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賬要不算清楚,就如傅司深所說了,他定會追責於餘肖的。
一路上,施纖都沒有再說話了,她閉目養神,而旁邊的男人則認真開車。
待車子開到林緒塵的別墅內停下,女人才緩緩睜開眼眸認真打量了一下這座景致極好的宅子。
這裏不比傅司深的寧園小,同樣的一派的奢華大氣。
傅司深下車後繞過來將副駕駛車門拉開然後讓施纖下了車,他這才又從後座將他們的外套給拿了出來。
傅司深牽住女人手時,驀然感受到那明顯冰涼,他頓住腳步,皺著好看的眉頭轉身拿起衣服欲-要披到她身上。
可施纖意會到他的動作後,主動抬手接過那件淡粉色的毛毛外套,然後低頭自己動手穿上了。
衣服不厚,對於這邊的天氣來說,也是剛剛好。
她的體質偏寒,一到天冷,手腳更是整日感覺不到暖意。
傅司深手臂彎曲伸到她麵前,女人抬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猶如黑曜石一般墨眸後,將手輕輕放入他的臂彎裏。
他後悔沒給施纖挑件長點的裙子,皺著眉頭說道:“以後冷了,要告訴我。”
說完這話,他急著帶她朝別墅門口走支,是因為想到屋內有暖氣,也不忍她受了涼。
然而,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站在玄關處糾-纏不已的男女。
梁思菡怒目瞪著拽她手腕不肯鬆的紀文博,語氣生冷,像是夾了冰在裏頭。
“紀文博,你鬆手。”
“又想跟我吵架?”男人麵無表情看著眼前這張氣紅的小臉。
正努力掙脫他鉗製的女人,則不甘示弱道:“現在想吵架的人難道不是你?”
梁思菡想著自己沒有完成的工作,根本不想花時間在這個霸道又無理的男人身上。
真以為把她扛過來,她就會乖乖的妥協了?
“今天是阿塵生日,你要想鬧,等回家了,我讓你鬧個夠。”紀文博抵著女人不讓其走,目光且幽深暗沉注視著她。
女人抬頭冷哼:“我也沒有要求你應付過我的朋友,各自的圈子,互不打擾難道不是最好的結局?”
憑什麽讓她陪他過來應酬朋友啊。
像以前互不搭理多好。
“你再說一遍試試,真當我脾氣太好,會一再慣你這壞毛病是嗎?”紀文博生氣了,從前他們的圈子的確是互不打擾,但現在他想通了。
與其像從前那樣,被她氣個半死,還不如就互相氣著好了。
說不定氣著氣著,也能氣出點感情來。
梁思菡轉頭不理他,可就在她轉頭那一瞬間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女。
傅司深她見過幾次,雖然沒見過施纖,但網上的照片和新聞她也看過的,知道她的人。
最近和林緒塵吵架時,那男人,也偶而提起過施纖和傅司深。
所以知道他們是情侶關係。
“有本事當著人麵打我呀。”梁思菡嘴角帶笑,那笑容極為明媚,她看著施纖,然後很是自然的補充一句:“施小姐你好,要是我在這出了事,麻煩幫忙報個警。”
施纖一臉的蒙圈。
梁思菡轉頭又看了眼自家那臉黑得像鍋底的男人,繼續挑釁他,道:“像家-暴這種事,雖不能判一個終身監禁,但也能讓紀大律師名譽受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