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深摟著施纖的腰,冷冽的眸光落在了一聲不吭的何彥凱身上,他薄唇輕輕扯動。

“何家已經落魄成這樣了嗎?連個媳婦都娶不到,還要肖想別人家的。也對,像何少這種,習慣縱橫花海的,年輕時太過放縱,傷著了跟本,說不定……以後兒子都是別人送的。”

這話說得夠狠的。

同時讓全場人都忍不住笑了。

不笑的也大概隻有斯俊達這一個跟何顏凱臭味相同的夥伴了。

傅司深的意思就是,沒本事,還想撬別人牆角。

一句話又映射他,無能,以後還兒孫滿堂的。

這跟咒別人綠帽子滿天飛有什麽區別?

“傅先生這是怕了才詛咒我的吧?怎麽說我跟纖纖也是認識了好幾年的朋友,就想請她喝杯酒而已,多大點事讓你們跑跑過來興師問罪的。”何彥凱表麵雲淡風輕,內心其實早已經咬的牙都快碎了。

誰不行?

他才不行呢!

要是有機會,何彥凱也想讓傅司深不行還兒孫滿堂。

兩個男人暗暗較勁著。

“我太太什麽時候有個朋友是我不知道的。”傅司深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那意思就是在諷何彥凱自以為是。

而施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附和了男人的話,“不認識,一點也不熟。”

“沒關係,你調皮我早就知道了。”何彥凱給自己找台階,他也不尷尬。

多次交手,知道傅司深是個什麽樣的人。

但人啊,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總是會願意豁出去的。

就像他得不到施纖一樣。

那種執念變成心魔,不死不休。

每到在夜裏就會無情吞噬著他的內心和理智,有個聲音總叫他“搶過來”。

施纖根本不想搭理何彥凱,她轉頭就去看傅司深了,一臉柔情蜜意的樣子。

當然,如果她知道今天的何彥凱會是這麽難纏的人,當初她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傅司深目光直視著何彥凱,默了默後沉斂的開腔:“何少總給我製造麻煩,我也不能不回禮。”

話音落定,門口便又進來好幾個人。

“哪個是何彥凱斯俊達?何彥凱公司涉嫌貪,wu,本人還也涉嫌了綁架案,請跟你們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斯俊達和何彥凱都沒想到傅司深還有這一手,再怎麽裝深沉都忍不住露出驚訝的表情來了。

“我們隻是把人請過來而已,這算是什麽綁架案?”何彥凱當然不會認,直接矢口否認了。

“不過是請朋友過來喝杯酒,謠言你們也信嗎?”斯俊達一臉淡定的說,他所謂的請,實際上跟別人想的請是不一樣的。

斯琰恩眸光一轉冷冷朝他看過去,忍不住落井下石。

“這膠帶是什麽?把人的手都給綁起來了還叫請,當別人跟你一樣沒腦子嗎?”

其實事實不是這樣的。

剛開始,何彥凱去找施纖的時候,是好好的說要請她喝酒。

可施纖拒絕了。

於是他便篤定的丟下去句,你會向我示弱的。

其實這已經是伏筆了。

可斯俊達萬萬沒有想到吳秦這些年變這麽辣啊,說請她喝酒還被她踩了鞋子打了一拳頭。

要想把人弄過來,那不得扛她進來,若不綁手,她不會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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