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準備好的餐食端到了書房,隔著很遠的距離,寒景霆就聞到了香味。
“寒總,給您做了吃的,趁熱吃吧。”溫箬笙說著,將餐盤放在了一旁的餐桌上。
寒家的禮儀是很有規矩的,在書房吃東西,在寒老夫人看來,那可是不成體統的,好在現在寒景霆已經搬了出來,也就不需要再被那些規矩所束縛了。
“還愣著幹什麽,吃啊,吃好了還有很多的工作。”寒景霆看著溫箬笙站在那裏愣著,急忙說道。
溫箬笙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努力的擠出了一個微笑:“好,好。”
從一開始和寒景霆吃飯莫名的緊張,到現在已經習慣了坐在餐桌前抬起頭就能看到他,對於這種改變,時間久了竟然成為了一種習慣。
簡單的吃好了東西,溫箬笙急忙擦了擦嘴角,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開始翻閱那些材料。
看著溫箬笙認真的樣子,寒景霆頓時沒有那麽慌張了,有了這個女人在身邊,任何的困難都有解決的辦法,能夠遇到她,不知道究竟是誰的福氣。
在整理文件這方麵,溫箬笙還是很有天賦的,沒一會的時候,便將事情大概的來龍去脈整理好。
寒景霆接過這些東西,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去做,想要說服葉老爺子,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僅憑這麽幾個借口就能洗脫我們身上的嫌疑,實在是太困難了。”
“寒總,這是一定的,但別忘了,我們沒有做錯什麽,這邊的線索已經很明確了,葉宸有做假販假的苗頭,不管這是第一起還是很多起,這都是我們牢牢抓住的把柄。”溫箬笙認真的解釋著。
做假販假這種事情,寒景霆還不敢十足的確定,如果就真的隻做了寒氏集團這一單生意,就想要定葉宸的罪行,實在是有些牽強了。
“我們沒有證據。”寒景霆皺著眉頭說道。
“隻要你想有,我們就有,在這件事情上,還是要自己說了算。”溫箬笙說著,打開了電腦和打印機,將附近所有的東西都打印了出來。
這上麵都是和葉氏集團這些年有關係的新聞,有些還沒有經過翻譯,但是大致的內容,都是和葉家作假有關係的。
這些新聞後來都被強行壓製了下來,並且葉氏集團隻是起到了一個供應商的作用,就算是最後有做假的消息,也都扯不上什麽關係。
可並不能保證,每一個賣出去的東西都是幹幹淨淨的,總是會有牽扯到的線索。
看到溫箬笙的這些東西,寒景霆陷入了一陣沉思中:“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覺得,葉氏集團的背景不幹淨,就是一個專門造假的公司?”
溫箬笙搖了搖頭:“能夠在D國百年都屹立的一個企業,憑借著假貨起家,是不可能的,這其中,未必會是這麽回事。”
兩個人在書房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的格外投機。
溫箬笙的每一個提議,寒景霆都覺得很有道理。
或者可以說,溫箬笙好像更了解這個葉氏集團。
寒景霆皺了皺眉:“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寒總,您別忘了,當初想要葉氏集團合作,我可是負責調查了很多,最後各方麵評測後,才有了您後來和葉氏集團的合作。”
如果不是溫箬笙這麽一說,寒景霆還真是忘了這麽一件事情。
心中暗自感歎,有了溫箬笙的幫助,果然沒有那麽棘手了。
“看來這個葉氏集團,還真沒有那麽好對付,我明天先用手中的那一批假珠寶和葉董事長談一談,看看能不能穩住,如果可以斷定葉宸欺騙我們的行為屬實,那就算他死在了大海中的那一起事故,也不會再被追究什麽。”寒景霆急忙說道,隨後猶豫了一下,“不過這倒是推翻了我之前的論證,還以為海上商船出事和葉宸有關係。”
“不管和誰有關係,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不能有半點的馬虎。”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看溫箬笙有這麽大的決心,寒景霆也就放心了,有她的幫助,這件事情也就沒有那麽複雜了。
寒景霆滿意的點了點頭:“我看好你。”
很多時候,溫箬笙絞盡腦汁都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費盡心思的去幫助寒景霆,但每當事情發生後,她都恨不得替這個男人承擔下所有。
一開始還會覺得很奇怪,時間久了,也就不會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
既然是留在了寒景霆的身邊,溫箬笙現在就做好每一件事情,至於接下來會是什麽樣子,隻能說順其自然了。
不知不覺,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溫箬笙早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為了能夠盡早的找到線索,她依舊在電腦麵前奮力的去尋找證據。
寒景霆也沒有閑著,一邊整理著手中的資料,一邊還在想著這背後想要捅出事情的人。
值得懷疑的人還是很多的,畢竟寒氏集團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好,時間過得很快,再抬起頭的時候,溫箬笙已經伏在桌子上睡著了。
寒景霆看著麵前的溫箬笙,有些小心疼。
這個女人總是這個樣子,凡事都喜歡衝到最前麵,雖然寒景霆知道她有這個實力,但她畢竟是個女人,並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她來承擔的。
作為一個男人,寒景霆竟然覺得有些愧疚。
可愧疚並不能改變什麽,想要靠的近一些,卻有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思前想後,寒景霆最後隻是將外套蓋在了溫箬笙的身上,沒有其他的動作。
兩個人在一起相處了這麽久,身邊大大小小的事情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別說是花時間來鞏固感情了,就連基本的相處都要在工作壓力不大的情況下。
寒景霆往椅子後麵靠了靠,閉上了眼睛,腦海裏卻都是溫箬笙的樣子。
這一晚,兩個人就這麽在書房裏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被溫箬笙的鬧鍾驚醒。
寒景霆睜開朦朧的雙眼,隻覺得渾身一陣的疼痛,作為寒家的少爺,他還是第一次在這裏睡著,果然,再舒服的椅子,都沒有床舒服。
溫箬笙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看了一眼寒景霆,急忙開口:“寒總,我下樓去準備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