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的意思,劉峰白能夠理解,畢竟溫家出了那麽大的事情,如果再回到之前的別墅,恐怕真的要成為一個笑話了。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雖然沒有男人有遠見,但心思還是很縝密的,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該溫箬笙的能力。
“放心吧,既然你把這件事情交到了我的手裏,我一定會給你辦好的,不過嘛。”劉峰白說著,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
溫箬笙瞥了一眼劉峰白,眼神裏像是抓住了什麽有價值的消息一樣,神神秘秘的問道:“你想說什麽,不會是因為秋雯的事情吧?”
聽到秋雯兩個字,劉峰白尷尬的一笑:“還是你懂我,我也不是要和你講條件,你也知道,這段時間她一直都不怎麽待見我,我是想要好好的和她談一談的,隻是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溫箬笙無奈的搖了搖頭,早就猜到了劉峰白才不會突然這麽好心的上來又介紹這個,又宣傳那個的,原來是有目的的。
看來她也沒有看錯這個劉家的大少爺。
“好吧,既然你幫了我這麽大的一個忙,我什麽都不管,確實是有些不太好,找個機會,我會幫你把期望約出來的,但是有沒有能力去留住,就是你要擔心的了。”溫箬笙也把醜話說在前麵。
像秋雯那個臭脾氣的人,想要把她給擺平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溫箬笙也不想去觸碰那個雷區,給自己找那個不自在。
生活已經讓她滿身疲憊了,最後的那一點時間,還是好好的休養生息吧。
“這是當然了,你放心,隻要你幫我擺平這一次,結果怎麽樣,我都不會埋怨你的,如果真的失敗了,那也隻能說是我能力不行。”
在這件事情上,劉峰白還是很有原則的,求人辦事,自然是不能太在意結果。
就這樣,簡單的和劉峰白達成了一致,溫箬笙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看著桌子上的項目列表一項一項的都被勾選掉了,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知道這樣的生活算不算是步入了正軌,擔心的事情都被一件一件的解決了,這就是個好的發展方向。
寒景霆路過溫箬笙辦公室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腳步,朝著裏麵瞥了一眼。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寒景霆忍不住的多瞧了幾眼。
溫箬笙正在專注的看著桌子上的文件,全然沒有注意到站在門外的寒景霆。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寒景霆已經敲開了門。
“寒總,您怎麽來了?”溫箬笙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站起身來。
寒景霆擺了擺手:“忙吧,我隻是路過,就來看看。”說完,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幾天家裏的事情比較多,但總算是看到了曙光,還不算是讓人失望。”溫箬笙也笑了笑。
這個時間的陽光照在辦公室裏,溫暖的讓人有了些許的倦意。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寒景霆問道。
“這個嘛,倒是沒有什麽,不過我剛才在看葉氏集團的文件,發現了其中一些疑點。”溫箬笙猛然想到了剛才的發現,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寒景霆。
寒景霆皺了皺眉:“你說什麽?”
“你看,這裏是不是有些奇怪。”溫箬笙說著,將文件上的圈圈點點指給了寒景霆看。
如果不是仔細的閱讀幾遍,還真是很難發現這其中的信息,被溫箬笙這麽一說,恍然大悟。
“你說的,有些道理。”寒景霆回應著。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程氏集團如果摻和了葉宸的這些事情,葉家的老爺子是一定會保住程子卿的,並且,柳如玉也有了脫罪的可能性,畢竟這些沒有和她直接的聯係。”溫箬笙解釋道。
看來這一次是寒景霆低估了柳如玉,看不出來一個女人竟然將這麽多的事情都算計的如此精準,難怪每一次的對峙,她都沒有任何的擔心,已經將結局握在手裏了,就算是真出了意外,也不會扯上任何的關係。
“看來這個柳如玉還是很有手段的,不過栽在我寒景霆手裏的人,想要逃出來,可沒有那麽簡答,這件事情先從柳如玉那裏下手,至於其他的人,一個一個的懲治,葉宸人雖然已經不在了,但葉董事長還沒有離開臨市,我們總是要給一個說法的,這些都是我們要解決的難題。”
聽寒景霆這麽一說好像接下來的事情還有很多,溫箬笙倒不覺得這些多麽的辛苦,反倒是有些欣喜,能夠陪伴在他的身邊,哪怕隻是一個工作上的夥伴,也會覺得格外的幸福。
“放心吧,我會都處理好的。”溫箬笙信心十足的說道,“對了,家裏換了新的住所,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喬遷宴要不要過來?”
這麽大的一件事情,如果寒景霆願意來,足夠溫箬笙高興的睡不著覺。
可對寒景霆來說,這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能不能去都不知道呢,現在高興未免有些太早了。
看著寒景霆眉頭緊皺的樣子,溫箬笙的心裏已經打氣了退堂鼓,突然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麽說出那些話,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悔。
“好,時間和地點發到我的手機上。”說完,寒景霆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
對溫箬笙的包容,還真的是讓人心生嫉妒。
這一次既是溫家的喬遷宴,又是慶祝父親的回歸,溫箬笙不想搞出來太大的動靜,畢竟溫家這麽多年都是很低調的。
但畢竟是和父親有關係的,溫箬笙也不敢自作主張,早早的便將父親接出來,一起去了新的別墅。
“爸,你看,這裏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溫箬笙說著,摻著父親朝著樓上走去。
溫建誠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私下裏做了這麽大的一個決定,雖然沒有生氣,但畢竟年紀大了,也不想因為這些小事搞出太大的動靜,還要破費太多的錢。
“我都這個歲數了,住在哪裏都一樣,你還非要弄的這麽好。”溫建誠長歎了一口氣。
“這怎麽可能隨便呢,爸,這可是我們溫家的臉麵,自己如果不在意,那別人也不會放在心上的。”溫箬笙急忙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