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寒景霆的這一番敷衍,溫箬笙的心裏都絕望了,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心裏的苦衷。

“寒總。”

“既然都來了,也到了吃飯的時間,走吧。”寒景霆看了一下時間,拿起了外套。

溫箬笙現在哪裏有心思去吃飯啊,腦海裏都是寒老夫人送過來的花瓶。

就這麽被寒景霆強行拉著離開了辦公室,坐在了樓下的西餐廳裏。

優雅的動作,包括桌上的美食,都不足以讓溫箬笙回過神來,因為寒老夫人,現在的她一點胃口都沒有,愁眉苦臉的樣子。

“好了,如果你再這麽愁眉苦臉,我就要考慮,要不要給你打包送走了。”寒景霆說著,手中的叉子叉起了一塊牛排,放在了嘴裏。

溫箬笙愣了一下,手中的刀懸在了半空中。

“你最好把你手中的刀拿穩了,不然一會這些人可不會放過你。”寒景霆說著,指了指一旁的人。

溫箬笙急忙回過神來,大口的刀吃著盤子裏的東西。

寒景霆大費周章的想要帶溫箬笙過來吃東西,可不是隻為了安慰她,也算是有些好消息。

擦了擦嘴角,寒景霆看著溫箬笙笑著說道:“好了,看你這麽失落,不妨說一個好消息給你聽。“

“哪裏還有什麽好消息了。”溫箬笙失神的答應著。

“D國那邊我已經派人過去了,打探了一部分的消息,已經有你父親的音訊,晚一些我會安排人近一步的去接觸,相信應該沒有多久就會得到回應的。”寒景霆得意的說道。

聽到父親的消息,剛剛腦海裏的煩躁瞬間一掃而盡,似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取代父親的地位。

“真的嗎?我父親還好嗎?”溫箬笙急忙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麽時候有騙過你。”寒景霆一臉的黑線,“人還在醫院裏,沒有什麽危險,我們的人已經開始接觸上了,但就像你說的那樣,能不能接回來,還不能確定。”

溫箬笙攥緊了拳頭:“不管怎麽說,至少比之前有些希望了,謝謝寒總。”

“我祖母是怎麽想的,我不知道,但她年紀大了,又是寒家的一家之主,多少還是有些禮讓的,如果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你也遷就一下。”寒景霆說的格外的客氣。

溫箬笙急忙擺手:“寒總,您可別這麽說,我沒有責怪寒老夫人的意思,隻是心裏有些沒底。”

“我是寒家的少主,如果有什麽事情,我也會維護你的,就安安靜靜的休息幾天,接下來的事情還要很多,有你忙的。”寒景霆笑著說道。

聽了寒景霆的這一番話,溫箬笙這才放下心來。

難得放假,吃過午餐後,溫箬笙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印象中的臨市還是三年前的樣子,回來這麽久一直都沒有好好的去看看外麵的風景,今天這麽一看,倒是覺得有了很大的變化。

高樓的布局已經有了很明顯的變化,一切都變得更現代化了些,透露著都市的氣息。

看著街上走過的這些年輕人,溫箬笙流露出了羨慕的眼光,年輕果然是好,隻是過去的時光也不能再回來了,隻能默默的感慨一句:“年輕真好啊。”

就在溫箬笙為此悵然若失的時候,一聲急促的刹車聲傳來,她神色微頓,緩緩的抬起了頭。

“呦,真是不巧啊,在這裏又看到了你,這臨市還真是小啊。”溫箬情一臉得意的從車上下來,環視了周圍一圈,在確定身邊沒有其他人後,這才開始了囂張的做派。

“你來這裏幹什麽?”溫箬笙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溫箬情問道。

“嗬,你這個人可真逗,又不是你說的,這馬路又不是你的財產,我是納稅人,自然是可以隨意的走動,怎麽你有意見?”

看著溫箬情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溫箬笙不屑一顧,可又一點辦法都沒有,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人,好一陣的不舒服。

“沒有意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溫箬情說著,拿起了手中的包打算離開。

“這就走了,不留下來和我好好的聊一聊呢?之前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麽可能讓程子卿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溫箬情陰陽怪氣的說道。

聽溫箬情的話,想必她已經回過神來,再糊弄下去是不可能的了,接下來也隻能接招了。

“我們之間,好像是沒有什麽可聊的吧。”溫箬笙笑著說道。

“我可不這麽認為,不是你說的,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好事,自然要一起分享,倒是我想知道,你千方百計的利用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我沒有利用你,證據是你交給我的,換句話說,我還是被你利用了呢。”溫箬笙笑著懟了過去。

溫箬情被氣的咬牙切齒,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狠狠的跺著腳。

“你,你胡說。”

“本來就是,不然你以為我哪裏會有那麽多程子卿的證據?我們相處的那幾年時間,可都是在談情說愛,並沒有這種東西。”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和程子卿在一起的這幾年時間裏,都在。”溫箬情實在是說不下去了,閉了嘴。

溫箬笙得意的笑了起來,一把推開了溫箬情。

“溫箬笙,你可別在這裏囂張,我溫箬情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溫箬情尖叫著說道。

“好了,你也不小了,我實在是不想在這裏和你廢話了,時間很寶貴的。”

說完,溫箬笙頭也不回的離開。

溫箬情準備了好久,才找到了溫箬笙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如果這就被她給跑了,那還真是得不償失。

“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呢?趕快上啊。”溫箬情大聲的吼道。

身後的人聽後,急忙往前跑去,追上了溫箬笙。

這些人對於溫箬笙來說,簡直就不值得一提,換句話說,都不是她的對手。

如果在這裏打鬥一番,怕是會帶來不好的影響,溫箬笙盡可能的不去動手,但如果對方都打到自己的身上,再不還手未免有些過於窩囊了。

“趁我現在沒有動手之前,你們最好走的遠一點。”溫箬笙咬牙切齒的說道。

“別鬧了,我們都是溫大小姐養著的人,怎麽可能聽你的話。”有人開口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