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從溫家離開後,柳如玉摔了手中的盤子,衝著這些人大聲的吼道。
剛剛還是一副溫順的小綿羊樣子,此刻變得十分的暴虐。
“都看什麽呢,把家裏的這些傭人都叫過來。”柳如玉盯著麵前的這些傭人吼道。
沒一會的時間,家裏的傭人齊刷刷的站在了柳如玉的麵前,各個都低著頭。
“夫人,人都來齊了。”為首的一個領班低聲的說道。
柳如玉雙手環抱在胸前,盯著這些人:“我很好奇,溫家養了你們這麽久,是什麽讓你們開始走向叛徒的這一條路呢?”
聽到柳如玉的話,這些傭人一個個不敢抬起頭來,生怕誰今天點背,惹到了這個家裏的活祖宗。
“說話啊,打小報告的時候不是看你們很能說嗎?這個時候怎麽就慫了,拿出來你們的氣勢啊。”柳如玉看著麵前的這些人大聲的吼道。
下麵一陣的寂靜,連呼吸都不敢很大聲。
“如果沒有人願意開口,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房間裏丟了一個鐲子,不知道要不要報警比較好。”柳如玉早就看透這些人的心思了,如果不牽連上其中的一部分人,想要把真相說出來實在是很費勁。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幾個人急忙站了出來:“我倒是想起來,有一次在後麵的花園裏看到了王嬸在悄悄的打電話。”
王嬸眉頭一皺,沒有想到第一輪就被人給供出來了,心中一驚。
承認事實無非就是自尋死路,王嬸心一橫,被逮到的話以柳如玉的那個心狠手辣,才不會讓她們平平安安的留在這裏呢。
“我沒有,你別在這裏詆毀我。”王嬸站了出來,指著那個聲音狠狠的回了過去。
“我才沒有,這可是我親眼看到的,誰知道你在悄悄的給誰打電話通風報信呢。”
看柳如玉的眼神,王嬸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都幹過什麽事情,你的電話少打了嗎?我隻是給女婿打了個電話,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哦?你在背後又做過什麽事情?”柳如玉將視線轉移到了那個先開口的人。
本想著推出一個替死鬼,卻沒有想到竟然被反咬了一口。
“我,我沒有,我隻是。”傭人被柳如玉這麽一吼,緊張的不得了,心裏那點事情更是藏不住了。
支支吾吾半天沒能說出來一個所以然,柳如玉惱怒了。
“你們這些吃裏扒外的東西,我再說一次,既然是在溫家,就不要給我惦記著外麵的那些事情,如果覺得溫箬笙好的,馬上打包滾蛋,再有一次這樣的事情,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留下王嬸站在人群中擦了擦額頭的汗,還真是虛驚一場。
這要是被柳如玉知道了她所做的這一切,怕是不會那麽容易善罷甘休。
……
溫箬笙從溫家離開後,回到了寒氏集團。
趁著午休的時間她折返了一趟溫家,不僅飯沒有吃上,現在還餓著肚子呢。
看了看時間,溫箬笙還是坐在了辦公桌前,繼續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寒景霆路過溫箬笙的時候朝著她的方向瞥了一眼,看到她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也能猜到她此刻的狀態一定很不好。
聽醫生說她受了很嚴重的刀傷,差一點就要下半身癱瘓了。
寒景霆在那之後也看了當天晚上的監控視頻,能看的出來,溫箬笙也算是拚盡了全力。
回到辦公室,寒景霆叫來了寒家的安保負責人。
“寒少。”男人站的筆直。
“嗯,追查的怎麽樣了。”寒景霆問道。
男人開口說:“寒總,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詳細信息,但隻是小混混,找起來會有些麻煩。”
“三天,我要看到那兩個人,知道是誰指示他們做的這一切。”
男人皺眉,但還是大聲的答應了下來:“是。”
三天的時間在寒景霆的眼裏已經很久了,寒家的安保什麽時候這麽差勁過,想想就覺得有些惱火。
溫箬笙的身上帶著傷,但依舊不能改變她我行我素的性格,隻是兩天的時間,就將葉氏集團全部的資料都整理好了,還順帶著將購物中心新開的門店打點了一番。
看著鏡子裏腰間的繃帶已經滿是鮮血,溫箬笙咬著牙一圈一圈的將這些紗布拆下來,換上新的。
來來往往的人看到洗手間裏的這一幕都匆匆離開了,看起來就覺得怪怪的。
溫箬笙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眼神,比起在外麵會被人另眼相看,這裏還算是安全的。
腰間的傷口恢複的還算是好,但保持一個姿勢時間久了還是有些疲憊。
為了葉氏集團的事情,溫箬笙也算是花了很大的心思,不管是哪一方麵都做的格外的仔細。
寒景霆收到了這樣一份報告還是很滿意的,將文件放在了一旁,打量著溫箬笙。
“準備訂機票,下個月初就飛D國。”寒景霆說道。
之所以選擇做飛機去,而不是乘坐寒家的私人飛機也是為了安全著想,盯著寒景霆的人不少,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遇到那些痛下殺手的人,隻有低調一點,才不會太引人注目。
隨後,寒景霆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這是名單。”
溫箬笙接了過來,看到最後的那個名字自己的時候,激動的差一點就要跳起來。
心裏已經樂的開花了,表麵上還是很安靜,好像這些事情對她沒有半點的影響。
“明白。”溫箬笙爽快的回答著。
從總裁辦公室離開,溫箬笙坐在椅子上笑得合不攏嘴,心裏暗自得意達到了他的目的。
但想要打聽到父親的醫院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有時間還是要回家裏去打探一下口風。
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實在是有些艱難,溫箬笙長歎了一口氣,暗自安慰著自己。
“等找到了父親就好了,就不會這麽辛苦了。”
殊不知,離這一天還有很漫長的一段時間。
眼下要準備的工作都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隻有找到父親具體是在D國的哪一個醫院裏。
想要往柳如玉這兩個人開口,實在是有些吃力,溫箬笙不得不換一個方式去找其他的突破點,一定要知道父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