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鵬,我已經過來了,秋雯在哪裏?”溫箬笙按照和寒景霆之間約定好的計劃,朝著別墅裏大聲的吼道。

“我一直都想要的人,你帶來了嗎?”龔鵬哼笑著問道。

“你不是想要寒景霆嗎,我已經把他帶過來了,在交給你之前,我要見到秋雯。”溫箬笙不甘示弱。

龔鵬透過監控視頻,看著溫箬笙一臉的得意。

“果然不一樣,就連你喜歡的人,都可以這麽背叛,看來我之前低估你了。”龔鵬高興的鼓起掌來。

寒景霆看著麵前的別墅,每一個細節都被記在了心裏。

周圍的監控錄像,應該是他判斷外麵情況的唯一途徑,寒景霆朝著身後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幾分鍾後,監控視頻黑了,龔鵬的臉色有些難看。

“怎麽回事?”

“龔先生,可能是外麵的風大,信號中斷,我已經安排人去修了。”身後的人急忙說道。

“還不快抓緊點,耽誤了時間,你知道後果的。”龔鵬厲聲的嗬斥著。

就在龔鵬為此惱怒的時候,外麵的寒景霆開了口。

“龔先生,你應該認識我的父親吧,或者,對我的母親了解的更多一些?當年你到底做了什麽,搞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寒景霆眉頭緊皺,盯著別墅的窗戶。

如果龔鵬想要和他對話,這是唯一的一條路。

果然,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龔鵬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哼,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的地方,我們之間的戰爭,勝利的人是我,畢竟你父親現在不能站在我的麵前。”

“可最後呢,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嗎?”寒景霆厲聲的問道。

“你,我得到了,我為什麽沒有得到?她人生的最後一段,是我陪著她一起。”龔鵬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

這麽多年,在其他的事情上,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情緒有這麽大的變化。

“那你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難道你不知道嗎?還真是可笑。”寒景霆說著,大笑了起來。

麵對寒景霆的這一係列挑釁,龔鵬實在是受不了。

“開門。”

“龔先生,您這樣不行。”

“我說開門,你難道聽不明白嗎?”

無奈之下,身後的人隻能打開了別墅的門。

一束陽光照了過來,還好龔鵬身上的衣服都是特質的,這種陽光隻會讓他的身體不舒服,但並不致命。

而下一秒,寒景霆安排的人很快阻攔的他的後路,隨後,一束強光打在龔鵬的身上。

皮膚的灼燒感越發的強烈,龔鵬覺得有些難以呼吸,由內而外的灼傷,讓他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掙紮了幾分鍾後,眼前轟的一聲,他的防護服也開始著火。

寒景霆的人已經堵了他的後路,眼前一個大火球不停的掙紮,但沒有絲毫的意義。

“寒景霆。”龔鵬咬著牙,說出了最後的這幾個字。

隨後,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許久,有人上去查看,這才證明了,龔鵬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

看到這一幕,溫箬笙楞在了那裏,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她甚至還沒有做好準備,就這麽收獲了一直都想要的自由。

確定龔鵬已經被燒死了,溫箬笙心裏的大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而寒景霆站在一旁,心中有太多想要問龔鵬的話,最後也成為了疑問。

至於母親和父親是怎麽被他害的,祖母那邊打聽到一些,後麵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的他算是為父母討回了公道。

“這些人,都帶回去,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麽有價值的消息,和寒家老宅的人交代一下。”寒景霆說完,拉著溫箬笙的手,轉身離開。

能夠麵對龔鵬,對於寒景霆來說,更是正視了父母的死。

二十多年了,並不是每一個坎都能邁過去。

溫箬笙看著眼角含著淚的寒景霆,知道他到現在都沒有看到真相。

“隻要你願意,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調查真相。”溫箬笙小聲的說道。

寒景霆搖了搖頭:“都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秋雯怎麽樣?劉峰白一直都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找到人沒?”

聽完寒景霆的話,溫箬笙猛地想起來,秋雯現在還處在危險中,急忙鬆開了他的手,朝著不遠處的別墅裏跑去。

劉峰白那邊已經找到了秋雯的位置,但是這個機關還是有些複雜的。

好在劉峰白也算是個有能力的人,作為理工科學霸的他,雖然整天不顧正業,但該做事的時候,也絲毫不遜色。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有危險的。”劉峰白說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秋雯看著外麵的劉峰白,以前從來都不覺得這個男人靠譜,但這一次,他能不顧危險,隻身前來營救,也足矣說明了他的真心。

“我不怕,如果能從這裏走出去,我們就在一起吧。”秋雯看著劉峰白大汗淋漓的樣子,小聲的說道。

劉峰白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你,你說什麽?”

“嗯。”秋雯隻是輕嗯了一聲,嘴角抿起了笑容。

有了秋雯的這些話,劉峰白更是有了幹勁,嘿嘿的傻笑了兩聲。

溫箬笙趕過來的時候,劉峰白在最後一秒鍾,將機關的大門打開,裏麵嚴重的缺氧,直接而跌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幕還真是讓人沒眼看,溫箬笙急忙擋住了眼睛:“你們可真是,回家再去親熱不行嗎,這裏好歹也算是一個公共場合。”

聽到溫箬笙的話,秋雯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低下了頭。

這麽多年,閱人無數的秋雯,還是第一次很正式的去麵對自己的感情問題,有些害羞。

“好不容易修成了正果,當然要讓你們大家都看一看。”劉峰白更是得意的攬著秋雯的肩膀,一臉的得意。

溫箬笙笑著搖了搖頭:“好,你們說的都是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秋雯姐,以後的我們,自由了。”

自由這兩個字從溫箬笙的口中說出來,秋雯不知道該是怎樣的一種心情,有些激動,又覺得難以置信。

“先回去吧,在D國,我實在是沒有什麽好的心情。”溫箬笙看著秋雯楞在那裏,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笑了起來。

這樣的結果就好像天上掉下來餡餅,砸的人頭暈目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