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都娶回來了,最多不就是忙著生孩子而已?工作又不占用你晚上的時間。”傅予承微笑著直接給弟弟分析到位了。

“你孩子也生了,怎麽就不能回來?況且回來不是有更多時間談戀愛嗎?”傅司深寡淡的神色依舊,他也不做讓步。

說起來也有點好笑。

別人家都是爭著搶著做繼承人,可他們傅家兩個少爺卻是像推燙手山芋一樣推出去。

傅予承低笑著開腔:“誰說我要談戀愛了?”

他好看的手握著高腳杯,輕輕搖曳,那酒紅色的**隨著杯壁旋轉出好看的弧度。

冷魅至極。

“不談戀愛,直接結婚,那就更加省事了。”傅司深看穿自家哥哥的小心思,還能順著往下說。

傅予承轉頭,無奈的笑了笑:“我說了,媽那邊可能會不高興,她不高興,我也不能天天帶著人回去,還不如在國外呆著呢。”

傅司深摸了摸口袋,想找煙,可摸空後忽然想到什麽,然後動作又停住了。

之前,他一直勸施纖順其自然要孩子,如此,身上又怎麽可能會有煙呢。

傅予承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想什麽了,把煙和打火機扔到他麵前,後大方說道:“抽吧。”

“不用。”傅司深又給他推了回去,嗓音低沉穩妥。

“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年我和家裏的約定了。”

傅司深剛畢業的時候,傅爸爸就讓他去公司,他當時覺得繼承家業並不是多困難的事情,便有了想自己創業的想法。

為此和長輩們起了分歧,一時間沒回家,後來傅爺爺點頭後,傅爸爸也做了讓步。

於是做了約定,隻要傅司深不靠家裏,能把生意做大,便可在外邊自立門戶。

當然,他做到了。

如今的淩星集團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集團,海外更是開有不少的分公司。

所以,即便傅司深不想回傅氏,長輩們也不能逼迫他。

傅予承則是因為情傷跑到國外去的,理應他回來接手家裏的企業,但他認為家裏不同意南詩潼進門,所以想好了退路。

“都是兄弟,你確定要跟我計較?”傅予承笑笑,的確,他這個弟弟實在優秀。

“既然你說了是兄弟,那就別說這麽多了。”傅司深說完起身,他看了眼腕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又道:“回去睡覺了。”

“走吧,有老婆抱的人,跟我們不一樣。”傅予承調侃,其實自己跑來這喝酒是為了拖延時間。

越早回去,南詩潼就越有借口跟他要身份證訂機票飛走。

傅司深離開會所的時候,拔通了施纖的電話,可電話卻提示關機。

這會,施纖已經在飛機上了。

傅司深是回了酒店才發現她走了的,看到她的衣服一件都沒在櫃子裏,箱子也沒了,還不信,硬讓傅三三去調了走廊的監控,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最後,他行李都沒收拾,就讓人開車趕往機場了。

折騰了半宿,終於回到寧園。

可漆黑的臥室裏,也根本沒有女人的身影,傅司深這回是真的躁了。

不僅驚動了別墅裏的阿姨和傭人,還把紀文博和周楚淩林哥幾個給叫出來幫忙找人了。

紀文博別墅家附近的路邊停了幾輛豪車,車旁站著幾個抽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