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很清楚,眼下寒氏集團的這些事情,都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不知道寒景霆做的這些,是不是和自己有關係。

但不管是因為什麽,溫箬笙現在都不能有半點的懈怠,她現在必須打起精神來,拋開一切的仇恨,一門心思的去處理眼下的問題。

“寒總,既然程子卿這麽執著的想要吞掉寒氏集團的財產,不如我們找個機會,讓他現在的處境變得嚴峻一些?”溫箬笙開口問道。

“怎麽做?”

溫箬笙的提議讓寒景霆覺得眼前一亮,這也是他一直都在想要解決的事情。

思考了片刻,溫箬笙起身,認真的說道:“或許我可以從柳如玉那些人下手。”

這件事情和溫家有很大的關係,寒景霆從一開始就知道,隻是不敢和溫箬笙從正麵去說明這個問題,畢竟這會影響到她切身的利益。

溫箬笙主動的提出這個要求,寒景霆還是很意外的。

“你確定要和溫家為敵?”寒景霆認真的問道。

溫箬笙使勁的點了點頭:“既然是溫家的事情,理應我來負責,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站在您這邊的。”

寒景霆很清楚,溫箬笙做這個決定,也是嚇了很大的決心,他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裏還是充滿著感激的。

“好,等到你的傷勢好一些,再處理這些事情。”

“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我已經想好了要怎麽去對付他們了。”溫箬笙說著,攥緊了拳頭。

“你怎麽想的?”寒景霆有些好奇的問道。

說到這件事情,還是要感謝溫箬情,之前如果不是她的步步緊逼,現在溫箬笙也沒有機會去挑撥離間。

“寒總沒忘之前在城區巷子尾的事情吧?”

不知不覺的,已經和溫箬笙相處了半年多的時間,一起經曆的事情也是數不勝數,她這麽一說,寒景霆倒是愣了一下:“你說的是那一次?”

兩個人都沒有很直接的說出來,但一個眼神,彼此也都明白了。

寒景霆恍然大悟,之前的時候柳如玉那些人一直都想置之溫箬笙於死地,想盡一切的辦法,去毀掉她的名聲。

還好那一次寒景霆及時的趕到,這才免去了那樣的一個災難,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有些後怕的。

盡管這件事情過去了好久,但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讓溫箬笙覺得胸口處隱隱作痛。

看著溫箬笙的側臉,寒景霆的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那些不想提起的過去,還是這麽不經意之間說了出來。

溫箬笙淡淡的一笑,有一種看破紅塵的感覺:“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應對的,如果這個時候我出現,對程子卿來說,也是一種很大的打擊。”

看溫箬笙如此信心十足的樣子,寒景霆說不上來是該高興,還是要替她難過。

“寒總,這幾天我會回到溫家,有什麽事情,我會第一時間聯係您的。”

寒景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現在就隻能等待溫箬笙的結果了。

緩緩的起身,有皮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溫箬笙屏住了呼吸,看著寒景霆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來。

“之前和我說的話還記得嗎?”寒景霆笑著問道。

溫箬笙不知道寒景霆提的是哪一句話,一時間有些茫然。

寒景霆並沒有因為溫箬笙的回答而惱怒,隻是湊近了些:“等到這些事情處理好,我會告訴你我的答案。”說完,嘴角帶著一抹的笑意。

盡管現在溫箬笙的處境很艱難,但寒景霆在心裏做出了保證,隻要能夠順利解決眼下的這些麻煩,他願意考慮發展一下自己的感情。

溫箬笙被寒景霆的這幾句話說的一頭的霧水,整個人都是懵懵的狀態。

寒景霆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幫我這麽大的忙,有什麽要求,你盡管提,能做到的,都可以。”

這麽長時間,寒景霆還是第一次說出來這樣的話,溫箬笙有些受寵若驚。

如果真的可以有這樣的一個機會,那溫箬笙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父親,當然,這一切也是在自己能夠完成這個任務的前提下。

溫箬笙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一臉真誠的看著寒景霆:“真的嗎?”

“我寒氏集團的接班人,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食言的。”寒景霆說著,整理了一下領口的領帶。

有了寒景霆的這句話,溫箬笙的心裏也多了一個目標,父親已經在國外停留太久了,如果能夠借助寒家的勢力將他接回來,脫離龔鵬那些人的控製,至少在這裏不用什麽事情都這麽被動。

回到這裏來,為的就是這一切,這是什麽時候溫箬笙都不會忘記的使命:“謝謝寒總。”

“注意安全。”

這句囑咐的話說的溫箬笙眼眶一陣的通紅,轉過身背對著寒景霆。

站在窗邊,寒景霆看著管家安排的人將溫箬笙送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一定是比以往都要艱難的時刻,但隻要能夠渡過這一次的危機,寒氏集團的位置能夠坐穩,接下來就算是天塌下來,都能夠撐得起來。

溫箬笙的離開,是帶著寒景霆的希望。

就衝著這一點,她也不能辜負了這一份期待,隻要她還在,柳如玉那些人就不可能如願以償。

……

溫家別墅裏,對於這幾天的結果,柳如玉很是滿意,看著屏幕上溫氏集團的股票停留在了最高點,臉上帶著笑容。

為了慶祝好消息,白擎早早的吩咐人準備了一瓶紅酒,打算和柳如玉共度良宵。

最近這段時間溫家也是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斷,白擎作為溫家的管家,又是柳如玉的情人,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這一次總算是有些收獲,白擎的心裏也一陣的得意。

“這麽高興?”白擎站在柳如玉的身邊,將手中的紅酒遞了出去,白色襯衫的外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件馬甲,看起來正式了許多。

柳如玉接過了紅酒,瞥了一眼白擎:“幹什麽穿的這麽古怪?”

白擎學著年輕人的樣子,往後甩了甩頭:“哪裏古怪了,男人不就是應該穿成這個樣子。”

柳如玉被白擎的樣子逗笑,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還蠻好看的。”

“就是嘛,畢竟顏值在這裏呢。”說完,白擎放下了酒杯,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