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揚起的笑容頗為應景,他微微垂眸看著眼前這張精致的小臉,然後湊近女人耳畔,低磁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性-感好聽。

“戲要做全套,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名分了?”

唔,好委屈的樣子哦!

施纖想笑,這個男人的套路好深……

“傅先生,你套路這麽深,我感覺我上了賊船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麽?”女人微斂下笑意,聲音輕輕軟軟的說著。

“來不及了,我未來的傅太太,你現在隻有和我在一起這唯一選擇。”傅司深說完,在她耳側親了下。

那感覺宛如觸電一般,施纖手指捏緊,身體忍不住瑟-縮了下。

她往他懷裏躲了躲,水光清淺的美眸微微抬起,唇角掛著笑道:“嘩,這麽專製?”

傅司深握著她的手,配合著她轉圈圈之後又低聲笑道:“怕嗎?怕就乖一點。”

“可是傅先生,我不姓乖呀……”施纖眼底的笑意加深,紅唇亦是輕扯出好看的弧度來。

“調皮。”男人看著她無辜的小臉,眼底盡是寵溺。

今晚大概是施纖在國外過得最熱鬧的一晚了,所有的好朋友都在,而家人……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和傅夫人溫淡閑聊的江瀾,她一向沉冷的臉龐,此刻,眉眼間竟掛滿了笑容。

她是在為她找到幸福而感到開心嗎?

……

宴會散席時,簡清上前擁抱了施纖,她在她耳旁說輕輕道:“纖纖,一定要幸福。”

施纖拍拍簡清的背,喉嚨間溢出柔柔的笑音:“我們都要幸福。”

“嗯。”簡清見證了施纖的幸福,她心裏是感動的,是開心的。

梁思菡出來後,幾個女人站在門口聊了會天,直到傅司深催了,周楚淩和紀文博才上前把自己的人給領走。

走之前,施纖還拜托了周楚淩,一定要把簡清安全帶回雲桉城。

當晚,傅司深陪施纖搭乘飛機去往巴黎,他們身後,還跟著芸姐和幾個工作人員。

是的,剛過完年施纖就要開工了。

這是場大秀,一點也馬虎不得。

入住酒店的第一晚,因轉機太累,施纖一覺睡到了天亮,甚至睡前,行李都不是她整理的。

早晨,淺淺的陽光從窗戶縫隙裏折射進來,給微暗的房間添了抹亮光。

施纖還閉著眼睛,眼皮處卻被一抹柔軟輕輕滑過,她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就看到男人撐著腦袋在她臉上一有搭沒一搭的親著玩。

“嗯……”女人下意識伸抱住傅司深的脖子,然後小臉貼近後無意識蹭了蹭,那那卷俏的眼睫被折射進來的光給刺得輕顫幾下。

隨後。

傅司深在她腦袋上落下一個吻,抬手又輕輕揉了揉她烏黑柔順的發頂,薄唇輕勾笑意明顯道:“醒了?”

“還困。”

女人嗓音嬌軟的應,沒鬆手,閉上眼睛又繼續小憩了。

“寶貝,一大早這麽熱情投懷送抱,可是會出事的……”

男人嗓音低啞磁糜,落入女人耳朵裏,就好像在誘人防醉一樣。

施纖聽到這聲音一下清醒了,有些害怕地鬆手撤離開,她眸光清澈無波看著身旁的俊逸男子,笑容明媚動人。

“傅先生,你還是做個人的時候比較帥。”

嗯。

不做人的時候是什麽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