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施纖出來時,就聽到傅司深在打電話讓人送吃的過來。

聽到門拉開的聲音,男人也下意識回頭,見那小女人小步小步走出來,他不放心還是提步走上前摟了她一下,一直扶她躺好才收回手。

看著那不說話,也不打算要走的男人,施纖有些無奈了,她清純秀麗的小臉微微轉過來,醞釀了好一會後她低喃開腔了:“你打算就這樣一晚上盯著我不睡覺嗎?”

同樣的行程,她累得不行,都這個點了,他怎麽還這麽精神呢?

想不通,施纖是真的想不通。

傅司深則抬眸睨一眼**的女人,然後起身放下手機邁開從容的步子走到床邊站定。

他視線灼灼看著她,表情說冷不冷,卻給人一種莫名心慌的感覺。

“你……幹嘛?”

施纖看著床邊那冷俊男人,忽然有些語塞了,在他臉上隱隱約約看到一絲淺淡的弧度。

“睡覺。”傅司深忽略了女人眼底的疑惑,彎腰直接掀開被子脫了鞋子躺了上去。

喂,男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好嗎?!

施纖被抱住,鼻息間的氣有些不穩,她努力平複心情,臉被迫埋在他胸膛前,然後小聲說道:“傅司深,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回家休息,明天我的經紀人和助理會過來照顧我。”你不用留在這的。

施纖本就是那種長得很幹淨,很氣質的女孩,溫柔說話時,比那嬌美的玫瑰花還要惹得人愛。

見傅司深不說話,施纖撇撇嘴,不甘心的又補充了一句:“芸姐今天帶我去吃火鍋了,沒洗澡,你要是不嫌髒的話,那就繼續抱吧……”

熏死你可不負責哦——

“再說,我就吻-你。”

男人低沉迷人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施纖下意識僵在他懷裏,一動不敢動。

因為,她相信傅司深是真的會這麽做的。

傅司深閉上了眼睛。

施纖開始時一直睡不著,第一次這麽清醒的和傅司深這個男人躺一張**。

她表麵雖像個漢子,但內心怎麽著也是個感情空白的小姑娘。

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說不緊張那是騙鬼的。

但最後也敵不過瞌睡蟲,沉沉閉上了眼睛。

良久,傅司深聽見平緩的呼吸聲後,低眸望向了懷裏的人兒,抬手將她臉上的秀發輕輕撩開。

然後有吻落在那施纖冰涼的額間。

早晨。

施纖醒來時,身旁已經沒有了昨晚那男人的身影了,睡了一晚上,她的頭還是疼得不行。

動作緩慢爬起身後,施纖才看到放在桌上的飯盒跟紙條,她伸手將那小紙條抽過來瞟一眼。

“吃完早餐,不許亂動,不許亂跑,我開完會過來。”

那上麵的字體蒼勁有力,似乎從字行間也能看出那個男人的霸道。

施纖將字條放下後,肚子便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咕嚕”聲,她掀開被子去洗漱。

吃完早餐之後還做了一個詳細的腦部檢查,除了外傷,並沒有腦震**之類的後遺症,所以帶了個漁夫帽後,她便辦理出院手續了。

巧的是。

剛結完費用出來,施纖就被一個蘿卜頭給抱住了腿。

“纖纖姐姐,我好想你哦!你怎麽都不來看我!”傅安霖小寶貝眨巴著大眼睛突然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