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的腦袋差點撞上前擋風玻璃!

身形劇烈晃**下,他緊皺著眉頭穩住,伸手打開了車門。

剛剛下車,便衝過來幾個黑衣人。

那些人來勢洶洶的。

寒景霆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彎腰,把副駕駛上放著的紅木匣子攥到了手中。

黑衣人已經衝到他跟前,劈手就要去奪他手中的匣子!

眼瞧著他手中的紅木匣子就要被人搶走,寒景霆猛地側身,左腿也利落的抬起,一記掃堂腿直襲對方。

對方堪堪避過。

跟著寒景霆的四名保鏢已經停車衝過來,把寒景霆護在正中間。

寒景霆緊緊握住手中的匣子,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他臉若覆霜,雙眸冷冽逼視圍繞著寒家保鏢的眾多黑衣人:“看來這臨市臥龍藏虎的,倒是隱藏了不少有膽之士!”

這項鏈是秋雯給他的,想必他手中拿著真品項鏈的消息也是他們泄露出去的!

真是卑鄙!

寒景霆下意識的把這幕後推手當成了溫箬笙!

在心中咒罵一句,他抬手示意寒家保鏢動手。“衝出去!不必留活口!”敢來搶他的東西,怕是活膩歪了!

這些人一看便是黑勢力的練家子,想必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兒的!他即便是留活口,也不會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想要走,也要看我們兄弟答應不答應!”寒家保鏢剛剛有所動作,那一大波黑衣人便齊齊出手!

對方大概有二三十人,他帶的保鏢即便武力值爆表,也完全不占上風!

寒景霆咬了咬牙,抬腳朝他身後的車狂奔而去!

想要搶奪項鏈的這人既然選擇聘用黑道勢力出手,想必也不願和他正麵對上!他隻要把項鏈送到老宅便安全了!

察覺到他的意圖,那些黑衣人出手更加狠厲:“攔住他!不能讓他走了!”

有十多個黑衣人朝寒景霆襲去。

四名保鏢拚了命的相護,也明顯有些力不存心。所幸,寒景霆在受了重重一擊後,正好撞開了一扇車門。

他趕忙急急跳進車中,把懷中的紅木匣子往懷裏一塞,他大喝一聲“讓開!”便發動引擎,疾馳而走!

“SHIT!”有兩名黑衣人差點亡命在車輪下,他們急急忙忙往旁閃躲開來。眼睜睜看著寒景霆開著車飛速離開,一眾人麵麵相覷。

寒家的保鏢趁機又放倒幾個黑衣人。

“撤!”黑衣人首領當機立斷,立馬撤身走人!

“給我追!”寒家的保鏢隊長嚴格執行寒景霆的命令,不留活口!

等到幾名保鏢完成任務,回到寒家的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

寒景霆早已經把項鏈交到寒老夫人的手上,此刻,他正站在他房間的落地窗前,手端著高腳杯,眸光沉沉的望著窗外。

蒼穹深沉,廣袤無邊。

寒景霆眯眼望著天際處的一顆星星,薄唇緊抿。

他的助理竟然沒查到先前那女人的真實資料!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整個臨市都摸不到她的蹤跡!

真是邪了門了!

那女人不就是秋雯拍賣行的幕後老板麽?怎麽會這麽神秘?

寒景霆有些煩躁的搖了搖手中的高腳杯。

“少爺!”保鏢隊長進去,低頭恭敬的回稟道:“已經把那些人處理幹淨了,但有兩人受傷嚴重,怕是不能再勝任保鏢的職務。”

“好好安置他們,另外再招幾個保鏢進來。”他有一種預感,寒家這次拿到了那條項鏈,怕是以後的日子都不得安生。

盡管寒家安全,但他們也總要出門不是?多一重保障總是好的。

寒景霆朝保鏢隊長扔出去一張金卡:“趕緊把傷治好了,我身邊可不留無用之人!”

這是讓他去頂級醫院看傷醫治的意思吧?保鏢隊長感激涕零的,一點兒都不覺得寒景霆說話冰冷。

“謝謝少爺。”他接著金卡,按住受傷的胳膊轉身離開。

血腥味在空氣裏漸漸飄遠……寒景霆的眸底卻迸發出一股嗜血的狠戾來。“該死的女人!”一環扣著一環的,她倒是樂得逍遙自在!

怪不得她會把這項鏈留給他,原來她是想要讓臨市,乃至是全華國的豪門大家都把他當做暗中的靶子!

算計他到這種份兒上,那女人還真是膽大包天!

可隱約的,寒景霆又對她有些欣賞。

活了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個敢這樣光明正大陰他的人,而這人,還是個女人!

伸手從兜中拿出手機,寒景霆重新發布命令:“加大搜索範圍,所有和秋雯有過接觸的人都不能放過,務必要把人給我揪出來!”

“女人,我很期待我們再次的相遇。”希望她到時候還能那麽囂張!

似是有感應似的,遠在臨市、剛剛陷入睡夢中的溫箬笙“阿秋”聲打個噴嚏醒了過來。

月色透過窗簾傾瀉進來,落下淡淡的光暈。

溫箬笙眨巴下眼睛看向一旁桌子上的擺鍾。那是爸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留下的古董擺鍾,據傳是從清朝皇室裏流出來的。

此刻,聽著那細碎的鍾擺聲,溫箬笙的心卻陡的有些沉。

爸爸竟然會夜不歸家?

而更讓她想不通的是,她先前撥打爸爸的手機號碼,竟然撥打不通!爸爸的手機怎麽會撥打不通呢?

心底冒出一個又一個的問號,溫箬笙卻百思不得其解。

外邊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像是有貓兒輕輕踩在屋簷上,幾不可聞。但經過身體改造的溫箬笙聽覺本就敏銳不少,此刻,她更是確信,外邊有女人在偷偷靠近她的房間!

這人想要做什麽?

溫箬笙索性閉上眼睛裝睡。

房門被輕輕擰開,緊接著,溫箬情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站立到溫箬笙的床前,她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意來:“溫箬笙,是你要回來找死的,別怪我!”

她雙手握緊刀子,猛地舉起,重重朝溫箬笙的心口刺去。

眼瞧著那刀尖就要紮到她的心口,溫箬笙卻靈敏的閃身躲了過去。“咯咯”,她發出一陣輕靈的笑聲,隨著她的笑聲落下,她猛地握住溫箬情拿刀的手,直直的戳上溫箬情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