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寒景霆麵前的那一刻,溫箬笙依舊不知道今天的這件事情都是因為他的幫助才能順利的擺脫困境,隻是滿身的疲倦,拿起筷子的手有些顫抖。
不管溫箬笙的體能有多強大,在強大壓力的麵前,她還是像個女人一樣,脆弱的不堪一擊。
麵對寒景霆冰冷的臉,溫箬笙不想有什麽猜忌,今天都已經過去了,就這麽安靜的讓她睡過去吧。
至少夢裏還能有一絲的溫暖。
深夜的時候,溫箬笙躺在這張隻能勉強翻身的小**,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電話是秋雯打過來的,在溫箬笙按下接聽鍵的那一刻,秋雯鬆了一口氣。
“溫大小姐,你出來了?”
“嗯,謝謝你。”溫箬笙翻了個身,對著電話說道。
“謝我幹什麽?我雖然在臨市混跡了這麽多年,但還沒有到那種能把你從那種地方撈出來,再說了,你是什麽情況應該比我還清楚,沒有身份啊,會被人誤以為是。”
秋雯的話沒有繼續往下說,和生意無關的事情,她更是不想牽扯。
“那我是怎麽出來的?”溫箬笙一臉的質疑,剛剛還是一臉困意的她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也想問問你,能把你帶出來,究竟用了什麽手段?”秋雯也十分的好奇。
秋雯很清楚劉峰白沒有那個實力,但是寒景霆就不一樣了,如果是他出手,這件事情基本分分鍾就能擺平。
從警察局回來的時候,溫箬笙實在是太累了,她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這件事情上,還以為都是秋雯搞定的,想到有時間再去感謝一下,也不算耽誤。
卻沒有想到,這一切和秋雯沒有半點的關係。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溫箬笙立馬警惕了起來。
“我和劉峰白說過,也是為了讓他幫你找人,但他找了誰,我就不知道了。”
提到劉峰白,溫箬笙腦海裏閃過了一個畫麵。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寒景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但應該不會是巧合吧?
臨市那麽大,怎麽可能剛好在那裏遇到?
換個角度來想,寒氏集團那麽大的一個總裁,難道要辦事還要親自出門?
這讓溫箬笙有些想不通,更是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溫大小姐,連你的救命恩人都不知道是誰?”
秋雯的話說完後,溫箬笙的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
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應該就是寒景霆了,看來是她想的太少了。
這一次,溫箬笙的心裏說不上來的滋味。
明明就是背地裏幫助了自己,卻什麽都不說。
如果不是今晚秋雯的電話,溫箬笙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我想我已經知道了。”溫箬笙表情有些凝重。
秋雯打趣的說道:“好吧,既然你已經安全了,我就放心了。”
即便溫箬笙不說,秋雯也能猜到個大概。
多半是劉峰白找了寒景霆的幫助,這也是她一開始的計劃。
掛斷了電話,溫箬笙躺在**輾轉反側,再也睡不著了。
腦海裏回想著寒景霆冰冷的樣子,明明是尖酸刻薄的模樣,可心裏卻覺得格外的溫暖。
第二天一大早,寒景霆就聞到樓下的香味,湊近了一看,溫箬笙已經開始準備早餐了。
溫箬笙的耳朵極其敏感,聽到樓上的動靜,急忙開口:“寒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寒景霆沒有想到被溫箬笙看到了,拉了拉襯衫的領口,朝著樓下走去。
坐在寒景霆的對麵,溫箬笙沒有動筷子,不知道時候時候她已經被允許坐在寒景霆對麵吃東西了,這已經算是在這個家裏的進步了,她更是不敢奢求其他的。
“昨天的事情,謝謝你。”溫箬笙也不知道要怎麽表達內心的情感,睡了這一晚,她不再像昨天那麽渾渾噩噩。
寒景霆有些意外的抬起頭,感慨了一下,這個溫箬笙的腦回路真是夠長的,過了一晚上才想明白。
既然寒景霆決定要幫她了,就沒有奢求有什麽回報。
“沒什麽,順路。”寒景霆哼笑了一聲,繼續低著頭吃東西。
說是順利,溫箬笙卻很難相信。
不管怎麽說,既然是救了她,就應該表示感謝:“寒總,您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事情。”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助理在工作的時間溜出去,具體去了哪裏,你應該更清楚。”寒景霆抬起頭,一副冰冷的麵孔打量著溫箬笙。
溫箬笙理虧,自然是將頭埋得很低。
“我不是溜出去,我隻是調查了一下你給我的那些材料背後的真相。”
“好,那三方合作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寒景霆沒有繼續和溫箬笙爭辯。
既然已經知道了溫箬笙的目的是想要對付這兩家人,寒景霆更是要給她這個機會。
不管怎麽說,寒家的一條狗,都不能受到外人的欺負。
更何況眼前的溫箬笙,是寒景霆得意的人。
“我嗎?會不會搞砸了?”溫箬笙有些底氣不足的問道。
“搞砸了,就把你的古董拍賣行轉讓給我。”寒景霆的話鏗鏘有力,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如果被秋雯知道寒景霆已經盯上了古董拍賣行,怕是早就拿著刀子衝上來了。
“我都說了,古董拍賣行真不是我的。”溫箬笙也百口莫辯了。
不管這個古董拍賣行是誰的,寒景霆都沒有把心思放在那上麵。
寒家雖然都是生意人,但那種不義之財,是不會取的。
吃過早餐,寒景霆得意的出門,溫箬笙早早的準備好了車子,一路上心情格外的愉快。
溫箬笙倒是有問題一直都想要問問寒景霆,隻是一直都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實在是開不了口。
最後,在紅燈麵前,溫箬笙看著後視鏡還是小聲的開了口。
“寒總,我想知道,您給我的身份是什麽?”
寒景霆也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會這麽直接。
“什麽?”
“如果沒有身份,我怎麽可能大搖大擺的從那裏出來?”溫箬笙笑著問道。
寒景霆還真是低估了溫箬笙的能力。
收起了手中的雜誌,寒景霆饒有興致的看著溫箬笙的側臉。
“你想你是一個什麽樣的身份?”
話題進行到這裏,寒景霆有一種直覺,真相快要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