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溫箬笙已經把秋雯當成了自己的家人,但凡是那些有危險的事情,她都不希望秋雯去冒險。

秋雯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接下來要怎麽做,她的心裏已經有數了。

“對了,龔鵬這邊給我打電話了,他這個人你也應該清楚,很記仇的,你現在和寒景霆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怕是要在他那裏留下什麽把柄,雖然還沒有明確的指令,但我想,他應該快要動手了。”秋雯收回了笑容,一臉凝重的說道。

溫箬笙倒是不擔心龔鵬,畢竟這裏是臨市,可對付他的計劃,卻遲遲都定不下來。

“這個我知道,隻是現在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永遠的擺脫龔鵬。”溫箬笙說著,好一陣的發愁。

“之前的計劃,我覺得不錯,龔鵬如果能夠親自來臨市,早就不會放任我們這個樣子了,他就是不會來這裏,我們才要去D國。”秋雯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箬笙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或許你說的對,我們顧及的太多了,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總是處於被動。”

“沒錯,隻有我們主動出擊,說不定才能給龔鵬一個措手不及。”秋雯拍了拍手,對溫箬笙的覺悟還是很欣慰的。

這個時間雖然談論一些和工作有關係的事情,但溫箬笙的心裏聽了這些踏實了不少。

她一直都睡不著,擔心的也正是這些。

這一次,她或許能回去好好的睡一覺了,至少知道了接下來要怎麽做了。

“箬笙,放心吧,我答應過你的,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放棄你的。”秋雯看著溫箬笙說道。

如果這句話放在平日裏,溫箬笙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可今天秋雯這麽一說,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回去的路上,溫箬笙的心裏想了想秋雯的那番話,倒是也沒有放在心上。

溫箬笙離開後,秋雯將手中的電話撥了出去。

“我手中關於古董拍賣行的所有股份,全部都套現,還是那句話,小心行事,我不希望被人抓住把柄。”秋雯對著電話說道。

“放心吧,我們會小心行事的,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可以將所有的股份套現。”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秋雯的心裏長舒了一口氣,這樣也好,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處理好這些,也沒有什麽要擔心的了。

……

回到家裏的溫箬笙,這一次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這幾天的高度緊張,讓她躺在**的時候,渾身都沒有力氣。

天已經快亮了,沒一會,溫箬笙就進入了夢鄉。

寒景霆醒過來的時候,樓下一陣的安靜,沒有任何活動的痕跡。

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這個時候溫箬笙還沒有起來,也不知道怎麽了。

就在寒景霆為此疑惑的時候,劉峰白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用力的敲著門。

見狀,寒景霆急忙打開了門,揪著劉峰白的領子將他一把拉了過來。

“你幹什麽?”

看到開門的人是寒景霆,劉峰白嘿嘿幹笑了兩聲:“你怎麽起來這麽早?溫箬笙呢?”說著,環視了周圍一圈。

寒景霆皺了皺眉:“你找她什麽事情?”

“還能什麽事,之前我們的計劃一直都沒有確定的結果,我來問問。”劉峰白大大咧咧的說道。

寒景霆瞥了一眼一旁溫箬笙的房間,壓低了聲音:“她還沒有醒,跟我上樓吧。”說完,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劉峰白急忙捂住了嘴,躡手躡腳的跟著寒景霆走了上去。

書房裏,劉峰白收回了剛才的笑容,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起來。

看到這個樣子的劉峰白,寒景霆拿起了桌子上防藍光的眼鏡。

戴上眼鏡的模樣,還算是一本正經,有點學者的感覺。

“看你這麽愁眉苦展的,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時間能讓你起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寒景霆已經猜到了個大概,但他本身就不是那種吵鬧的人,行為舉止極其的穩重。

“景霆,我這麽著急來找溫箬笙,也是有事情想要和她確認一下,根據我們最近的線報,沒有調查到任何與龔鵬有關係的事情,這一點我覺得,預感特別的不好。”

劉峰白做事情向來都講究一個緣分,如果有很不好的預感,就算是很努力的去做,也未必會有好的結果。

這就像是一個定論,如果你自己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還真的很難取得的好的成果。

“你的直覺?”寒景霆看著劉峰白問道。

“這一次不光是隻覺得那麽簡單,我雖然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因,可根據手下這些人送過來的材料,我可以很確定,他隱藏的,遠比我們看到的還要深。”劉峰白堅定的說道。

這個龔鵬一直都是聽說,但還真沒有見過本人,搞得寒景霆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

“對手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不過這也難怪,如果是那些小魚小蝦,怕是沒有等到我們,就已經被消滅了。”寒景霆看著窗外,緩緩的說道。

劉峰白點了點頭:“對了,之前說的,那個龔鵬就沒有什麽弱點嗎?”

說到這件事情,寒景霆還真沒有去和溫箬笙打聽。

“我還沒有來得及問,如果你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些,那就去樓下等她醒過來吧。”寒景霆說著,指了指樓下。

劉峰白一臉的黑線:“都這個時間了,她,她竟然還有心思睡覺。”

寒景霆無奈的笑了笑:“就讓她睡吧,看她的狀態,這幾天應該都沒有休息好,難得能睡得這麽踏實,再等等吧。”

既然寒景霆都這麽說了,劉峰白一個外人,實在是不好去樓下叫人起床。

兩個大男人就隻能這麽麵對麵的坐在一起,互相的看著。

劉峰白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哪怕是這麽一會,他都不願意消停一會。

“說到溫箬笙,我倒是想問問你,上一次你為她準備的驚喜,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你們兩個人之間,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溫箬笙為什麽現在還住在樓下,難道不應該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