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卿這個人嘴上雖然不饒人,但是能這麽說就證明他已經開始原諒溫箬情了。

溫箬情大喜,手上的動作也就麻利了許多,急忙開始整理這些剩餘的材料,嘴角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看著溫箬情嬌小的背影,程子卿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對溫箬情一點都不喜歡是假的,不然當初也不會迫切的想要從那一段父母安排好的婚姻中脫離出來。

和溫箬笙比起來,溫箬情倒是更適合自己一些。

隻不過溫箬情這個女人的野心太大,不知道什麽時候程子卿就會被她賣了。

有好處,但同樣也有壞處。

走到了這一步,程子卿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如果柳如玉真的可以讓他的勢力壯大,未嚐也不是一件壞事。

臨市現在的金融市場一團糟糕,伴著寒景霆出事的消息,早已經占據了所有版麵的額頭條消息,寒家一直都沒有站出來說些什麽,這也讓外麵的人想入非非,都猜想寒家的情況不太好。

對此,程子卿也麵臨著巨大的壓力。

陳董事為了這件事情,找了程子卿很多次,麵對這麽大的一個金主,自然是不能簡單的應付。

程子卿早早的在茶館等候,一身深藍色的西裝,將他的身材襯托的完美無疑。

許久,陳董事這才拎著公文包推開了包廂的門,慌裏慌張的走了進來。

“陳董事沒事吧?”程子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謹慎的問道。

陳董事擺了擺手:“沒事,隻是來的路上比較趕時間,寒氏集團剛剛召開了臨時股東大會,針對現在的形勢簡單的做了一些決策。”

聽到這些,程子卿眉頭緊皺:“什麽意思?”

“現在的形勢你都看到了吧,情況並不是很好,如果不能有十足的把握去做事情,最要早早的放棄。”陳董事開口說道。

程子卿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臉色有些不太好。

“怎麽可能放棄,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難道你不想擺脫寒氏集團的經濟束縛嗎?”程子卿反問道。

陳董事沒有說話,眼神裏帶著一絲的猶豫,說不想擺脫是假的,這麽多年手中雖然是有足夠的錢,但都被寒氏集團套住了,再發展一些實業也是很吃力的。

如果不能抓住這樣的一個機會,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了。

許久,陳董事抬起頭,像是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掙紮了好久,這才開了口:“都是第一次做人,我也不想一輩子寄人籬下。”

聽陳董事這麽說,程子卿心中一陣的得意,早就猜到了他是這種有野心的人,這麽大的利益放在眼前,怎麽可能不心動呢。

“好,我敬佩您的爽快,不過眼下也有一件事情是比較重要的,可能需要您的幫助。”程子卿開口說道。

“什麽事情?”

“我們手中的資金想要在這個時候拿下寒氏集團旅遊景區的這塊地皮,實在是有些吃力,大筆的資金缺口成為了我們現在最大的困難。”程子卿坦白的說道。

這麽大的一個項目,就連寒氏集團都籌劃了好幾年,陳董事又怎麽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從程子卿說這些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麽容易的就做成。

“你要幹什麽?”陳董事問道。

程子卿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陳董事在寒氏集團這麽多年,應該是認識了不少的人脈,資金這方麵,應該會比我有辦法吧。”

剛剛敲定了合作,程子卿就將最棘手的一部分事情交給了陳董事,想必他在這其中也沒有少算計什麽。

“程總,您太會做生意了,敢情我這麽長時間,都是在自力更生,你隻是給我提供了這個平台?”陳董事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麽。

程子卿笑了笑:“您不能這麽說,這個年頭,有錢並不是萬能的,如果你沒有完美的機會,怎麽可能讓手裏的財產增值呢?”

程子卿心中的概念早已經深深的植入了陳董事的心,現在就算是有一萬頭牛,都不能把他從已經規劃好的未來中抽離出來了。

“好,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辦的,一個星期,錢一定能準備好。”陳董事也下定決心,既然決定了做這件事情,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情,他都沒有其他的選擇。

“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程子卿笑著說道。

這件事情不管是誰都會竭盡全力,程子卿雖然沒有出太多的錢,但是拿了程氏集團作為擔保,未來如果出了任何的問題,也逃脫不了幹係,更是會將整個程家搭進去。

這個賭注確實是有些大了,不過為了今後的生活,也是值得的。

臨市就這樣在程子卿等人的算計下,開始了接下來長時間的搶奪資源戰了。

……

寒景霆這邊幾天下來一直都在靜靜的觀察臨市的情況,程子卿那邊沒有了束縛,寒家也不插手,他的生意做得還是如火如荼的。

劉峰白坐在一旁看著寒景霆的電腦,一陣的唉聲歎氣。

“景霆,你這麽等下去,寒氏集團的那些資源,就都被程子卿那個混蛋收購了。”

寒景霆不緊不慢的往後靠了靠,端起了一旁的紅酒:“著什麽急?他程氏集團雖然有能力,但是想要拿下這麽大的一個項目,需要投入大量的錢,寒氏集團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動工,也是因為手中的資本不夠多,但有他這麽一折騰,隻要有機會,我們就可以收購,到時候不僅僅省下了一筆錢,也有能力去應付接下來的事情了。”

劉峰白這才明白,原來寒景霆早就有了計劃,這也難怪,能夠踏實的在這個地方待那麽久,如果一點分寸都沒有,還真不像他的性格。

“看來你的這一步棋,下的很大。”

“如果現在回去,不僅僅改變不了結果,還會讓我們的處境變得被動,隻有等到合適的機會,才能夠拿回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寒景霆得意的說道。

劉峰白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心中對寒景霆的崇拜也多了一些。

如果自己在那樣的處境下,很難會做出這樣的抉擇,更難冷靜下來仔細的分析形勢,從而有一個正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