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秋雯不顧危險,隻身前往寒景霆下榻的酒店。
套房的門是虛掩著的,秋雯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看到裏麵狼藉一片,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秋雯第一時間想到了蔣煜凱,這是她在這裏唯一的一個眼線,這麽多年的接觸,她還是很信任這個人的。
蔣煜凱得到了消息,匆匆的趕往落腳點,看到秋雯一副慌張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
“你快想想,之前在龔鵬那裏,還有沒有什麽我們錯過的消息?”秋雯急忙問道。
蔣煜凱雖然是龔鵬身邊的人,但也隻是負責保護他的安全,至於其他的事情,都沒有明確的身份去了解。
龔鵬這個人還是很謹慎的,每一個計劃都隻有一個人知曉。
“龔鵬是不會這麽快出手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所有的武器都在運送的途中,他應該很清楚麵對的是什麽人,不會輕易的做什麽。”蔣煜凱認真的說道。
“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聯係不到溫箬笙。”秋雯格外的著急。
蔣煜凱皺了皺眉:“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之前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在龔鵬的辦公桌前發現了一張匯款單,打到了一個叫葉宸的賬戶裏。”
“葉宸?”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秋雯也被嚇了一大跳,她的腦海裏努力的回憶著。
當初海上救援的時候,除了乘坐救生艇離開的人,海上可以生還的概率幾乎為零。
“你確定是葉宸嗎?”秋雯急忙問道。
蔣煜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名字是這個沒錯,但是不是這個人,我不確定。”
如果真的是葉宸,他還活著,那現在寒景霆和溫箬笙一定很危險。
海上的事情不僅僅毀了葉氏集團,更是毀掉了葉宸。
一個被毀掉的人,死裏逃生,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秋雯急忙開口問道:“你能找到他的位置嗎?”
蔣煜凱思考了一會,許久,這才點了點頭:“應該沒有問題。”
幾個小時後,蔣煜凱從外麵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找到了位置,我這邊也確定了,這個葉宸,已經被毀容了,溫箬笙很有可能在她的手裏,會比較危險。”
秋雯的心都被揪到了一起,她的雙手有些發抖,如果溫箬笙真的出了點什麽事情,那所有的計劃都會被打亂,這麽多年的堅持,都將付之東流了。
蔣煜凱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每一個可以成為夥伴的人,都是被龔鵬利用的,已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他也不希望再失去什麽。
“不行,我們一定要找到她。”
蔣煜凱點頭:“放心吧,我馬上安排人,這個葉宸的明細我調查了,沒有那麽複雜,隻要帶夠了人,一定可以救出來的。”
有了蔣煜凱的這句話,秋雯的心裏算是有了一點奔頭。
“事不宜遲,抓緊時間吧。”
……
寒景霆這邊,麵對葉宸的威脅,沒有絲毫的動容,盡管知道這可能不是一個好的結果,可依舊不願因妥協。
寒家的支援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到,手裏已經滿是汗水。
溫箬笙小聲的問道:“寒總,我們要不要衝出去?”
以溫箬笙的能力,想要隻身一人衝出去並不算是什麽難事,可一起來的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這一點還是很讓人頭疼的。
“如果你可以的話,可以先離開,找到寒家的人,我們也算是有了支援。”寒景霆看著溫箬笙的側臉說道。
倘若真的死在了葉宸的手裏,保護了溫箬笙,也算是沒能辜負他的一片苦心。
“不行,我不能一個人走。”溫箬笙堅決的說道。
寒景霆隻是微微一笑:“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我不會走的,再等等,我和秋雯約定好了,如果我一直都沒有出現,她應該會找到我的,我相信她。”溫箬笙現在隻好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秋雯的身上,不知道這個賭注是不是下的有些大了。
“你確定嗎?”寒景霆有些疑惑的問道。
溫箬笙點了點頭:“希望是這樣吧,現在她是我們唯一的依靠了。”想到現在的處境,她的心裏就一陣的難受。
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撩了一下溫箬笙的發絲。
溫箬笙看著寒景霆,她隻希望這一次的事情可以順利的渡過,至於以後享受的那些話,都是未來的事情了。
就在彼此的心裏有些絕望的時候,外麵傳來了窸窣的腳步聲。
溫箬笙也沒有抱什麽好的想法,隻是坐在那裏發呆。
不遠處傳來了咚咚的聲音。
溫箬笙豎起了耳朵,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是秋雯發出的信號。
“噓,小聲些。”溫箬笙急忙低聲說道。
身邊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都壓低了音量。
“溫箬笙,我是秋雯,你在裏麵嗎?”
傳來了秋雯的聲音,溫箬笙的心中大喜,她的眼前一亮,似乎是看到了希望。
“我在,我在。”
“現在我不方便進去,這麵牆隨時準備爆破,你要小心一點,等待救援信號。”秋雯的聲音不敢太大,現在隻是安排人包圍了這裏,根據剛才的調查,葉宸的這些人手裏都有重型武器,凡事都要小心謹慎。
聽了秋雯的話,溫箬笙一下子來了興致,用蠻力將手中的繩子硬生生的拽開,隨後給身邊的這些人鬆綁。
“怎麽回事?”寒景霆不知道溫箬笙這是要幹什麽。
“來救我們了,但是情況比較危急,我們還是先逃命,這樣的話晚一些的時候不會給他們帶來麻煩,現在救援我們的人,是D國的軍隊,可能會有一場槍戰。”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對於溫箬笙的這些手段,寒景霆還是有些意外的。
本以為自己在D國的準備已經足夠充分了,卻沒有想到溫箬笙還留了後手,還真是讓人驚訝。
“你也有計劃?”寒景霆好奇的問道。
溫箬笙隻是擺了擺手:“沒有,隻是臨時發揮罷了,我們現在所做的努力,都是為了活命,所以很多的事情都可以嚐試。”說完,將這些人的繩子都解開了。
現在就安靜的在這裏聽聲音,等待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