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到柳如玉的話說完,寒景霆便打斷了她。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不著急嗎?”

“可是她現在還聯係不上。”

寒景霆坐在沙發上,看著柳如玉一副心慌的樣子,嘴角微微的上揚。

“柳夫人,我的時間還是比較緊的,不妨你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聽了寒景霆的話,柳如玉更是汗流浹背。

“寒總,這個。”

寒景霆實在是沒有時間在這裏和柳如玉周旋,他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溫箬笙的電話。 之前一直都是顯示無法接通的狀態,這一次竟然直接打過去了。

柳如玉聽著嘟嘟的聲音,急忙抽出了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接到寒景霆電話的溫箬笙並不覺得很意外,剛剛就在窗戶看到了他進來,盡管沒有坐在樓下看這一場好戲,但她也能猜出個大概了。

如果不是寒景霆占據了上風,又怎麽可能打電話過來。

“寒總。”

聽到溫箬笙聲音的那一刻,柳如玉的眼前黑了一下,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不過已經猜到了,白擎的計劃失敗了,不然現在接電話的人也不會是溫箬笙。

“怎麽,我來了都不出來迎接了,難不成要我等你呢?”寒景霆對著電話開口問道。

溫箬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啦,隻是臨時有些事情要去處理,這才想著耽誤了時間。”

“那現在問題處理的怎麽樣了?”

“已經處理好了,寒總放心。”

聽到溫箬笙的聲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寒景霆的心中一陣的得意,果然這種事情交給溫箬笙都是不需要多擔心的。

“好,既然這樣,不妨也和你直說,我這邊得到了兩個好消息。”

好消息這三個字對於溫箬笙來說,有著格外大的**力,她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什麽好消息?”

“旅遊區的項目,柳夫人已經簽訂了合約,現在是徹底屬於寒氏集團的產業了,還有就是,關於海上發生爆炸的事故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話音剛落,柳如玉手中的鋼筆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這是柳如玉沒有想到的,她本以為寒景霆來這裏的目的隻是為了購買旅遊區的一部分股權,可現在看來,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真的嗎?那簡直太好了。”樓梯上傳來了溫箬笙的聲音。

柳如玉抬起頭,看到被溫箬笙捆起來的白擎站在那裏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氣的她狠狠的咬了咬牙。

這個窩囊的人,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是這個樣子,事情做的不好也就算了,竟然還被一個丫頭片子給逮到了。

看著溫箬笙緩緩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寒景霆往後靠了靠,他來這裏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就是溫家人關起門來的事情了,還是不摻和的要好。

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手中的文件,時不時的朝著不遠處的溫箬笙那邊瞥一眼。

“柳夫人,看到我有那麽驚訝嗎?”溫箬笙一臉得意的說道,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放在了嘴裏。

看到溫箬笙這個樣子,柳如玉的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這是要幹什麽?是要造反嗎?”柳如玉支支吾吾的指著溫箬笙問道。

“造反的人可不是我,白總管要對我動手,我也沒有辦法,人嘛,都是想要活命的。”溫箬笙說著,從身後抽出了一把刀子,扔在了桌子上。

這是白擎這麽多年一直都珍藏的一把刀子,柳如玉的眼前一黑,看來這一次就算是想再多,也還是改變不了結果了。

柳如玉癱坐在了沙發上,嘴裏輕聲的哼著:“既然已經這樣了,你想要怎麽樣?”

“什麽叫我想要怎麽樣?你做了那麽多的壞事,難道都沒有想到這些可能會發生的結果嗎?”溫箬笙盯著柳如玉一字一句的問道。

柳如玉笑了笑:“那又怎樣,都已經發生的事情,你現在說這些也來不及了,難不成還能讓時光倒流?”

看柳如玉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溫箬笙更是被氣得不得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

“我沒有什麽態度,都已經被你抓到了,那我也不想掙紮了,不過那又怎樣?你想定我的罪,可沒有那麽容易。”柳如玉得意的說道。

從開始做這些事情的那一天起,柳如玉就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局,對於她來說,還真不是什麽意料之外的。

隻是折在了溫箬笙的手裏,還真是沒有想到。

“好啊,那你就等著受到法律的製裁吧。”溫箬笙威脅到。

“被你抓到了,也隻是抓到,你別以為這三言兩語,就可以給我治罪?”柳如玉一臉的不屑。

“你說什麽?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裏囂張什麽?是不是不把你送到監獄裏,你就不知道什麽叫做悔恨當初?”溫箬笙大聲的吼道。

柳如玉依舊是坐在那裏微微一笑:“我倒是不擔心那些,你如果真的想要做什麽,盡管去做吧,但我勸你趁早,不然等到我離開了這個國家,再想要把我叫回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柳如玉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溫箬笙的心裏還真是有些懷疑了。

好在寒景霆調查出了海上事故的具體原因和背後操作的人,人證物證都在。

拿起了詳細的調查報告,溫箬笙放在了柳如玉的麵前。

“我知道你有十足的把握,要不然你看看這個,能不能打動你一些,如果真的覺得後悔,現在說些什麽,還來得及。”溫箬笙倒是沒有想要把柳如玉逼到絕路上,她隻是希望這個女人可以為自己做的那些錯事承擔相應的後果。

畢竟溫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她。

“溫箬笙,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也不想去解釋,想要怎麽做,你隨便好了,除了今天白擎用刀子威脅你了,其他的你並沒有什麽我直接參與的證據,換句話說,這些都是你的一麵之詞。”柳如玉早就做好了準備,但凡是對自己有威脅的東西,她都已經處理的幹幹淨淨。

溫箬笙的嘴角輕輕的**了幾下,看著柳如玉冷笑了兩聲:“你把我想的太簡單了,還以為我是幾年前的那個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