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氣勢,讓給溫箬笙的心裏開始打起了小鼓,但還是咬了咬牙,朝著前麵走去。
“寒總。”
寒景霆抬起頭,看著溫箬笙一臉的質疑。
“有什麽事情?”
“寒總,您如果對我有意見,可以直接和我說,沒有必要這個樣子。”溫箬笙說著,將口袋裏的那張紙掏了出來,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看到這張紙,寒景霆哼笑了一聲,麵不改色,但心裏還是有些惱怒。
畢竟這張紙就這麽暴露了他這段時間的計劃,隻是沒有想到,溫箬笙看到了這些,竟然還送上門來。
“既然你都看到了,人也回來了,那接下來你知道應該怎麽做。”寒景霆說著,按下了電話。
隨後,身後的門被推開,幾個男人朝著溫箬笙走了過來,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站在溫箬笙的身邊。
“寒總,您這是什麽意思?”溫箬笙看著身邊的人,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還不夠明顯嗎?目前為止,你的嫌疑最大,我不管你回來是要解釋什麽,這些都已經沒有意義了。”寒景霆說完,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個男人將溫箬笙牢牢的控製住。
溫箬笙回來就是為了寒景霆說明原因的,卻沒有想到還沒有等到她開口辯解,就被這麽捆綁了起來。
“寒總,您聽我解釋。”溫箬笙努力的為自己辯解。
“我不想聽了,出去。”寒景霆指了指外麵,沒有給溫箬笙留下解釋的機會。
就這樣,溫箬笙被幾個男人五花大綁的帶了出去,心裏滿滿的情緒都沒有得到合理的表達。
漆黑的房間裏僅僅是一個縫隙裏透出來的光亮,照在溫箬笙的臉上格外的刺眼。
本以為解釋清楚了就可以給自己一個清白,萬萬沒有想到,再一次的被關在了小黑屋。
似乎寒景霆很喜歡這樣的處理事情方式,有什麽事情都不直接說出來,而是用這種冷暴力的手段來處理。
每次想到這些,溫箬笙的心裏都一陣的苦,可又沒有地方去說。
吃飯的時間,外麵的那些人毫不客氣的將飯扔了過來,看著有些灑了的飯菜,溫箬笙的心裏更是惱怒。
明明就是很不甘心,她也沒有理由繼續這麽堅持下去。
“喂,你這是什麽態度?”溫箬笙衝著外麵大聲的喊道。
“你都已經被關起來了,還想有什麽樣的態度?”男人在外麵一臉不屑的吼道。
溫箬笙一臉的不服氣,使勁的踢了幾腳門:“我不服,我要和寒總說話。”
“別做夢了,想和寒總說話,也不看看你的能力,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安安靜靜得到坐在那裏,別給自己找不自在。”男人白了一眼溫箬笙,如果不是隔著一道門,這個時候完全有可能會發生爭鬥。
溫箬笙才不甘心就被關在了那裏:“告訴寒景霆,丟掉的那一批珠寶,我會想辦法找到的,如果他想要挽回損失,最好放了我,不然過了這個時間,再爭取什麽都沒有用了。”溫箬笙也不管外麵的人能不能聽到,大聲的吼道。
剛好寒景霆路過,聽到溫箬笙的這一番話皺了皺眉。
對寒景霆來說,溫箬笙已經沒有什麽信任可言了,但是在那一批丟失的珠寶麵前,很多的事情都可以酌情處理。
回到辦公室,寒景霆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好一陣子,眼下的情況讓他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劉峰白那邊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個時候如果再耽誤下去,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他接下來的計劃。
猶豫了好一陣子,寒景霆決定,不管溫箬笙想要做什麽,在這個時候給她一個機會也不算是過分。
想到這些,寒景霆按下了電話:“帶溫箬笙過來。”
幾分鍾後,溫箬笙頭發亂糟糟的出現在了寒景霆的麵前。
抬起頭打量了她一天,又無奈的轉過身去。
辦公室格外的安靜,似乎誰都沒有想要打破這份安靜的意思。
許久,寒景霆開口:“不是有話要說嗎,怎麽不說了?”
溫箬笙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寒景霆的背影,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寒總,我知道你懷疑我,這也不是一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不如我們之間打個賭,如果我能把這批珠寶原原本本的擺在您的麵前,我希望您可以酌情的考慮對我的懷疑。”溫箬笙的語氣格外的堅定。
寒景霆的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打了幾下,最後收了回來:“多久?”
溫箬笙對寒景霆的這個態度也是有些驚訝,不過是一天的時間,竟然會有這麽大的轉變。
這可是給她的機會,如果不能把握住,將來想要再翻身就有難度了。
想到這些,溫箬笙一口答應了下來,伸出了手指:“三天,最多需要三天的時間,我就算是把整個臨市都翻個底朝天,我也要把東西找到。”
看到溫箬笙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寒景霆哼笑了一聲:“找到了東西,並不代表我就會解除對你的懷疑,隻能說在這件事情上,你有功,賞罰分明,你應該明白。”
“寒總,從我留在您身邊的那一刻我就說過,我是不會做任何傷害您的事情,這句話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是認真的。”溫箬笙再一次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隻是她知道,立場這個東西,在實際事物之前,都沒有半點的意義,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那一批珠寶完整的放在寒景霆的麵前。
就這樣,溫箬笙以戴罪立功的身份,再一次的活躍在了秋雯的麵前。
臨市的地方雖然很大,但秋雯在這裏這些年安排得當人脈也不少,消息這個東西從來都不不需要主動的去打聽,都是消息主動的找上門來。
得知寒氏集團的事情後,秋雯就已經猜到溫箬笙會過來尋求幫助,早早的安排了雙人的晚餐。
溫箬笙聞著味道,看著麵前已經準備好的吃的,有些驚訝的看著秋雯:“這是給我準備的嗎?”
“不然呢,你看我這裏還有第二個人嗎?”秋雯打趣的說道。
溫箬笙現在沒有那麽多的好脾氣在這裏和秋雯說笑,她可是肩負著重擔來到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格外珍貴的。
可聞到了香味,溫箬笙又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