容清麗,一眼看透他男人的本質。

想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好聽話的說一大堆,不想的時候……

不不不。

他根本沒有不想黏她的時候,至少在女人記憶裏是沒有這個印象。

“給我開門,就答應你一個願望。”傅司深似乎還不死心,還想半夜潛入江家找施纖拉手手睡覺覺。

“不開。”女人一副傲嬌的表情,轉頭忽然想起正事來了,她調皮的問:“你要帶我去見誰?不會是前女友吧?”

哪來的什麽前女友。

傅先生唇角勾著笑:“隻有老婆,沒有前女友。”

“你倒是告訴我啊,見誰?”施纖求欲知很強的又問,說實話,她沒猜到。

因為傅司深一個字都沒透露給她。

傅司深平穩的開著車子,他斂下笑容後,認真開口:“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施纖精致的小臉轉過來,聲音輕輕:“嗯,你說。”

“淩晨接到申旭的電話,當年幫你媽媽接生的護士找到了,但還有一個壞消息。”傅司深給施纖一點緩衝的時間,語音很輕,仿佛怕她聽到壞消息時,會接受不了。

施纖眸色忽然無光,她深吸一口氣,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後,應他:“什麽壞消息?”

傅司深:“那個護士的舌頭被人割斷了,說不了話,腳也被打斷了。”

施纖震驚後又恍惚了下,割斷舌頭打斷腿,誰這麽殘忍?

是他嗎?

為了掩藏真相,所以對一個救死扶傷的人下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