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深看一眼臉色漲紅的女人,抬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卻被她轉臉躲開了,他也不在意,收回目光後問那頭的周楚淩,“什麽事?”
“深哥,你這是怎麽了?予求不滿嗎?”周楚淩本想問他怎麽一聲不吭走了,可見他火氣這麽旺,頓時就轉了話鋒。
“沒事我掛了。”傅司深沒心情和他瞎扯,他的話剛說完,旋即那頭的人又嚷了句。
“深哥,你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我們又開了一瓶好酒,沒人喝,可惜了呢。”周楚淩的話剛落下,電話直接傳來嘟嘟的掛機聲。
旁邊的林緒塵問:“他生氣了?”
周楚淩說著把玩著手機,轉了一兩圈才應:“打斷他的好事,你說他能不生氣?”
車上。
傅司深將手機放回口袋裏,然後主動靠近施纖,他從身後親呢抱著她,下巴輕輕抵在她肩頭,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都有氣,索性不說了,傷和氣。
不,是傷感情。
然後就這樣僵持著回到了寧園。
施纖不知道傅司深想怎樣,她在猶豫要不要在這把話說開的時候,整個人就被傅司深公主抱給抱下車了。
她今天回來時穿著白色過膝裙子,被他抱起那一刻仍然渾身不自在。
很矛盾的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又不得不攥緊他的衣服。
施纖抬起眸子看著一言不發抱著她朝別墅裏走去的男人,聲線被嚇輕了許多,“傅司深,你是在衝我發脾氣嗎?”
男人聽後明顯的怔了一下,視線觸及她聲音低啞的開了口:“不是你在衝我發脾氣?”
他怕人明天就跑了,那不得帶回家裏來才放心嗎?
紀文博老婆就是和他吵架之後不回家了。
施纖覺得這話也沒錯,她喝奶茶,他生氣了,她聞到他衣服上的香水味,也生氣了。
隻是嘴硬不承認而已。
女人微微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輕顫,過了會她忽然紅-唇輕啟淡聲笑了:“那你放我下來。”
傅司深親一下她耳朵,然後溫聲應:“那你不能跑。”
施纖直接跳下來了,然後離傅司深一米遠,她看著他嗓音低低:“我們都挺忙的,也挺累的,以後少為這種事情吵架吧。”
如果不被他帶來這,她這會大概已經躺進溫暖的被窩裏了。
這男人真的太會折騰人了。
“不吵架的意思是,你也不會跟我冷戰嗎?”傅司深大步朝她走來,他想要確認這個事情。
施纖想退,可後麵是門,退不了了,心裏說股不出的難受,卻還要忍著那份難受跟他強調:“傅司深我喜歡吃甜的,就喜歡吃甜的,不戒,也沒有要戒的打算。”
縱使她說的是奶茶,但傅司深聽出來了,她在意的不隻是奶茶。
從那小表情,他就看出來了。
傅司深將施纖緊緊抱住,英俊的五官在她的瞳孔裏越發清晰,他低啞著聲音道:“正好,我也喜歡甜的。”
話音落定,他低頭在她冰涼的唇上印了個口勿。
他這是把她當成甜品了?
“我才不是……”施纖急聲應完,然後又後悔了。
這話說得有點曖-昧了。
傅公子和她鬧了一晚上,就為了把她拐到他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