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這一晚寒景霆睡得不是很好,早早的就來到了辦公室裏,頂著好大的黑眼圈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也不知道怎麽了,向來睡眠不錯的寒景霆竟然失眠了,躺在寒家舒適的大**,卻怎麽也無法入眠。
現在到了上班的時間,竟然覺得有些困意,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溫箬笙像每天一樣,早上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所有要簽字的文件放在總裁辦公室裏,至於什麽時候簽完字,完全取決於寒景霆的心情。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溫箬笙並沒有想到寒景霆已經坐在了那裏。
還沒有等到回音便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自顧自的走到了辦公桌前,將懷裏的一堆文件按照順序擺放整齊。
直到溫箬笙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這才看到了麵前的寒景霆,端正的坐在麵前的椅子上。
“寒,寒總。”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腦海裏飛速的回想起了剛才的那些畫麵,在確認沒有做什麽丟臉的事情,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到溫箬笙,寒景霆懸在半空中的心突然放了下來。
“你怎麽來這麽早?”溫箬笙小聲的嘟囔著。
寒景霆皺了皺眉,還沒有等到開口,急忙擺了擺手:“沒,沒什麽。”
這個女人已經習慣了寒景霆的性格,用不著說話,就知道他接下來會是什麽脾氣了。
“今天的內容是,和溫氏集團商議關於新項目的策劃,了解對方的需求,簽署最終的合作協議。”溫箬笙看著手中的文件夾裏可憐巴巴的幾個字,不敢抬起頭來。
“既然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處理了,那今天你就去和溫氏集團談判。”寒景霆從桌子上拿起了已經整理好的文件夾,認真的翻閱了起來。
“我?”溫箬笙有些驚訝的指了指自己。
寒景霆抬起頭:“還需要我重複第二遍?”
溫箬笙搖了搖頭,得意的笑了起來,可能是太過於放鬆了,竟然站在了寒景霆的身邊,拍了拍他的頭。
這個動作對於寒景霆來說,絕對是底線。
可底線在溫箬笙看來,不算是什麽。
隨隨便便就能摸到的頭頂,沒有任何的顧忌。
“你幹什麽?”寒景霆騰的一下起身,站在溫箬笙的麵前黑著臉問道。
溫箬笙急忙收回了手,在意識到她好像做錯了什麽之後,急忙躲閃到了一旁。
尤其是看著他一整張黑著的臉,都不用問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寒總,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先走了。”溫箬笙說著,朝著寒景霆示意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氣的寒景霆站在身後,想要將她抓回來,無奈她溜走的太快了。
這麽多年,溫箬笙是第一個敢敲他頭頂的人,竟然還那麽用力。
關上辦公室的門,溫箬笙長舒了一口氣,還好她反應的夠快,不然被寒景霆逮到,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現在想想還真是一陣的後怕。
不過讓溫箬笙有些意外的是,關於溫氏集團的項目,就這麽交到了自己的手裏。
竟然連項目的商討都由她來負責,想必那個溫箬情做夢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情景吧。
負責項目的小組已經進入到了會議室,溫氏集團的代表也就位,溫箬情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上,等待這霍氏集團這邊的負責人出麵。
為了能夠讓合作順利的進行,溫箬情決定給這些人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雖然她是溫氏集團掛名的總經理,但霍氏集團出席這樣場合的人,也一定是公司的高層。
這個時候拉攏一下人心,還是很有必要的,說不定以後什麽時候就能用的上了。
“你好,我是溫氏集團的總經理,我叫溫箬情。”溫箬笙大方的起身,伸出了手。
出於禮貌,寒氏集團這邊的項目小組也伸出了手,簡單的寒暄了一下。
就在雙方在閑聊的時候,溫箬笙推開了會議室的門,一身黑色的休閑套裝,隔著很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撲麵而來的壓迫感。
這讓溫箬情有些驚訝啊,尤其是在這種場合,再一次見到了溫箬笙。
“你,你怎麽在這裏?喂,這裏可不是你開玩笑的地方,趕快出去。”溫箬情對著溫箬笙大聲的說道。
溫箬情並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還以為溫箬笙過來這裏就是為了搗亂,一路跟著她,想要毀掉這樣一個合作的機會。
聽到溫箬情的這一番話,溫箬笙並不著急,慢步的走到了會議桌前。
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夾,盯著溫箬情:“如果我今天從這裏走出去,你的項目就不會有任何的進展。”
說著,溫箬笙雙手環抱在胸前,似乎在等著溫箬情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複。
“你說什麽?”溫箬情不知道溫箬笙這是什麽意思。
這樣的場合對於溫氏集團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能就這麽失去了。
麵對眼前溫箬笙的挑釁,溫箬情還是不願意相信,坐在對麵的那個人,就是溫箬笙。
“我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你覺得我出現在這裏隻是胡鬧,那我現在就可以離開。”溫箬笙嘴角上露出一絲笑容,得意的說道。
溫箬情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周圍,除了她之外,好像沒有人會阻攔溫箬笙。
寒氏集團的項目小組看到溫箬笙出現在這裏也並不覺得意外,難道這是真的?
“你,你是寒氏集團的負責人?”溫箬情艱難的問道。
溫箬笙隻是攤了攤手:“你可以這麽認為,當然了,如果你覺得和我坐在對麵的感覺很不舒服,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溫箬情的嘴角動了動,實在是不能拿溫氏集團做賭注,最後隻好帶著一肚子的氣坐了下來。
見溫箬情沒有再說話,溫箬笙這才抽出了椅子,坐在了她的對麵。
三年後的今天,兩個人以這樣的方式坐在對麵,有一種不太一樣的感覺。
“那就開始吧。”溫箬笙翻開了手中的文件夾。
溫箬情楞在了那裏,這根本就是超過了她的認知範圍。
聽程子卿說,溫箬笙不過就是一個廚子,即便是出現在寒氏集團也情有可原,可坐在談判桌的對麵,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她始終不願意相信,溫箬笙竟然踩在了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