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子卿這番話,溫箬笙有些無語。

最近這段時間她忙的很,哪裏有功夫去顧及他們的訂婚,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喂,我好像沒有那麽無聊,再說了,渣男啊,放在手裏隻會覺得燙手。”溫箬笙哼笑了一聲,絲毫都沒有把程子卿放在眼裏。

麵對溫箬笙一次又一次的無視,程子卿實在是忍無可忍。

“你夠了,別以為你好像多清高一樣,這三年你是怎麽活下來的,難道你的心裏沒數嗎?指不定做了什麽惡心人的交易。”程子卿惱怒的說道。

想到溫箬笙這一次回來的高傲,說什麽都沒有發生,他實在是不相信。

溫箬笙聽到程子卿的這一番話,也一臉的茫然。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哼,你當然不會知道了,就算是知道,也不會當著我的麵承認。”程子卿得意的說道。

像溫箬笙這樣的女人,他又怎麽會不明白心裏在想什麽呢。

看到溫箬笙和寒景霆那種人接觸,程子卿的心裏還是有些不太舒適,畢竟她曾經也是自己的女人。

男人就是這樣,即便是不喜歡了,也還是不願意讓別人去擁有曾經在一起的女人。

寒景霆那樣的身價,程子卿是比不得的,也就隻有在背後酸一下。

“你還真是無聊。”溫箬笙一臉的不耐煩。

他站在這裏,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溫箬笙的休息。

“你什麽意思?”程子卿看到溫箬笙的態度,實在是受不了了。

表麵上是不服氣,其實心裏早已經因為寒景霆的事情在吃醋了,隻是礙於麵子和現在溫箬情的關係,他說不出口。

“沒什麽意思,如果你發完牢騷,就趕緊走吧,我想睡覺了。”溫箬笙擺了擺手,一點脾氣都沒有。

就在程子卿不知所措的時候,溫箬情走了進來,看到兩個人此刻的僵局,忍不住的多插一嘴。

“呦,看來上一次警察的調查並不是很徹底,我是不是要親自去警察局好好的說明一下這些原因啊,畢竟這是我們公民的義務。”溫箬情說著,挽著程子卿的胳膊。

程子卿在這個時候不是很想看到溫箬情,但既然進來了,也不能說什麽,隻是站在那裏等待溫箬笙的反應。

“你們有完沒完了,給你們一分鍾的時間,滾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溫箬笙說著,隨手拿起了一旁的剪刀,朝著他們身後的牆上扔了過去。

在程子卿的麵前,溫箬笙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麽。

溫箬情看到溫箬笙的樣子,知道她現在不是那麽好惹的,急忙拉著程子卿:“好了,子卿,我們不能和瘋子一般見識,等到有什麽事情,去警察局說明一下就好了,走吧。”

溫箬情給了程子卿一個很好的台階,他也不打算繼續在這裏糾纏了。

這一次溫箬笙回來,程子卿明顯感覺到她的改變,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以他為重心的女人了。

變得有些淩厲,又帶著一點成熟女人的魅力。

“溫箬情,我可以不幹涉你現在的生活,但我希望你好好做人。”看著兩個人準備離開,溫箬笙緩緩的說道。

溫箬情的表情很難看,轉過身來:“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你應該清楚,如果你不想好好的活著,我或許可以提前了結你。”溫箬笙笑了笑,看樣子並不是在說大話。

想到上一次拿著刀衝到了溫箬笙的房間,溫箬情隻覺得胸口一陣的疼痛。

傷口還沒有徹底的恢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才沒過去多久,那一幕閉上眼睛依舊浮現在眼前。

溫箬情沒有說話,眼下這個形式,明顯就是不占據優勢的,雖然程子卿在這裏,還能多一個幫手,可想到母親最近的囑咐,還是咬了咬牙,忍了下來。

就像柳如玉說的那樣,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和程家的聯姻,隻要手裏有足夠的錢,想要做什麽,都不會有阻礙。

可一旦失去了金錢的地位,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等到溫箬情和程家聯姻,手中拿到大筆的財富,到時候一定會找更好的殺手,讓她離開這個世界。

現在計較這一切,也得不到什麽。

比起內心的欲望,溫箬笙的存在還真算不了什麽。

看到兩個人離開,溫箬笙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溫箬情沒有什麽好心眼,這麽直接鬥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有那個時間還是在這裏養精蓄銳,想想接下來要怎麽完成父親的囑咐呢。

離開溫家的別墅,程子卿的氣焰還沒有消下來,將車子停在了海邊,狠狠的敲打著方向盤。

“這個賤女人,你為什麽要攔著我,不然我一定會打掉她的牙。”

溫箬情急忙拍了拍程子卿的背,溫箬笙現在是個多麽危險的人,她是見識過的,在這裏都沒有什麽人的情況下,如果發生了什麽衝突,很難把事情說清楚。

“好了,親愛的,我們和她那種瘋子糾纏什麽啊,想要對付她,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說了,她之所以那樣,就是不服氣,知道我們訂婚的消息,心裏氣不過,所以才會說出那些話來激怒你。”溫箬情急忙安慰著。

程子卿見有個台階,也不敢在再多說什麽,生怕牛皮吹得再大一些,最後不好收場。

“嗯,你說的也是,這個女人就是不死心,不然也不會搞出來這些事情。”程子卿哼笑了一聲,一臉的得意。

溫箬情靠在程子卿的身邊,一臉的甜蜜。

“親愛的,等到我們訂婚了,是不是就能馬上結婚?”溫箬情撒嬌的說道。

說到結婚的這件事情,程子卿猶豫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坐在一旁,手握著方向盤,心裏想著溫箬笙。

當年做出這樣的決定,程子卿從來都沒有想過後悔,不過現在想到溫箬笙回來,心裏總覺得不是滋味。

“子卿?”溫箬情小聲的提醒著。

“嗯?怎麽了?”程子卿回過神來,看著溫箬情。

“在想什麽呢?”

“沒什麽,隻是想到最近的工作壓力,有些疲憊。”程子卿急忙轉移話題,生怕溫箬情多想。

溫箬情的手輕輕捏了捏程子卿的肩膀:“親愛的,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