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卿放下了手機,靠在了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口:“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這種帽子亂扣在我的頭上,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
麵對程子卿的這個態度,柳如玉更是惱怒:“你自己做的事情,竟然不敢承認?”
“我不是不敢承認,隻是這不該是我承認的東西,我為什麽要把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程子卿無奈的說道。
“箬情親口說的事情,你還有什麽不承認的。”
程子卿無奈的笑了出來,既然柳如玉這麽說,他也不在意說出他已經知道的事實真相了。
“既然你這麽說,我也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你,這是怎麽一回事。”程子卿說著,將郵箱裏的那些和溫箬情有關係的視頻擺在了麵前。
柳如玉萬萬沒有想到程子卿為什麽會有這些東西,當初溫箬情出事的時候,她已經找人將這些東西都刪掉了,就連溫箬笙也是當著自己的麵達成一致後銷毀了這一切。
現在這個東西出現在程子卿的麵前,確實是她沒有想過的事情。
“怎麽樣,還熟悉嗎?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我們之間合作的關係,你以為我願意和你麵對麵的坐在一起嗎?既然你不認同我的看法,退出這個項目我也不會說什麽的,少了一個人分錢,相信大家都不會有什麽意見。”程子卿笑著說道。
這無疑就是給柳如玉了一個下馬威,讓她難以收場。
柳如玉的嘴角動了動,眼下的這個局麵的確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各自的手中都有著對方的把柄,稍微有個不慎,就會兩敗俱傷。
會議室裏一陣的沉默,許久,柳如玉還是選擇了退讓。
“程總,不管你和溫箬情之間的關係怎麽樣,但生意歸生意,家事歸家事,我們能夠坐在一起,就是有著相同的目的,總不能因為那些家事影響了我們的生意吧?”
柳如玉能夠先開口,對於程子卿來說也算是給了他一個很大的台階。
就像柳如玉說的那樣,如果他們之間在這個時候選擇了拆夥,大家都會有損失。
“既然你也說了,感情的事情放在一邊,我不希望在我們合作的這個基礎上再摻雜其他的問題,項目的事情我會盡全力的去做。”
柳如玉的心裏不服氣,但沒有辦法,她隻能先答應下來。
……
溫箬笙這邊等了幾天的時間,都沒有傳來程子卿那邊項目停止的消息,這讓她有些慌張,在辦公室裏來回的走個不停。
隔著百葉窗看著裏麵的溫箬笙一副慌張的樣子,讓他一陣的好奇。
站在辦公室的門外,看著溫箬笙的背影:“出什麽事情了?”
“沒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溫箬笙的回應都是格外的驚訝,讓人一眼就看出來她有什麽事情在隱瞞。
“沒什麽還那麽慌張?”寒景霆實在是沒有辦法相信這麽拙劣演技的借口。
“嗯,隻是在想事情,有些走神了。”溫箬笙低聲說道。
寒景霆沒有去理會溫箬笙的這些話,消息不是隻有她才能收到。
早上的時候寒景霆就已經聽說了,程氏集團和溫氏集團的項目又有了新的資金投入。
這樣的一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些糟糕了,本以為可以挑撥他們雙方的關係,卻沒有想到,計劃並沒有按照預期的那樣來。
可很多的事情都不是能夠預估結果的,寒景霆雖然是對這個結果比較失望,但還是選擇了接受。
倒是溫箬笙不能去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要知道她為了能夠達到理想的結果,費了好大的勁頭,最後搞成這個樣子實在是讓她覺得很糟心。
寒景霆對這些事情早就看淡了,他看著溫箬笙笑了笑:“是不是因為程子卿手中的項目又追加了投資?”
“你是怎麽知道的?”溫箬笙一臉詫異的看著寒景霆問道。
這種和生意上有關係的事情,自然是有人將消息帶回來,或許比溫箬笙知道的還要早。
“他們做了那樣的事情,就算是想不知道都很難。”
“對不起,寒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沒有想到。”說話的功夫,溫箬笙的眼眶裏含著淚水,委屈巴巴的樣子。
不知道這段時間究竟是怎麽了,有一種諸事不順的感覺,明明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去解決麻煩,最後卻搞得更加的複雜了。
溫箬笙不敢抬起頭看寒景霆,隻是低著頭狠狠的咬著嘴唇。
“或許是我們最近這段時間的運氣太差了,需要走走運了。”寒景霆打趣的說道。
說到走運的這件事情,溫箬笙猛地抬起頭,像是想到了些什麽。
“這個我倒是有些了解。”
寒景霆不知道溫箬笙的了解是什麽意思,一臉的黑線:“什麽?”
“晚一會還有什麽事情嗎?”溫箬笙像寒景霆提出了邀請。
“什麽?”
“沒事的話,我帶你去轉轉運吧。”溫箬笙說著,狠狠的擦了一下臉頰上的淚痕。
隻是隨口一說的事情,竟然沒有想到溫箬笙當真了。
開著車子朝著幾十公裏外的一個山上走去。
一路上溫箬笙笑著說道:“我小的時候,父親帶我去過一個山上,雖然不是什麽寺廟,但卻能求得一個好運氣。”
看著溫箬笙激動的樣子,寒景霆似乎已經腦補到了她小的時候多麽興奮的和父親來到這個地方。
山不是很大,卻格外的高,仰著頭很吃力才能看到山頂。
“這裏?”寒景霆指了指頭頂。
“對,隻是爬上去可能會有些吃力,但沿途的風景還是不錯的。”溫箬笙說著,開心的朝著台階走去。
寒景霆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身西裝哪裏適合來這種地方爬上爬下的。
但最後還是拗不過溫箬笙,解開了襯衫的領口,鬆了鬆領帶,朝著她的方向追了過去。
每走一段路,溫箬笙都會停下來看看不遠處的風景,比起城市的喧囂,她倒是更喜歡這種地方,哪怕隻是呼吸一下空氣,都會覺得格外的舒適。
看著身後氣喘籲籲的寒景霆,溫箬笙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喂,不會這麽幾步就覺得累了吧?”溫箬笙的話裏沒有嘲笑,隻是看著寒景霆現在的樣子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