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什麽質疑,隻是這個事情,我覺得您還是不能這麽直接的去做決定。”助理有些擔心的說道。
“你還是在質疑我。”葉宸冷冷的聲音,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少爺,他是寒氏集團的少主,如果被追查到,那接下來沒有什麽好的結果,寒家的勢力您是知道的。”
“所以才讓你做的利索點,別露出什麽馬腳來,這麽點小事你難道還做不好,需要我一步一步的教你?”葉宸大聲的吼道。
助理被嗆得說不出來話,支支吾吾的半天都不敢說話,在他的心裏是不想這麽做的,眼下也隻能這麽先這樣了,至於以後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了。
話雖然是這麽說了,但葉宸的心裏還是有些擔心,如果真的把寒景霆給解決了,那麽接下來的生活可謂是一陣的光明,可這並不能代表以後他都能清閑。
寒家如果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別說是鬧得滿城風雨,最後都有可能會波及到葉家,想要擺脫關係是不可能的。
正是因為如此,葉宸也一直都在猶豫,到底要怎麽處理這件事情才好。
將外麵的這些事情處理好,外麵已經開始刮起風了,在海上每一天的環境都是未知的,這一點對於任何一個商船來說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葉少爺,外麵起風了,今晚可能走不了了。”助理開口說道。
葉宸無奈的點了點頭:“好,既然這樣,那就安靜的在這裏等一天。”
助理小聲的嘟囔著:“少爺,您也早點休息。”
“下去吧,我想安靜一會。”葉宸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少爺,下麵的人這些天也是緊張夠嗆了,能不能讓他們放鬆一下。”
這幾天為了寒景霆的事情,確實是緊張的不的了,就連葉宸都是,好不容易鬆懈下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事已至此,葉宸也不想搞得大家人心不齊,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既然這樣,那就一起熱鬧熱鬧,把庫裏的那些酒都拿出來。”
說完,葉宸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外麵已經依稀下起了小雨,葉宸手下的這些人都規規矩矩的坐在了位置上,看著葉宸拿起的酒杯,卻遲遲不敢動手。
“兄弟們都辛苦了,眼看著暴風雨就要來臨了,這裏相對是安全的,所以今天晚上大家可以盡情的喝個夠。”葉宸說著,將酒杯舉了起來。
眾人也紛紛拿起了酒杯,朝著葉宸示意著。
喝完杯中的酒,葉宸隻覺得喉嚨一陣的火熱,酒精的作用還是很強的。
幾杯酒喝完,葉宸微醺,轉身離開了場地,朝著房間裏走去。
……
溫箬笙被捆在了房間裏的一個椅子上,眼睛也被黑布蒙住了,不過這點小把戲是不會難倒她的。
幾個小動作,就這麽輕鬆的將手中的繩子給解了開,隨後摘下了眼罩,打量了一圈四周。
沒有任何人的聲音,隻是一個小的房間,昏暗的不得了。
溫箬笙皺了皺眉,說到底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寒景霆的安危。
來不及多想,溫箬笙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的找到寒景霆,才有可能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外麵已經入夜了,溫箬笙看了好一陣子,最後將視線放在了那個看守人最多的房間裏。
想要繞過去找到寒景霆,確實是有些困難,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實在是有些難度。
但這並不能難住溫箬笙,時間還早,總是會有機會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箬笙終於等到了那些人放鬆警惕,一隻手拉著側麵的把手,朝著裏麵翻了過去。
“寒總,您在嗎?”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聽到溫箬笙的聲音,寒景霆更是驚訝的不得了,急忙轉身尋找聲音的來源:“溫箬笙?”
“是我是我。”溫箬笙點頭,急忙朝著房間裏翻過去。
看到溫箬笙的那一刻,寒景霆的心裏踏實了許多,剛才葉宸走後,他一直都在擔心關於她的事情,生怕她有什麽閃失,就像葉宸威脅的那樣。
“你沒事吧?”
寒景霆一邊問著,一邊打量著溫箬笙,解開了手中的繩子。
“當然沒事了,他們那幾個人怎麽可能關的住我。”溫箬笙得意的說道,順勢拍了拍胸脯。
不知道溫箬笙哪裏來的自信感,但就是她的這一番話,讓寒景霆的心裏格外的踏實。
“現在情況怎麽樣?”寒景霆開口問道。
“外麵的情況不是很樂觀,我就算是現在把你救出去了,想要離開這座小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溫箬笙分析起來現在的這些形勢,實在是有些頭疼。
寒景霆早就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了,從過來這裏之後,他就開始反思自己之前的一係列行為,確實是有些莽撞了,但這並不能讓他直接承認,畢竟麵子還要給自己留幾分。
“看來事情有些棘手。”寒景霆無奈的搖了搖頭。
溫箬笙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隻要想走,我隨時都可以帶著你離開,可我也隻能帶著你一個人走,那麽多的兄弟還被關在這裏,更何況,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珠寶。”
這一句話說到了重點上,寒景霆忍不住的點了點頭,他開始思考起來。
“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回屬於我們的珠寶,如果就這麽走了,實在是不好。”
“寒總,您不是說我們有之緣嗎?什麽時候可以到?”溫箬笙猛然想到,急忙開口問道。
說到之緣,這也是寒景霆最苦惱的問題:“一個通訊方式都沒有,現在沒有辦法聯係外界。”
這句話一說完,溫箬笙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癱坐在地上。
之前還鬥誌滿滿的溫箬笙,現在可真是一點話都沒有了。
寒景霆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事情,都算是給溫箬笙留在身邊的一個理由,在這個時候,那些理由也就成為了他們現在活下來的可能性。
“想要找到外麵的人,對於我們來說有些困難,但是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很困難,交給你了。”寒景霆直接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溫箬笙,全然不理會所謂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