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哼笑了一聲:“你自己做了那麽多的壞事,難道就沒有想到會有承擔後果的一天嗎?”

“胡說,我什麽時候做錯了事情,生意場上,你爭我搶都是很正常的手段,我問心無愧,不管什麽時候,我都不覺得我做錯了。”程子卿依舊在那裏不肯鬆口。

來這裏之前,溫箬笙想過很多,最後,她將所有的結果都放在了程子卿的身上,等待他自己來選擇。

“好吧,我不懂你心裏的那些小算盤,我隻知道,現在起訴的文件我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等著法院的文書吧,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別等到賠了手中所有的身家,再說後悔就來不及了。”

對於溫箬笙的勸阻,程子卿隻覺得格外的反感,別過頭去,不想再去理會什麽。

“我知道你不願意聽這些,好吧,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如果你覺得後悔了,也不要再聯係我了,因為已經來不及了。”溫箬笙一字一句的說道。

程子卿依舊是一臉的不屑,接手公司這麽久,他見過大大小小的場麵也不少了,還不至於被這麽一點小事嚇破了膽。

接下來程子卿的行為更是在作死,不僅將手中所有的資產都投了進去,更是偷偷的將程氏集團的股份拿出來做抵押。

看到程子卿的這個做法,寒景霆得意的笑了笑:“看來這一次他是沒有給自己留下退路,那就不要怪我們下手太狠了。”

手中的鋼筆不停地轉動著,辦公室的氣氛格外的壓抑。

“寒總,您真的要這麽做嗎?”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有什麽不妥的嗎?這都是他自找的。我也隻是按照流程來做事情。”寒景霆鐵麵無私的說道。

“這是對的。”許久,溫箬笙開口說道。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我知道你的顧慮,但你沒有考慮自己的感受。”

雖然溫箬笙不說,但寒景霆還是了解她的為人。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既然他不想好好的了,我也沒有必要在這裏憐惜什麽,一切都按照流程來走吧。”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寒景霆點了點頭:“好,接下來如果程子卿繼續這樣,我們會采取手段,不出三個工作日,就會收到他破產的公告。”

沒想到寒景霆這一次的動作這麽快,溫箬笙點了點頭:“好,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地方,你隨時和我說。”

“你要做的,就是在這裏好好的看著,他是怎麽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淵。”寒景霆說著,手中的鋼筆砰的一聲,最後掉在了地上。

溫箬笙這才看到鋼筆已經被掰彎,能看的出來,他這一次是下定決心去做了。

有了寒景霆的這一番決心,溫箬笙更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說什麽反悔的話。

該做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這一點溫箬笙問心無愧,所有的後果也隻能說是程子卿沒有好好的珍惜。

幾天的時間,辦公室裏沒有什麽變化,可外麵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溫箬笙看著新聞上的消息,幾乎都已經被程家給壟斷了,大大小小的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情。

能看的出來,程子卿這一次還真是走投無路了。

眼下的這一形勢,對寒氏集團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程氏集團已經支離破碎了,如果這個時候不收購,還真是白白浪費了這一資源。

現在所做的這些事情,寒景霆都尊重溫箬笙的意見,並且將決定權交給了她。

背對著寒景霆,溫箬笙的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寒總,現在這個時機,我認為可以收購程氏集團,程子卿現在已經算不上是一顆棋子了,對我們更是無關緊要了,既然他一心想要作死,那我們接下來的手段,就完全不需要考慮任何人,收購的合同我已經做好了。”溫箬笙起身,將手中準備好的文件遞給了寒景霆。

寒景霆看著溫箬笙一副堅定的樣子,格外的欣慰:“嗯,做的不錯,沒有辜負整個寒氏集團對你的期望。”

這麽大的一頂帽子還真是有些重了,溫箬笙幹笑了兩聲。

想到自己之前的猶豫,竟然覺得有些愚蠢。

估計程子卿做夢都不會想到,最後讓他邁進深淵的人,就是溫箬笙。

當程子卿看到新聞的那一刻,他已經很清楚,手中有價值的東西都已經沒有了意義,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可就這麽輸了,程子卿實在是不甘心,曾經一心盼望著成功,但道路曲折,事情並沒有像他想的那麽容易,可失敗,隻是一夜之間的事情。

這樣的結局,程子卿將整個程家都拖下了水,幹淨利落。

傍晚,程子卿守在寒氏集團的樓下。

項目的針對者就是寒氏集團,想必在這樓下也會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消息。

程子卿現在就好像一個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這樣的一個局麵,即便是出現,也是格外的狼狽。

溫箬笙下樓買咖啡的功夫,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溫箬笙,你們的動作還真是快,我不知道你們究竟做了什麽樣的事情,把程家陷害成了這樣。”程子卿站在溫箬笙的身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麽多年的交情,就算是不轉過身,也能聽出來是程子卿的聲音。

溫箬笙哼笑了一聲,沒有轉過身:“程總還真是有興致,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裏說風涼話,有意義嗎?”

對程子卿來說,現在見到的每一個人,對他來說都是意義非凡的。

“我還真是看錯你了,一直以為你不屑與他們為伍。”

“什麽叫不屑?程子卿,你做那些壞事的時候,你怎麽就不想想,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呢?結果我已經告訴你了,並且我說的很清楚,想後悔,已經沒有機會了。”溫箬笙一字一句的說道。

程子卿微微的點了點頭:“我也沒有什麽擔心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寒景霆之間的關係,但如果我真的威脅他,想必也會放我一條生路的。”說著,他往前走了幾步,手中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繩子,朝著溫箬笙比劃過去。

溫箬笙聽到身後的動靜,嘴角微微一笑:“你想好了嗎?”

“你也說了,我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