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溫箬笙坐在房間裏,手中晃動著剛剛醒好的紅酒,一邊豎起耳朵聽隔壁房間裏的動靜。
要怪就隻能怪溫箬笙受過的磨難太多了,成為了化學實驗品,雖然過程很痛苦,但最後的這個結果,倒是也還讓人覺得很舒適。
溫箬笙聽著隔壁的聲音,別說是這種大吵大鬧了,就連他們晚上睡覺的事情,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想到這些,溫箬笙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畢竟是齷齪的事情,柳如玉和父親還沒有結束婚姻關係,說這個是**都不為過。
聽著他們的這一番談話,溫箬笙的心裏也有了接下來要怎麽去做的打算,不過柳如玉那些人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父親早已經回國了。
那些計劃都已經不重要了,溫箬笙現在有了自己的想法,這幾天的時間,她就打算留在溫家的別墅裏,既然已經如此的讓人反感,也不差這一點了。
寒景霆那邊的計劃還很順利,溫箬笙拖延一下時間,才能讓事情的進展如願。
第二天一大早,溫箬笙坐在客廳的餐桌前,一邊讀著剛剛送過來的雜誌,一邊喝著熱牛奶。
柳如玉看到溫箬笙,實在是厭煩的不得了。
“箬笙啊,這幾天你都不忙嗎?怎麽這麽清閑?”柳如玉笑著問道。
溫箬笙也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以前的時候還是太年輕了,凡事都想的很簡單,現在也算是認識到了,不管外麵的世界再好,終歸還是要回到家裏的,我的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要接管溫家了。”
麵對溫箬笙的這一番話,柳如玉楞在了那裏。
不知道溫箬笙為什麽會這麽說,更何況,從來都沒有人說過,要她來接管溫家。
“箬笙,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誰也沒有給你那麽大的壓力,倒是你,一個勁的想要表現自己,其實沒有這個必要,你是個女孩子,我們也對你沒有那麽多的強迫,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好。”柳如玉有些慌張了,尤其是聽到了溫箬笙看似有些認真的這一番話。
“柳夫人您也別緊張,這個年紀本來就不應該再奔波什麽了,你看,都有白發了,放心吧,以後溫家有我,是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溫箬笙說著,一臉的得意。
讓柳如玉將手中的權利放下,根本就是在要她的命,這一點溫箬笙的心裏很清楚,她就是要刺激到她。
“溫箬笙,你這是什麽意思?”柳如玉厲聲的嗬斥著。
“柳夫人,我不明白你質問我的原因,溫家本來就是我的,這有什麽不承認的嗎?”溫箬笙故意抬高了音量。
“我能讓你回到這個家裏,說明我對你也算是仁慈的了,可你如果這麽恬不知恥的想要拿走出於溫家的東西,怪我不能成全你,你可別忘了,我是溫建誠的妻子。”
早就想到柳如玉會是這副嘴臉,溫箬笙也就見怪不怪了。
“不妨在說這些話之前,你先看看這個。”溫箬笙說著,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擊斃命並不是溫箬笙的計劃,她想要一點點的擊垮這個女人,讓她將這麽多年私吞的東西,統統吐出來。
柳如玉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麵前的這些東西,有一種直覺,這結果可能會讓她失望。
“這是什麽?”柳如玉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不要太緊張,很隨意的將裏麵的東西翻開。
當看到第二頁的時候,上麵的內容讓柳如玉往後退了幾步,大驚失色,最後手中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你是怎麽搞到這些東西的?”柳如玉大驚失色的問道。
“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有什麽不妥嗎?”
“不可能,這是假的,怎麽可能會是這個樣子的,溫建誠從來都沒有搞過這些東西,如果一定有,那也是你在其中搞的鬼。”柳如玉十分的肯定。
之所以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真相,溫箬笙不過是希望柳如玉可以自亂陣腳,這樣寒景霆也就可以順利的收購旅遊區的那些股份。
她要的就是柳如玉氣急敗壞的樣子。
“好了,該說的話我都說了,希望柳夫人能尊重我父親的意見。”溫箬笙笑著說道。
“做夢,你想要從我的手裏搶東西,我怎麽可能讓你如願,不管你怎麽說,我隻能告訴你,我沒有收到你父親任何的通知,在法律上,我是他的妻子,即便有一天他死了,我也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
“別想了,我父親正值中年,可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就死了什麽的,你還是好好的想想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吧。”溫箬笙說著,拍了拍桌子上的東西。
這一刻,柳如玉才意識到,溫箬笙這一次沒有開玩笑,她是很認真的在說這些話。
清早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柳如玉,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我今天的這身衣服好像不太合身,還是去樓上換一件吧。”柳如玉說著,一路跌跌撞撞的朝著樓上走去。
溫箬笙並不擔心什麽,事已至此,她也不相信柳如玉還能做出來什麽讓她驚訝的事情。
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等著樓上的動靜。
白擎還沒有睡醒,被柳如玉生拉硬拽的從被窩裏拽了起來。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裏睡的下去,溫箬笙的手裏為什麽會有股份轉讓的協議?”柳如玉急忙問道。
相關的事情都交給了白擎來處理,現在搞出來這麽一些事情,實在是讓柳如玉有些難以相信。
“什麽和什麽啊,我都已經處理好了,就連相關的律師都被我給解決了,你放心好了,我好不容易睡個好覺,你就別在這裏煩我了。”白擎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以為不過是柳如玉的大驚小怪。
他這個人雖然不屑於那些明爭暗搶,但是做事的能力還是有的。
不然韓律師也不能被搞得那麽慘,隻是白擎萬萬沒有想到,一切都並未像自己看到的那麽簡單。
麵對柳如玉的這一番話,白擎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溫箬笙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股份轉讓協議,我看的很清楚,上麵有溫建誠的簽字,還有具體我們不知道的內容。”
話音剛落,白擎瞬間困意全無,急忙抓了抓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