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情自然是不願意就這麽放棄,無奈之下,隻好找到了柳如玉。
一把推開了柳如玉、房間的門,白擎沒有準備,光著身子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柳如玉也被嚇了一跳,拉著被子盡可能的擋住身體,看到溫箬情的時候,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沒大沒小的,進來也不知道敲門嗎?”
“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溫箬笙已經死了嗎?”
柳如玉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麵前的溫箬情,往上拉了拉被子:“你怎麽不喊出來,讓全世界的人都聽到。”
“媽。”
“好了,你去書房等我。”柳如玉看著一旁有些沒麵子的白擎,別過臉去。
被柳如玉這麽一吼,溫箬情無奈,隻能退了出去,輕輕關上了門,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換好了衣服,柳如玉朝著書房走去。
原本很安靜的書房,因為溫箬情不停的在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說吧,你這麽大吵大鬧的,要幹什麽?”柳如玉白了溫箬情一眼。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出了什麽事情,現在溫箬笙開著一台紅色的法拉利,根本就是在提醒我,你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嗎?”溫箬情擺明了就是故意將責任推到柳如玉的身上。
柳如玉畢竟是她的母親,這種黑鍋才不會甘心背。
“什麽事情都埋怨我,你怎麽不說,那個時候你笨手笨腳的,給了她活下去的機會?”
“媽,現在怎麽辦,她絕對不是平白無故的開著這台車子回來的,她就是故意的,如果我再和溫箬笙相處在一個屋簷下,會瘋掉的。”
“你以為我不是嗎,但那是海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變幻莫測的,之前你那麽多的手段都沒能讓她消失,難道海上的一次危險,就能夠讓我們如願以償了嗎,你未免也太小看溫箬笙了,從一開始,你就應該已經想到這個結果的。”
麵對柳如玉的這一番話,溫箬情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確實是知道會有今天,但萬萬沒有想到,處境如此的艱難。
“媽,那我應該怎麽辦?”溫箬情急的快要哭了,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在等待母親的安慰。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還哭哭唧唧的,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我也沒有辦法,眼下最要緊的還是生意上的事情,溫箬笙活著,但我們應該去想那寒景霆是不是也活著。”柳如玉說出了心中的顧忌。
溫箬情吸了吸鼻子:“不是說一直都沒有找到嗎?這都多少天了,怎麽可能還活著?”
“就是因為不可能,可溫箬笙還是活著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當時我是親眼看到她一起上了船。”每次想到這些,柳如玉總是覺得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就算是有再好的運氣,也不能每一次都死裏逃生。
“要不要我再找人做掉她?”溫箬情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裏帶著怒意,能看的出來,她已經受不了了。
“幹什麽,你這是幹什麽?”柳如玉大聲的問道,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了一聲悶響,“既然我們的能力不能讓溫箬笙有個三長兩短,那為什麽還要在這條路上固執下去,隻要我們的手中還握著她的軟肋,就不怕她再有什麽過分的行為。”
柳如玉很清楚,溫箬笙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聽話的乖乖女了,經曆了這麽一係列的事情,再用以往的手段就很難去起到效果。
“生意方麵的問題,你還是要多和程子卿溝通,現在我們的手中什麽都沒有,一定要牢牢的抓住這個機會,至於溫箬笙,隻要她沒有影響到我們的生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柳如玉無奈的說道。
溫箬情的心中雖然是氣不過,但這也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了,在這件事情上,她沒有其他的選擇。
就像柳如玉說的,一旦選擇了程子卿,就是將未來溫家的命運交付到他的手上了。
之前柳如玉不願意承認兩家的關係,也是因為在程家那裏得不到什麽好處,最後還被搶了生意,心裏自然是不甘心。
在事情的麵前,柳如玉的臉變的比換衣服還要快。
“之前我說和程家訂婚,你倒是一再的阻攔,現在還要倒貼上去。”溫箬情早就想要因為這件事情好好的發個牢騷,隻是一直都沒有合適的機會。
今天柳如玉將話說到了這裏,溫箬情自然是想要說上些什麽。
“你這孩子,是不是翅膀硬了,我都和你說了,如果你以後沒有一個好的生活,就算是嫁到程家去又能怎樣呢?你可別忘了,我養了你這麽多年,也該到你感恩的時候了。”
麵對母親的這一番說辭,溫箬情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認,柳如玉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她也是認同的,成為少奶奶,也是這麽多年的目標。
溫箬情的成長,可以說就是柳如玉的縮影,遺傳了她的性格和喜好,就連心狠手辣,母女兩人也不相上下。
“好了,我知道了,不過我可說好了,如果這一次程子卿成功了,你就別攔著我們兩個人的婚事了,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他。”溫箬情低聲說道。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喜歡的是程家少夫人的身份。”柳如玉一句話就道破了這其中的小算盤。
溫箬情被母親這麽一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不管,隻要是我喜歡的,我都要搶到手。”
“以前我是怎麽教你的,就算不是自己的東西,也可以憑借努力搶到手的,溫箬笙有實力去傍上那個寒氏集團的接班人,你為什麽不行?”柳如玉的心裏還在記恨著那件事情。
要知道當初她為了給溫箬情推到寒景霆的身邊,也算是費勁了心思。
隻可惜這個女兒一點都不領情,好在現在程子卿的項目做好了,程氏集團就會超越寒氏集團,不然柳如玉還真沒有打算這麽輕易的就鬆口。
“好了,跟你真是說不清楚,我要走了,這個家裏多一秒鍾我都待不下去了。”說完,溫箬情轉身離開,對柳如玉的態度也是很沒有禮貌。
柳如玉早就習慣了這個女兒這個樣子,沒有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