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情緒,溫箬笙看起來好多了,她站在坐在架勢的位置上,打開了車子裏的導航。

“去溫家的別墅。”劉峰白開口說道。

溫箬笙一臉的黑線:“你這是要幹什麽?”

從跟著劉峰白出來,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當然是去見見你的母親了。”劉峰白笑著說道。

似乎每一次開口和劉峰白說些什麽,他永遠都是這麽不正經的樣子,溫箬笙一臉的黑線:“如果你再這麽鬧,我可是要回去了。”

見溫箬笙認真了,劉峰白急忙求饒:“別別啊,這件事情還真的需要你來幫助我,不過回溫家別墅之前,你先陪我去取一個東西。”

市中心,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人悄悄的將一個黑色的袋子放在了角落裏,劉峰白急忙拍了拍溫箬笙的胳膊:“就是那個,取回來。”說著,指了指角落。

溫箬笙皺了皺眉,第一次和劉峰白以工作為由的接觸,為什麽看起來竟然像特務的接頭?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將東西取了過來,扔給了劉峰白。

劉峰白得意的放下了手中的零食,急忙將袋子拆了開。

裏麵是一個很精密的儀器,溫箬笙越看越覺得眼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那,現在回溫家,接下來你和我保持聯係,這個東西找機會放在柳如玉的房間。”劉峰白說完,將東西調試好,轉交給了溫箬笙。

溫箬笙好像是明白了些什麽:“你要監聽她?”

“你想什麽呢,我才沒有那個時間去監聽她,這不過就是一個檢測信號的裝置,如果柳如玉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定會在房間裏撥通電話,有了這個,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的尋找出她的動機。”

劉峰白的話雖然沒有說的那麽清楚,但溫箬笙好像是明白了些什麽:“白少,您該不會是找到了什麽線索吧?”

“有沒有線索,就看這幾天的動態了,有什麽事情及時和我溝通。”劉峰白再三叮囑道。

溫箬笙點頭,也不知道劉峰白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現在看來,也隻有安安靜靜的等待所謂的結果了。

對於這段時間溫箬笙頻繁的回家,柳如玉倒是起了不少的疑心,隔著窗戶看著外麵的一切,將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裏。

“你是不是想的有些太多了。”白擎一臉的不屑。

對於這個家,白擎早就不屑一顧了,如果不是因為覬覦溫家的財產,早就離開了,也不用對現在這個身份產生反感。

在眾人的眼裏,白擎就是勾結了溫家的夫人,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卻沒有人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他當年的一些錯誤,柳如玉也不會嫁給溫建誠。

“不是我想的多,這些天我有一種預感,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溫建誠在國外的下落還沒有找到嗎?”

白擎哼了哼鼻子:“沒有,要我說還真沒有必要去找他,我們的事情已經做的這麽絕了,難道他還有回來的機會?

“也不能這麽說,溫建誠這個老東西還是很滑的,稍微有一個地方不注意被鑽了空子,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我也是懶得去理會那麽多。”白擎說著,躺在了沙發上。

“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不要在這裏躺著,有時間就出去忙忙工作。”柳如玉看到栽歪在那裏的白擎,一陣的惱怒。

白擎倒是一點的不服氣:“我有什麽工作可忙活的,在溫家我兢兢業業做了二十多年的管家,就算是閉著眼睛,我都能想到要做什麽。”

柳如玉對白擎的樣子也是無奈,誰讓她當年愛上了這個男人。

“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可你總要對自己的女兒上點心吧,如果真的有什麽意外,你讓她怎麽辦?”

說溫箬情是自己的女兒,這件事情白擎還是有些不相信,並不是他懷疑自己的能力,而是柳如玉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目的。

麵對這一切,白擎一直都想要找個機會證明一下:“你總是這麽說,要我怎麽相信,二十多年了,很多事情都可能會變,但唯獨血緣不會發生改變。”

柳如玉知道白擎想說的是什麽,想要讓這個男人安安靜靜的為自己所用,這是早晚的事情。

“好,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你先打發了溫箬笙,這個家裏有了她,我會覺得格外的不自在。”柳如玉開口說道。

白擎無奈,這才起身,懶洋洋的朝著門外走去。

剛打開房間的門,就撞到了溫箬笙。

“呦,大小姐回來了,怎麽都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派人來迎接你。”

白擎似乎已經習慣了作為管家的生活,開始了他的角色,即便剛才臉色那麽難堪,這一秒也可以笑著麵對溫箬笙。

看白擎這副嘴臉,溫箬笙一陣的厭惡。

以前那個處處都關心她的管家,竟然是個這樣的人,將溫家攪合的雞犬不寧。

尤其是看到白擎從柳如玉的房間裏走出來,更是厭惡的不得了。

“本來很好的心情,現在突然有些反胃。”

白擎知道溫箬笙的話是針對自己說的,依舊是一臉的賠笑:“大小姐如果哪裏不舒服,我一會叫醫生過來看看吧。”

“不用了,隻要這個家裏的垃圾沒有清理幹淨,我這病是好不了了。”溫箬笙絲毫都沒有給白擎麵子,狠狠的說道。

白擎尷尬的一笑:“那我就不打擾大小姐了。”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這人這一副醜陋的嘴臉,溫箬笙就覺得一陣的反胃。

“一條狗,就算是再厲害,也不過是用來看家護院的,這一點你最好清楚。”溫箬笙對著白擎的背影說道。

白擎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麵子,更是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最後也隻是聽一聽,便離開了。

溫箬笙也算是了解白擎,知道他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是不可能惹是生非的,就算她說了再難聽的話,也不會惱怒。

每次想到父親就是被這種人害了,溫箬笙的心中實在是氣不過。

還好她足夠的理智,很清楚自己回來這裏的任務,沒有因為這點事情就影響到她接下來的行動。

走廊裏,溫箬情聽到了剛才外麵的吵鬧,探出頭來,朝著溫箬笙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