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也超出了他的意料範圍之外,助理站在一旁啞口無言。
找到了東西的來源,葉宸倒是冷靜了許多,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思考著。
能夠通過手機信號的定位追蹤到他,足以說明對方一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不管是不是寒氏集團的人,都應該小心謹慎些。
“少爺,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助理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機,急忙開口詢問。
“我們手上有多少人?”葉宸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包括船上的那些,一共有五十多個。”
這個數量想要有正麵的衝突,勝算還是很小的,寒家的那些人素質精良,遠遠要超過葉宸手下的這些人,但既然不能從正麵來取勝,那就試著用一些其他的手段,總比在這裏等著未知的命運要強。
“按照這些人手來看的話,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但我希望接下來能以少勝多,用技巧贏得這一次的勝利。”葉宸說著,心裏已經有了關於這件事情接下來要怎麽做了。
……
從海上一路遊回來,溫箬笙早已經是累的精疲力竭,她摘下了身上的氧氣麵罩,深吸了一口氣。
寒景霆等人早早的就在甲板上等候,看到溫箬笙浮出水麵後,心裏的那塊石頭也算是放了下來。
“怎麽樣,都回來了嗎?”寒景霆開口問道。
清點了一下人手,為首的男人點了點頭:“都回來了。”
“情況怎麽樣?”
“寒少,東西就在那一艘貨船上,我們已經檢查過了,隻是東西太多了,僅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是很難一次性拿回來的,裏麵的東西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包裝紙,都是寒氏集團特殊的材料。”
寒景霆忍不住的皺了皺眉:“就是說,從珠寶出廠的那一刻,一切都是被他們算計好的?”
溫箬笙喝了點水,簡單的補充了一下能量,急忙插嘴道:“原本是可以看到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但是出了一點意外,他們可能會有防備了。”
既然是自己做錯了事情,以溫箬笙的性格,是不會藏著掖著的,早一點報備,說不定可以控製整個風險。
寒景霆轉身,將視線放在溫箬笙的身上,看她一臉的狼狽,伸出了手,輕輕的撥弄著她額頭前的發絲。
“先去收拾一下,晚一些的時候再說。”
寒景霆的手在額頭,溫箬笙臉頰一陣的通紅,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如此曖昧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能當眾躲開,隻能強忍著心跳的加速,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雞仔一般,乖乖的站在那裏。
“好,我這就回去收拾。”原本有很多的話都想要說,就這樣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直到溫箬笙洗漱完畢,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調整好了心態,這才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寒景霆一杯紅酒在手中輕輕的晃動著,對於今天打探到的消息,他已經有了基本的計劃,但這裏畢竟不是臨市,想要做事多少還是有些吃力,接下來的每一步,都需要謹慎的去思考。
“寒總。”溫箬笙小聲的叫到。
看到溫箬笙過來,寒景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嗯,坐吧。”
溫箬笙有些忐忑不安的坐了下來,看著寒景霆一臉的緊張。
或許是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那個狀態下回過神來,整個人都是懵的狀態。
“說說,你今天都打探到了什麽?”寒景霆開口問道。
溫箬笙怔了一下,看著寒景霆認真的回答:“隻是覺得那個聲音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很難想象的到究竟是誰,有一段距離,也看不清人。”
聽了溫箬笙的這些話,寒景霆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將所有的思路都整理了一下。
“這麽說,就是這件事情是我們身邊的人做的?”寒景霆提出了疑問。
“我覺得完全有這種歌可能性,十個億的訂單,不是一般人敢去做的,如果不是了解我們內部的一些消息,也不敢冒這麽大的險。”溫箬笙回想起今晚的那一幕,依稀覺得很熟悉,但又很陌生的感覺。
寒景霆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看著溫箬笙思考了一會:“你打算怎麽做?”
“既要拿到珠寶,也要抓到幕後的指示,不然這件事情永遠都不算是了解。”溫箬笙堅持說道。
這個答案也剛好是寒景霆想要的,隻是一直都在猶豫這件事情要怎麽做,遲遲拿不下主意。
聽了溫箬笙的話,更是堅定了寒景霆心中的信念。
“好,就像你說的這樣,馬上安排其他的人手準備接應,這十億的珠寶務必要拿回來,我還要看看究竟什麽人在這中間挑撥離間。”寒景霆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
溫箬笙點了點頭,更是堅定了內心的信念。
從這裏叫救援還是有一定的時間,為了盡快的拿到東西,寒景霆決定即刻準備人手,朝著小島出發。
就算是殊死一搏,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東西流入其他國家的邊境。
籌劃的事情進展的很快,寒景霆手下優秀的人更是不乏,沒多久便製定了方案。
看著手中打印好的幾張紙,寒景霆不停的點頭:“好,就這麽去準備吧,兩個小時後出發。”
被寒景霆這麽一說,所有人都格外的振奮,要知道這麽大的一個行動如果真的成功了,以後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寒氏集團在這方麵一點都沒有吝惜的時候。
整個行動都有溫箬笙帶領,所有人都聽從她的指揮。
看到手機信號依舊在那座小島上,溫箬笙的嘴角得意的上揚。
隻要能夠把幕後主使捉回來,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的解釋。
想到這些,她的心裏莫名的很激動。
卻不曾想過,因為她的一個失誤,改變了最開始對這件事情的主導權。
入夜時分,貨船朝著小島駛入,不遠處的探照燈滑過甲板,一絲涼意襲上心頭。
溫箬笙的右眼跳個不停,傳統的觀念都會有右眼跳災的說法,她的手狠狠的拍了自己一個巴掌,盡可能的讓眼睛恢複正常。
隻是越跳越厲害,已經開始影響她正常的視線了。
“你沒事吧?”寒家的安保負責人走上來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